1958年,冬。
四九城,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黃昏時分,閆解成從外面回來。
他在石景山鋼鐵廠扛了一天的礦渣,脊梁骨跟散了架似的,兩條胳膊沉得像是灌了鉛。
跨進(jìn)垂花門,他往左邊的廂房走,棉鞋踩在掃過又凍硬的雪地上,咯吱咯吱響。
推開自家屋門,一股熱氣裹著白菜幫子燉粉條的味兒撲過來。
楊瑞華正坐在爐子邊,就著黃昏那點天光縫補一件舊褂子,針腳密匝匝的,她拿針在頭發(fā)上抿了抿,這才抬起頭。
"回來了?爐子上有熱水,自己倒。"
楊瑞華說這話時眼睛沒離開手里的活兒,"對了,下個月的生活費該交了。"
閆解成**凍得通紅的手湊到爐子跟前,火苗映在臉上,他嘆了口氣:"媽,您跟爸是真不心疼兒子。
我這一天累死累活的,掙仨瓜倆棗的,還沒暖熱乎呢就惦記上了。"
楊瑞華放下針線,把那件補了又補的褂子疊了疊,"這話說的,你念書那會兒我和**少你吃,還是少你穿了?
如今你掙錢了,家里幾張嘴等著呢,**那點工資能管幾個錢。
你弟**還小,總不能都喝西北風(fēng)去,那玩意又不頂飽。"
閆解成爭辯道:“雖然是這么個理,但您就不能緩緩嗎?我一天能掙幾個錢啊。
每個月上交生活費后一分一剩,我都打了幾年零工了,身上一個子都沒有說出去讓人笑話。”
“誰笑話你,你說給我聽聽?”
中院傻柱剛下班回來,楊瑞華看到便叫住他,“傻柱,你等一下,解成說口袋里沒有錢,怕你們笑話他。”
“有啥好笑話的,老子不是同樣沒錢。”傻柱不知道這母子倆喝的是什么戲,還是回了一句。
“大茂,你會不會笑話他?”隨后又朝跟在后面許大茂問道。
“沒錢,關(guān)老子屁事啊!誰有空笑話他。”說完也走了。
“你看,沒人笑話你吧!你還是老老實實上交生活費吧!不然家里可沒你的飯吃。”
閆解成有些無語的看著**,他只是比喻,比喻懂嗎?
“媽,要不您讓我爸給我買個工作,我每月領(lǐng)完工資會上交8塊生活費。”
“想得倒美,給你每月留五塊不錯了,你還想比賈東旭留得多,想都不要想,不過工作的事你自己跟**說。”
母子倆嘮了幾句,閆解成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屋子不大,大概十個平方左右,里面放著一張床,一張書桌,還有一些雜物,顯得很是擁擠。
閆解成從書桌抽屜里拿出一個文具盒,拿出里面的錢,和自己兜里的放一起,數(shù)了數(shù)。
“76塊,三個月時間,除了每個月上交8塊的生活費外,其余的都在這,七十多塊,在這年月也不算少了。”
閆解成一邊自語著,一邊想起自己這三個月的事。
自己本后世一個大廠牛馬,在連續(xù)爆肝幾天的加班后。
醒來后就穿到了這里,1958年的四九城。
自己所在的世界可不是歷史中的世界,而是情滿四合院世界。
自己成了劇中人,三大爺家的老大閆解成。
這個世界的前進(jìn)軌跡與歷史大差不差,只是領(lǐng)導(dǎo)的名字不一樣罷了。
閆解成初中畢業(yè),沒考上高中,中專更不用想。
不過以家里小業(yè)主的成分,就算考上高中或中專會面臨嚴(yán)格的****,想念書怕也沒那個機會。
要不是這三個月,有份石景山鋼鐵廠臨時工的工作,恐怕他一分錢都沒有。
原主打了多年的零工,每個月勉強夠交伙食費一分都不帶落下。
穿越過來后他還以為自己也會帶個金手指,可三個多月過去了,毫不動靜。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三年前畢業(yè)后原主也去打聽周圍的廠,奈何連個招工的都沒有。
就算有,人家有關(guān)系直接走后門了,哪里輪得到他。
只能在外面打零工度日。
好在這一段時間,石景山鋼鐵廠招一批臨時工用于補充煉鋼、運輸、礦山開采等勞力,這才穩(wěn)定的打了三個月工。
石景山鋼鐵廠屬于國營大廠,工錢倒也給的大方,一天一塊錢,但沒有休息日。
給的工錢高不說,還給中午一頓飯。
但進(jìn)鋼鐵廠那真的是下苦力,這年頭可沒機械作業(yè),都是人力。
扒礦渣、扛焦炭、抬鋼錠,不僅死累,不小心燙一下,砸一下就能要了命。
上一世閆解成作為一個大廠出身的技術(shù)員,哪里干過這種活,二十幾年吃的苦都沒有這三個月多。
所有重活都得靠人力完成,感覺自己就像被當(dāng)牲口使喚一樣。
還好這三個月存下幾十塊錢。
晚上,一家人圍著桌子吃飯。
棒子面糊糊、窩窩頭就著咸菜,閆解成一開始是咽得直瞪眼。
后世流浪狗都比這吃得好,可不吃有什么辦法,肚子在鬧**。
棒子面是玉米粒帶芯一起磨的,磨地也不細(xì),喝起來是真的喇嗓子。
閆埠貴吸溜著棒子面糊糊一大口后才開口,“老大,鋼鐵廠那邊還有活嗎?”
