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清虛仙尊魔尊的現代言情《沖喜新娘:仙尊他想死我偏不讓》,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云上芝士”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是天界仙尊的沖喜新娘。他渡劫受了重傷,天帝下旨讓我以天生媚骨沖喜續命。我不愿意。但他們把我弟弟吊在刑臺上,不嫁就殺。大婚夜我穿著嫁衣走進洞房。他躺在榻上,半死不活,臉被血污蒙住。我跪在榻前磕了三個頭,然后翻窗跑了。我跑去找了整個天界都知道的禁忌——被鎮壓在九幽之下的魔尊。我跪在封印前說:"你若能救我弟弟,我什么都給你。"黑暗中傳來一聲低笑。"你可是有夫之婦。""他不會在乎。"封印里的人沉默了一瞬...
我是天界仙尊的沖喜新娘。
他渡劫受了重傷,天帝下旨讓我以天生媚骨沖喜**。
我不愿意。
但他們把我弟弟吊在刑臺上,不嫁就殺。
大婚夜我穿著嫁衣走進洞房。
他躺在榻上,半死不活,臉被血污蒙住。
我跪在榻前磕了三個頭,然后翻窗跑了。
我跑去找了整個天界都知道的禁忌——被**在九幽之下的魔尊。
我跪在封印前說:"你若能救我弟弟,我什么都給你。"
黑暗中傳來一聲低笑。
"你可是有夫之婦。"
"他不會在乎。"
封印里的人沉默了一瞬。
"你嫁的是誰?"
"清虛仙尊。"
笑聲停了。
"有意思。他是我哥。"
1
黑暗里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
"我哥的品味還是這么差,找了個花妖沖喜。"
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九幽的陰風刮得我骨頭疼。
"你能救我弟弟嗎?"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我懂了。
我低頭,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求魔尊救我弟弟。"
"不夠。"
我咬破嘴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我抬起頭,直視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
"你要什么?"
"你有什么?"
"我......"
我有什么?我只是天界最底層的花妖花惜月,修為低微,除了這副被詛咒一樣的天生媚骨,一無所有。
"我有我自己。"我說。
黑暗中又是一聲笑,這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你?清虛仙尊的新娘,天生媚骨,聽起來不錯。"
他頓了頓。
"可惜,我不稀罕。"
我的心沉了下去。
連魔,都看不上我。
"不過......"他的聲音拉長,"我被我那好哥哥**在此兩百年,倒是很想出去看看他如今半死不活的模樣。"
我猛地抬頭。
"你有辦法出去?"
"有,也沒有。"
他慢悠悠地說:"這封印是我哥親手所下,需得以他的仙尊精血為引,方可破開一絲裂縫。"
仙尊精血。
我懂了。
他要我去做賊。
"你是他名正言順的沖喜新娘,近他的身,比誰都容易。"
"天帝讓我為他渡靈**,每次都需要肌膚相觸。"
"那不就正好?"
我攥緊了拳頭。
弟弟被吊在刑臺上已經三天了,他只是一株還未開靈智的花苗,再撐下去,會死的。
我沒有選擇。
"我怎么拿到?"
"仙尊精血,非自愿不可取。你得讓他心甘情愿給你。"
心甘情愿?
一個被逼著娶我的仙尊,一個高高在上的天界戰神,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把精血給我這個花妖?
"這不可能!"
"那就沒辦法了。"黑暗中的聲音變得冷淡,"你可以回去了,說不定還能趕上給我哥收尸。"
"等等!"
我喊住他。
"我答應你。"
無論如何,我都要試。
"很好。"
他似乎很滿意我的答案。
"記住,我叫周衡。"
"等你拿到精血,再來此地喚我名字。"
說完,九幽的黑暗再次歸于死寂,仿佛剛剛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覺。
我從地上爬起來,拖著僵硬的身體,原路返回。
仙尊府邸燈火通明,卻安靜得可怕。
我從翻出去的窗戶又爬了回去,一身狼狽。
剛一落地,身后就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玩夠了?"
我身體一僵,猛地回頭。
榻上那個半死不活的人,不知何時已經坐了起來。
他擦去了臉上的血污,露出一張冷如冰雕的面容。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只是那雙眼睛,黑得像沒有星星的夜空,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就是清虛仙尊,周衍。
我的夫君。
他知道我跑了。
我以為他會發怒,會質問,會把我拖去天帝面前領罪。
可他什么都沒說。
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又閉上了眼睛,靠回榻上。
"你回來了就好。"
聲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這反應比打我一頓還讓我難受。
我站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他這是什么意思?不在乎?還是不屑?
