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別惹獨居健身教練女鄰居》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唐浩陳遠,講述了?別看我是女生,卻是個職業搏擊健身教練。鄰居唐浩瘋狂追我被拒后,開始到處散播我在健身房的拳擊照,還造謠我暴力傾向、打小孩、虐待寵物......我直接錄音監控一條龍,在業委會大會上當眾揭穿了他!這時健身房店長突然打來電話:“偷拍你的人查到了,叫陳遠,你認識嗎?”???變態追求者的幫兇竟然是我前未婚夫?!我叫顧念,今年二十六歲,是一枚職業健身教練兼搏擊愛好者。短發,有肌肉,獨居。如果你非要給我貼標簽,大...
別看我是女生,卻是個職業搏擊健身教練。
鄰居唐浩瘋狂追我被拒后,開始到處散播我在健身房的拳擊照,
還造謠我暴力傾向、打小孩、**寵物......
我直接錄音監控一條龍,在業委會大會上當眾揭穿了他!
這時健身房店長突然打來電話:“**你的人查到了,叫陳遠,你認識嗎?”
???**追求者的幫兇竟然是我前未婚夫?!
我叫顧念,今年二十六歲,是一枚職業健身教練兼搏擊愛好者。
短發,有肌肉,獨居。
如果你非要給我貼標簽,大概就是那種"看著就能一拳打死一頭牛"的姑娘。
我挺喜歡這個標簽的,畢竟它替我擋掉了健身房至少一半的搭訕。
但事實證明,有些東西不是相擋就能擋住的。
比如唐浩。
他住我隔壁單元,是個做銷售的,嘴皮子利索,臉皮子更利索。
我第一次見他是在小區門口,他拎著兩袋菜,看見我剛從健身房回來,脖子上掛著毛巾,頭發還濕著。
"哇,你是健身教練嗎?"他眼睛亮得像超市促銷標簽。
"嗯。"
"哪個健身房?我正想辦卡呢!加個微信唄?"
"前臺有我的課表。"
"哎別這么高冷嘛,鄰居一場......我們加個微信吧!"
為了避免他一直跟著我,我還是跟他交換了微信。
第二天我扔出門垃圾,他從單元門里閃出來,手里拎著一盒草莓。
"剛買的,特別甜,你嘗嘗。"
"不用了謝謝。"
"別客氣嘛,我看你一個人住,平時肯定懶得買水果。"
"我吃香蕉。"
"香蕉我也有!你等我回去拿!"
我當著他面把垃圾扔進桶里,轉身走了。
身后他的聲音追過來:"顧念!你住302對吧?我住隔壁單元401!有空來串門!"
那時候我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我以為就是一個熱情過度的男鄰居,冷處理幾次就消停了。
我錯了。
他開始在我晨跑的路上偶遇我。我六點出門,他六點零五從岔道跑出來,T恤嶄新,發型精致,跑兩步喘得像拉風箱。
"太巧了!你也這個點跑步?"
他開始在我健身房門口的奶茶店蹲我。我下班路過,他就立馬捧著兩杯果茶迎上來。
"這家新出的,你嘗嘗,少糖的,健身的人喝了不胖。"
更過分的是他開始往我家門縫里塞紙條。最近一次是兩張電影票,底下寫著"周末新上的動作片,你一定喜歡"。
我把電影票撕了扔垃圾桶。
然后給他發了一條微信,語氣盡量客氣:
"唐先生,謝謝你的好意。但我習慣一個人,不需要照顧。以后不用送東西了。"
他秒回:"是不是我哪里惹你不高興了?我改。"
"沒有。只是不想讓鄰居誤會。"
"誰誤會?誰說什么了?你告訴我,我去跟他說清楚!"
我沒再回。我覺得成年人之間,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了。
兩周后的一個傍晚,我加班回來,剛進小區就感覺氣氛不對。
幾個遛狗的阿姨看見我,眼神閃了一下,沒說話。平時跟我打招呼的保安老劉,今天沖我點了下頭就把臉別過去了。
我上電梯,同乘的一對年輕夫妻,女的往老公身后縮了縮。
回到屋里,我正看著手機,突然發現平時屏蔽的業主群被頂到最上面,顯示一個紅點外加999消息。
業主群已經炸了。
消息往上翻,最早是一條匿名發的長文,配了兩張照片。
第一張是我在小區門口站著,面前一個外賣小哥摔在地上,外賣灑了一地。我從那個角度伸手,像是在推他。
第二張是我拎著外賣走進單元門,表情冷淡。
長文大意:302的顧念是個暴力狂,練搏擊的,心理有問題,那天看外賣小哥不順眼就動手推人。大家小心,尤其是家里有孩子的,千萬別靠近她。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十秒,然后笑出聲。
那天真實情況是外賣小哥電動車打滑,連人帶車摔在我面前,我伸手去扶他,幫他撿灑出來的餐盒。第二張是我扶著膝蓋站起來,被拍成了"俯視冷漠臉"。
照片是遠距離**的,角度選得絕了。
群里消息還在不斷的冒出來。
"我就說那個女的看起來不像好人,天天穿個大背心露胳膊露腿的。"
"她住302,我上次在電梯里碰見她,都不敢跟她對視。"
"聽說她打拳擊的?那種運動能有什么好人玩。"
"物業呢?這種人怎么也能租進來?房東知不知道啊?"