“沒了,說好三個月,今天就給我們結(jié)工錢了。”
“既然沒話了,你明天就出去找活干,不能老是想坐著吃山空。”
不愧是算盤精,他都還沒有休息一天呢?
馬上又催促他出去找活干了。
“爸,要不您給我買一份工作吧。”閆解成開口說道。
聽到閆解成想讓拿錢買工作,閆埠貴臉色不由一變。
“這個.....這個,家里六口人要吃飯,**我一個月的工資才二十七塊五。
哪還有錢給你買工作,你先把下個月的伙食費交一下吧。”
想讓他閆埠貴掏錢沒門,還是先把伙食費弄到手。
對于閆埠貴說一個月工資27.5元,閆解成一個字也不信。
他們家可是6口人,收入人均不到5塊,就可以向街道辦申請貧困戶補貼。
可根據(jù)原主記憶中,家**本沒有這一回事,所以說便宜老爸的工資是只高不低。
閆解成沒好氣道:“爸您也太能算計了,就咱們家里這這伙食,一個月交三塊都吃不完。”
“不算計一點能養(yǎng)活你們兄妹4個嗎?想當(dāng)年........”
“停停,我過兩天交還不行嗎?”閆解成直接打斷閆埠貴的千篇一律。
第二天一大早,閆解成吃過早飯后,裹著舊棉衣,往交道口街道辦的方向走去。
走了十來分鐘,閆解成便到了街道辦所在的四合院。
大門邊上一塊緊著的牌匾寫著“四九城東城區(qū)交道口街道辦事處。”
有不少來上班或辦事的街坊鄰居,甚至有的還騎著自行車。
閆解成也希望有朝一日自己也能騎上自行車,家里是有一輛,除了鈴不響哪里都響的自行車,閆埠貴寶貝得很,哪里輪到他騎。
閆解成走進(jìn)四合院找到王主任的辦公室,門沒關(guān)。
他在門板上敲了兩聲,王主任抬起頭,“閆解成,你一大早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王主任,我自從初中畢業(yè)沒找到工作,一直在打零工,現(xiàn)在天氣冷了零工更難得了。
就想來街道辦問問看,有沒有哪個廠在招工。”閆解成趕緊說明來意。
“招工名額啊,我這邊倒是有兩個,可是都是有條件的,一般人做不了。
第一機床廠和紅星軋鋼廠,他們招電工,但需要有電工證。”
閆解成一聽,就知道為什么街道辦會有工作,沒分出去,原來是有條件的。
不然恐怕早就沒了,應(yīng)該是廠里缺電工就對外招能直接用的電工,不然就會招學(xué)徒工。
電工,對自己說不定是個機會。
前世自己雖然沒干過電工,但自己的學(xué)習(xí)能力還可以的。
考個電工證還不是手到擒來。
而且電工可比下車間輕松多了。
“王主任,今年還有**機會?”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四合院:閆家老大》是林宇一創(chuàng)作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講述的是閆解成楊瑞華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1958年,冬。四九城,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黃昏時分,閆解成從外面回來。他在石景山鋼鐵廠扛了一天的礦渣,脊梁骨跟散了架似的,兩條胳膊沉得像是灌了鉛。跨進(jìn)垂花門,他往左邊的廂房走,棉鞋踩在掃過又凍硬的雪地上,咯吱咯吱響。推開自家屋門,一股熱氣裹著白菜幫子燉粉條的味兒撲過來。楊瑞華正坐在爐子邊,就著黃昏那點天光縫補一件舊褂子,針腳密匝匝的,她拿針在頭發(fā)上抿了抿,這才抬起頭。"回來了?爐子上有熱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