一個仙娥端著藥碗走進來,看到我,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恭敬地走到榻前。
"仙尊,該喝藥了。"
周衍沒有睜眼,也沒有動。
仙娥急得快哭了,求助似的看向我。
"仙子......您勸勸仙尊吧,他已經一天沒喝藥了。"
我看著那碗黑漆漆的藥汁,又看看床上那個仿佛已經睡著的人。
這就是天界戰神?
這就是那個親手**自己弟弟的清虛仙尊?
看起來,也不過如此。
我走過去,從仙娥手中接過藥碗。
"我來吧。"
2
我端著藥碗,坐在榻邊。
周衍依舊閉著眼,呼吸平穩,好像真的睡著了。
我用勺子舀起一勺藥,遞到他唇邊。
"仙尊,喝藥。"
他一動不動。
我又說了一遍。
他還是沒反應。
我有點不耐煩了。
我弟弟還在刑臺上受苦,我沒時間在這里跟他耗。
我放下藥碗,直接伸手去捏他的下巴。
我的指尖剛碰到他的皮膚,一股強大的靈力就反震回來,將我狠狠彈開。
我摔在地上,胸口一陣氣血翻涌。
他猛地睜開眼,眼神銳利。
"別碰我。"
聲音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我從地上爬起來,擦掉嘴角的血跡。
"天帝的旨意,讓我為你渡靈**。"
"那是天帝的旨意,不是我的。"
"可我弟弟在刑臺上!"我終于忍不住,沖他喊了出來,"你不喝藥,不好起來,天帝就不會放了我弟弟!"
他看著我,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
"你的弟弟,與我何干?"
一句話,將我所有的希望都澆滅了。
是啊,與他何干?
在他這種高高在上的仙尊眼里,我們這些底層小妖的命,大概跟螻蟻沒什么區別。
我恨透了這種無力感。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好,很好。"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仙尊說得對,我弟弟的命,確實與你無關。"
"但我的命,現在跟你有關了。"
他皺起眉,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伸出手,這一次,沒有用法力,只是用我身為花妖的本能,催動了體內的媚骨之力。
一股奇異的香氣從我身上散發出來。
我輕輕解開嫁衣的衣帶。
紅色的嫁衣滑落在地。
我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將他困在我和床榻之間。
"仙尊不是不想活嗎?"
我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正好,我也不想活了。"
"我們一起死,黃泉路上做個伴,怎么樣?"
他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我能感覺到,他體內的靈力在瘋狂亂竄,像是要沖破他的身體。
他受的傷,比我想象的還要重。
"滾開!"他低吼。
"不滾。"
我笑得更開心了。
"天帝讓我給你**,我就偏要你的命。"
我低下頭,嘴唇幾乎要碰到他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天帝侍衛的聲音。
"仙尊,天帝陛下命我等前來探視,順便看看沖喜的仙子......是否盡心盡力。"
周衍的臉色變了。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就是要逼他。
要么,他現在殺了我,然后等著天帝降罪。
要么,他就乖乖配合我演一場夫妻情深的戲碼。
我看著他,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仙尊,選一個吧。"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里的寒意幾乎要將我凍結。
最終,他閉上了眼,再睜開時,所有的情緒都已隱去。
他伸出手,攬住我的腰,將我拉進他懷里。
然后,他對門外說:
"進來吧。"
侍衛推門而入,看到的就是我衣衫半褪地躺在仙尊懷里,而仙尊正低頭,"溫柔"地看著我。
侍衛們尷尬地咳了一聲,匆匆行了個禮。
"看來仙尊恢復得不錯,我等就不打擾了。"
說完,飛也似的退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周衍立刻松開了我。
我從他懷里坐起來,慢條斯理地整理衣服。
"仙尊,現在可以喝藥了嗎?"
他沒說話,只是拿過床頭的藥碗,一飲而盡。
喝完藥,他把碗遞給我。
"記住你的本分。"
"我的本分?"我接過碗,"我的本分就是沖喜**,不是嗎?"
我伸出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現在,該我盡本分了。"
媚骨之力通過相觸的肌膚,緩緩渡入他的體內。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體內那些破碎的經脈,混亂的靈力,還有......一股死氣。
濃重的,揮之不去的死氣。
我愣住了。
他不是渡劫失敗受了重傷。
他是故意的。
他在渡劫的時候,放棄了所有抵抗。
清虛仙尊周衍,他想死。
3
這個發現讓我震驚。
為什么?
他是天界戰神,地位尊崇,為什么要尋死?
我看著他蒼白的臉,第一次對他產生了除了恨意之外的情緒——好奇。
渡靈的過程很耗費心神,不過一炷香的時間,我的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周衍忽然開口。
"夠了。"
我收回手,感覺身體有些發虛。
天生媚骨,渡出去的是靈力,也是我自己的生命力。
"仙尊感覺好些了嗎?"我問。
他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調息。
我也不再自討沒趣,起身準備離開。
"你去哪?"他突然問。
"回我的房間。"
"你的房間就在這里。"
我腳步一頓,回頭看他。
"仙尊什么意思?"