"她有孩子嗎?不會對小區孩子下手吧?"
我看到最后那條,捏著手機的指節發白。
我知道這種時候說什么都沒用,你解釋一句,他們能腦補十句。
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源頭。
我去物業調了那天的監控。物業經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姓王,油頭粉面的,看見我就笑。
"顧小姐,你也看到群里的消息了吧?這個......你看,很多業主都在反映,我們作為物業也很為難......"
"王經理,你先幫我把那天下午小區門口東側攝像頭的錄像調出來。"
"這個......涉及隱私......"
"公共區域,不存在隱私。不調也可以,我直接報警,讓**來調。"
他臉色變了一下,還是去調了。
監控畫面清清楚楚。外賣小哥摔倒了,我伸手扶他,幫他撿東西。全程一分三十二秒,沒有任何暴力動作。
我把這段錄像拷到手機上。然后問王經理:"這張照片誰拍的?"
"這個......業主群匿名發的,我們也不知道。"
"那我不為難你,我只問一句。那天下午,唐浩有沒有來過物業辦公室?"
王經理的嘴角抽了一下。
行了,不用再說了。
我沒當場發作。我知道你解釋清楚了今天的事,明天他們還能編出新的事。
只要唐浩還在,這種偶發事件就不會停。
我的公寓在一樓,客廳窗戶正對著小區內部花園。平時我喜歡把窗簾拉開一半通風,那天之后我把窗簾徹底拉上了。
然后我**了兩樣東西。
一個*****,裝在我客廳窗框上沿,角度正好拍到窗外那片花壇和步道,以及一個帶攝像頭的智能門鈴。
倒不是只是為了防唐浩。
同小區有一個健身房的男會員,他已經連續三周上我的課,每次都假裝"動作不標準要你再示范一下",眼神往我領口瞟。
我**室的門鎖上個月還被人動過手腳,我跟店長提了兩次,他說"你想多了吧"。
安裝完那天晚上,我坐在客廳吃外賣,看著窗外路燈下那片安靜的草坪,突然覺得特別可笑。
一個二十六歲的單身女人,在自己的房子里活得像個蹲守的獵人。
第二天早上六點,我照常出門晨跑。
跑了四十分鐘回來,推開臥室門,我愣在原地。
窗戶玻璃碎了一地。
不知道什么東西砸進來的,碎渣濺到床上,被子上全是玻璃碴,枕頭中間嵌著一塊拳頭大的石頭。
窗簾被風卷起來,碎玻璃被吹得嘩啦響。
我站在門口沒動。
腦子里第一個念頭是:幸虧我早上沒賴床。
然后我看了一眼窗框上沿,那個*****還在。
我關了臥室門,先打開電腦調出監控。
凌晨三點十一分。一個小孩出現在畫面里,七八歲的樣子,手里抱著塊石頭。
他站在我窗外踮著腳往里看了一會兒,然后掄起石頭砸向玻璃,砰一聲碎響,他轉身就跑。
我認出那個小孩了。
唐浩的侄子,叫唐豆豆,***的兒子,每到周末就來他家住。
我把畫面拉大。小孩跑出去七八步,草坪邊的路燈下面,站著一個大人。舉著手機正在拍。
是唐浩。
我關了監控,深吸一口氣,什么也沒做。我就把被子換了一套,玻璃碴掃干凈,找了塊紙板先把窗戶糊上。
然后我正常去健身房上班。
帶了兩節課,下午回來,一進小區就發現保安老劉看我的眼神又不對了。
打開手機。業主群里又是一條長文,附了一段視頻。
視頻拍的是我家窗戶——碎玻璃滿地,窗簾飄動,紙板糊了一半。
配的文字是:
"這個女的真可怕。昨晚凌晨自己把窗戶砸了,估計要賣慘說有人要害她。大家看看這種人的心理有多扭曲。我們小區有這樣的人,還能安全嗎?"
評論區比上次還瘋。
"太可怕了。自導自演博同情?下一步是不是要裝受害者報警?"
"我早就說她精神有問題,練搏擊的哪個正常?"
"物業能不能把她趕走?我家孩子在樓下玩我都害怕。"
"她是不是想訛物業賠窗戶啊?"
我一條一條看完。然后打開相冊,把今早那段監控視頻導入手機。
我翻了一下業主群的公告。
三天后小區要舉辦業委會年度大會,就在物業二樓活動室。
回到屋里,我打開電腦,開始剪視頻。
把唐浩在路燈下舉著手機拍他侄子砸窗、砸完轉身就跑那一段單獨截出來,放慢,放大。
唐浩這種人我見多了。
健身房也有,自己練不出肌肉就盯著女教練說"吃蛋**的都是藥罐子"。
周五晚上九點,唐豆豆來了。
隔著窗簾縫隙,我看到一個瘦小的身影從隔壁單元門跑出來,在草坪上轉圈。
五分鐘后唐浩下了樓,手里拎著一袋零食,沖侄子喊:"豆豆,過來。"
小孩跑過去。
我點開電腦上的錄音軟件,戴上耳機。
"叔叔,今天我們演什么?"
"還是那套。"唐浩蹲下來,把零食袋打開,掏出一根棒棒糖塞進小孩嘴里,"你記住,你從她家窗戶那邊跑過來,要邊跑邊哭,喊阿姨打我、阿姨推我,記住了嗎?"
"記住了。那演完了你給我買那個奧特曼?"
"買!演好了買兩個。"
"那叔叔你拍我?"
"對,你從窗戶那邊跑過來,跑過來的時候摔一跤,摔得真一點。"
"好!"小孩**棒棒糖,含混地應著,蹦了兩下。
我錄像也錄夠了,錄音也錄夠了。然后把兩段視頻合并,配上文字說明,導出成一個完整版本。
我發現我的情緒很奇怪。
按理說我應該暴怒,應該沖出去把唐浩揪到草坪上打一頓。以我的身手他根本還不了手,我甚至有點想笑。
一個二十八歲的成年人,帶著一個七歲的孩子,在路燈底下排練如何誣陷鄰居。
他就這么閑嗎?他的精神世界就這么貧瘠嗎?他的人生就只剩這點樂趣了嗎?
手機這時候震了一下,來自業主群的無頭像賬號。
那是一張照片。
是我在健身房給男會員做拉伸——我壓著他的背,手扶著他的肩膀。角度刁鉆到足以讓任何人產生"她在摸他"的錯覺。
唐浩,你真夠下本的。
周六早上八點五十,我拎著電腦包走進物業二樓活動室。
里面已經坐了四五十個人,椅子排成五六排,快坐滿了。
前排幾個大媽看見我進來,立刻交頭接耳,眼神里的意思大概是"她還真有臉來"。
唐浩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旁邊是唐豆豆。
小孩穿了件干凈T恤,頭發梳得整整齊齊,手里攥著一根棒棒糖。
唐浩看見我,嘴角翹了一下,沒說話。但那個表情我讀得懂——你完了。
王經理站在臺上講了幾句開場白,大意是感謝大家參加年度會議,下面有請業主代表發言。
一個戴眼鏡的大爺先上去說了電梯衛生的事,一個大姐說了地下**漏水。氣氛還算正常。但所有人都在等。
等了大概二十分鐘,唐浩站起來了。
"王經理,各位鄰居,我有個事情想說。"他帶著唐豆豆走到臺前,小孩低頭摳手指,看起來很害怕的樣子。
"上個星期,我侄子來我家住,在樓下玩的時候,被302那個女教練——"他指了指我,"追著打。孩子跑回來的時候衣服都破了,膝蓋也摔出血了。"
臺下轟一下炸了。
"我就說吧!"
"太不是人了!連孩子都打!"
"報警啊!這種人還留著干什么!"
唐浩伸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
"我拍了視頻。大家看一下。"
他從兜里掏出手機,要連投影儀。王經理趕緊上去幫忙。
我就在這時候站起來了。
"唐浩,你先別急。我有一個東西想給大家先看看。"
所有人都看向我。唐浩愣了一下,手里的手機停在半空。
"昨晚九點,我家窗外那盞路燈下面,有人帶著一個小孩在排練表演。我正好錄下來了。"
唐浩的臉色變了。
"你......你裝監控?你侵犯隱私!"
我沒理他,把U盤遞給王經理。
"麻煩幫我放一下。"
大屏幕亮起來,畫面清晰到能看見唐浩嘴角那根糖棍上沾的口水。
屋里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投影儀風扇的嗡嗡聲。
視頻放完后,我沒說話。臺下也沒人說話。
唐浩的嘴唇動了動,手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唐豆豆突然哭了,他拽著唐浩的褲腿:"叔叔,我們不是演完了就能買奧特曼嗎?我不要奧特曼了......我害怕......"
小孩哭得特別委屈,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那一刻全場都在看唐浩。
他低頭看了一眼哭得撕心裂肺的侄子,又抬頭看了一眼屏幕上定格的畫面——他自己在路燈下笑得滿臉燦爛的樣子。
然后他一把抓起手機,拽著唐豆豆往門口沖。
"唐浩。"我叫住他。
他停住腳步,沒回頭。
"你在群里發的那張照片,我查過了。**室走廊的監控還在,我店長已經調出來了。你要不要看看拍那張照片的人是誰?順便問問那個人跟健身房換鎖的事有沒有關系?"
唐浩的背影僵了一瞬,門在他身后砰一聲關上。
屋里安靜了大概五秒,所有人都在看我。
我把U盤拔下來,裝進兜里。
"各位鄰居,剛才那段視頻我發一份到業主群,你們自己好好看看。"
我拎著電腦包走出活動室。
身后王經理追了兩步:"顧小姐!顧小姐!我......我代表物業向你道歉......"
下樓的時候手機響了,是健身房劉店打來的。
"顧念,你說的那個監控我調出來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拍照片的那個人,不是我們店里的會員。是另一個教練的朋友,拿了他的卡進來的。我查了一下登記記錄,那個人叫陳遠。你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