"沖喜新娘,不該睡在洞房?"他反問。
我明白了。
天帝的眼線還在,我們要做戲做**。
"好。"
我走到外間的軟榻上躺下,和衣而臥。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仙娥送來了早膳和新的湯藥。
周衍依舊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我依舊用昨天的法子逼他喝了藥,然后為他渡靈。
日復一日。
白天,我是盡職盡責的沖喜新娘,在他身邊小心翼翼地周旋。
每一次肌膚相觸,我都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狀況。
他的傷在我的媚骨之力下,確實在好轉,但那股死氣卻越來越重。
他在抗拒我的治療。
他在用自己的力量,抵消我渡給他的生命力。
他在跟我較勁。
這讓我覺得荒謬又可笑。
夜里,等他睡熟后,我便偷偷溜出仙尊府,去往九幽。
我把我的發現告訴了周衡。
"你說我哥想死?"周衡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服的緊張。
"是,我能感覺到,他在尋死。"
九幽的黑暗里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已經離開了。
"為什么......"他喃喃自語。
"我也不知道。"我說,"不過我猜,跟你有關。"
"跟我?"周衡冷笑一聲,"他親手把我**在這里,他會因為我尋死?花惜月,你是不是話本看多了?"
"我只是猜測。"
"別猜了。"周衡的語氣恢復了冰冷,"你只要做好你的事,拿到仙尊精血,其他的不需要你管。"
"我怎么拿?他現在防我跟防賊一樣。"
"那就讓他不防你。"
"怎么讓他不防我?"
"讓他愛**。"
我差點笑出聲。
"魔尊大人,你是不是也被關傻了?他是清虛仙尊,我是花妖,他恨不得我死,怎么可能愛上我?"
"天生媚骨,不就是做這個用的嗎?"周衡的聲音里帶著蠱惑,"讓他沉淪在你的溫柔鄉里,讓他離不開你,等他情到濃時,莫說一滴精血,就是要他的命,他也會給你。"
我沉默了。
讓他愛上我?
這比讓他心甘情愿**還難。
"我做不到。"
"做不到,你弟弟就得死。"周衡的聲音像淬了毒的刀子,"你自己選。"
我再次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從九幽回來,天已經快亮了。
我躡手躡腳地回到房間,卻發現周衍的床上是空的。
他人呢?
我心里一驚,連忙在府里找了一圈,最后在他的書房找到了他。
他正坐在書案前,看著一幅畫出神。
那畫上,是兩個少年。
一個白衣勝雪,神情清冷。
一個黑衣如墨,笑容燦爛。
他們并肩站在云端,意氣風發。
是年少時的周衍和周衡。
周衍聽到我的腳步聲,迅速將畫卷了起來。
"誰讓你進來的?"他的聲音比平時更冷。
"我......看你不在床上,擔心你。"
"擔心我?"他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你擔心我死得不夠快嗎?"
我被他堵得說不出話。
"出去。"他下了逐客令。
我沒有動。
我的視線落在他手邊的香爐上。
那里面燃著安神香,但味道......有些奇怪。
我作為花妖,對各種植物香料都極為敏感。
這香里,多了一味東西。
一味能讓人在睡夢中,神魂慢慢離體的毒。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不僅想死,他還在為自己的死亡做準備。
我走上前,一把打翻了那個香爐。
"你在做什么!"他猛地站起來,抓住我的手腕。
他的力氣很大,捏得我生疼。
"這句話該我問你!"我抬頭瞪著他,"清虛仙尊,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看著我,眼里的震驚一閃而過。
他大概沒想到,我這個小小的花妖,敢這樣質問他。
"與你無關。"他甩開我的手。
"怎么與我無關!"我撿起地上的一塊香料,"你要是死了,天帝會放過我嗎?會放過我弟弟嗎?"
"周衍,你不能死!"
至少現在不能。
他看著我,眼神復雜。
"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我把香料砸在他身上,"我只知道,你要是死了,我就得給你陪葬!我不想死!"
說完,我轉身跑了出去。
我需要冷靜一下。
周衍想死,周衡要我偷他的精血。
這兩兄弟,沒一個正常的。
4
那天之后,我和周衍之間的氣氛變得更加古怪。
他不再點那要命的安神香,但對我的態度依舊冷淡。
我也不再逼他,每天按時為他渡靈,然后就安安靜靜地待在一旁,看他看書,或者發呆。
我發現,他真的很喜歡發呆。
有時候,他能對著窗外的一朵云,看上一個時辰。
他在想什么?
是那個被他親手**的弟弟嗎?
夜里,我照舊去九幽。
周衡聽完我的講述,又是長久的沉默。
"他說你懂什么?"
"是。"
"呵......"周衡低笑,"他當然會這么說。在他眼里,我這個弟弟是禍世的魔,他大義滅親,是天界的英雄。他有什么可愧疚的?"
他的話里帶著濃濃的諷刺,但我卻聽出了一絲別的味道。
不甘。
還有......委屈。
"兩百年前,到底發生了什么?"我忍不住問。
"想知道?"
"想。"
"用一個秘密來換。"
"我沒有秘密。"
"不,你有。"周衡的聲音幽幽傳來,"比如,你袖子里養著的那株花苗,是什么來歷?"
我心里一緊,下意識地護住袖子。
弟弟是我最大的軟肋,也是我最大的秘密。
"他只是我無意中撿到的一株普通花苗。"
"是嗎?"周衡輕笑,"普通的花苗,能讓天帝費那么大勁,吊在刑臺上,只為逼你就范?"
我無言以對。
其實我早就覺得奇怪了。
天界奇花異草無數,比我弟弟根骨好的不知凡幾。
天帝為什么偏偏選中了他?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說,你我,或許可以做一筆更公平的交易。"
"什么交易?"
"我告訴你我和周衍的過去,你告訴我,你弟弟的來歷。"
我猶豫了。
周衡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你放心,我對他沒有惡意。"他頓了頓,"或許,我還能幫你救他。"
最后一句話,打動了我。
我深吸一口氣。
"好。"
我把我如何發現弟弟,如何將他養在袖中溫養,一一告訴了他。
我說完,九幽陷入了死寂。
"原來是這樣......"周衡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飄忽,"原來,落在了你那里。"
"什么意思?"
他沒有回答我,而是開始講述他的故事。
兩百年前,他和周衍是天界最耀眼的一對兄弟。
周衍修仙道,是未來的天界戰神。
周衡修魔道,卻心性純良,從未傷過一人。
他們一個在明,一個在暗,共同守護著天界的安寧。
直到天帝出現。
天帝忌憚他們兄弟聯手的力量,偽造了一個預言。
魔尊周衡,將墮世為魔,毀**地。
所有人都信了。
除了周衍。
周衍不信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會背叛他,背叛天界。
他去找天帝對質,卻被天帝用整個天界的安危來要挾。
"若預言成真,你周衍,就是天界的千古罪人。"
周衍動搖了。
最終,在一場被精心設計的大戰中,周衡"失控"了。
周衍別無選擇,親手將他**在了九夕法陣之下,也就是如今的九幽。
"他**我之后,沒多久就發現了真相。"周衡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那個預言,是假的。那場大戰,是個局。所有的一切,都是天帝的陰謀。"
我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難怪......
難怪周衍會想死。
親手將自己最疼愛的弟弟打入深淵,還背上了大義滅親的美名。
這份愧疚,這份痛苦,壓了他兩百年。
該有多絕望?
"他為什么不去找天帝報仇?"
"報仇?"周衡笑了,"拿什么報仇?天帝是三界主宰,他說的話就是天理。周衍去說真相,誰會信?所有人只會覺得,他是為了給弟弟脫罪,在狡辯。"
"所以,他就用這兩百年的時間,在暗中搜集天帝的罪證。"
"這一次渡劫,他故意放棄抵抗,就是想用自己的死,來做那個引子。"
"一旦他身死道消,他留下的所有后手就會啟動,天帝的罪證將公之于眾。"
我全明白了。
周衍不是想死,他是想用自己的死,來換一個真相,換一個公道。
為他的弟弟,也為他自己。
可是......
"天帝讓你來沖喜,打亂了他的計劃。"周衡的聲音再次響起。
"更意外的是,你的媚骨,竟然真的能治好他。"
"不。"周衡否定了自己,"不對,不是你的媚骨。"
"那是什么?"
"是我。"
我愣住了。
"是你袖子里的那株花苗。"
"我被**前,知道自己兇多吉少,便分出了一縷神魂,偷偷寄養在花界,希望有朝一日能有重生的機會。"
"那縷神魂,化作了一株花苗,也就是你的弟弟。"
"你日夜將他帶在身邊,身上自然而然就沾染了我的魔氣。"
"周衍的傷,是仙魔二氣沖突所致,尋常仙力難以治愈。而你身上沾染的我的魔氣,恰好能中和那股力量,所以你的媚骨,才對他有效。"
"天帝抓你弟弟,也是為了我這縷神魂。他想徹底將我抹殺。"
一個又一個驚天的秘密,砸得我頭暈目眩。
我的弟弟......
是周衡的神魂?
那我這些年,養的到底是誰?
我顫抖著手,撫上我的衣袖。
那個我視若性命,相依為命的弟弟......竟然是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