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女朋友讀研兩年，我掏空積蓄供她衣食無憂。
我問她為什么，她支支吾吾半天才說出真相：她找到了一個身價千萬的新歡。
我當時就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既然找到了金主爸爸，那我這個窮小子就可以滾蛋了？」
她理直氣壯地說：「你本來就沒有人家條件好?！?br>我二話不說，直接斷了她的生活費，把她的學費也停了。
她瘋了似的來電質問我為什么這么絕情。
我冷冷地說：「你應該去找你那個身價千萬的新歡啊，讓他供你讀書，供你生活。」
電話那頭傳來她的尖叫聲，我卻早已掛斷。
半個月后，她的新歡甩了她，跑去和富二代女友結婚了。
她哭著來找我，說自己后悔了，可我早已**她的微信，拉黑了她的號碼。
有些人啊，就是要吃夠苦頭才能明白，什么叫后悔莫及。
“周銘，我們分手吧?！?br>陳雪把手機扔在沙發上，屏幕的光照亮她剛做的指甲。那顏色，叫克萊因藍，是她上周從一本時尚雜志看來的。***三百八。
我正把最后一道菜，番茄炒蛋，從鍋里盛出來。熱氣模糊了我的眼鏡。
我取下眼鏡，用衣服角擦了擦。
“為什么。”
我的聲音很平。廚房的抽油煙機還在嗡嗡響。???????
“我們不合適?！彼f。這是我聽過最爛的借口，比“我媽不讓我跟外地人談戀愛”還要爛。
我關掉抽油煙機。廚房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客廳里電視的聲音。一部無聊的都市情感劇，女主角正哭著質問男主角為什么愛上了她的閨蜜。
我端著盤子走出去，把菜放在餐桌上。三菜一湯，都是她愛吃的。可樂雞翅，蒜蓉粉絲娃娃菜，清蒸鱸魚，還有番茄炒蛋。
她沒看桌上的菜，也沒看我。她的視線落在電視上，但眼神是空的。她在組織語言。
“周銘，你是個好人?！?br>她終于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居高臨下的憐憫。
“你對我很好，真的。這兩年，你供我讀書，照顧我生活，我都很感激?！?br>我拉開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雞翅放進碗里。沒有說話。
“但是，感激不是愛情。我今年研三，馬上要畢業了。我需要考慮我的未來。你懂嗎？”
我懂。我太懂了。
我一個月工資一萬二，扣掉五險一金到手九千多。她讀研的這套一居室，在我公司附近，月租四千五。她的學費一年兩萬。她的生活費，我每個月給她三千。剩下的錢，我用來吃飯，通勤，還有偶爾給她買個包，換個手機。
我掏空了所有積蓄。
“他叫什么。”我問，吹了吹雞翅上的熱氣。
陳雪愣了一下，大概沒料到我這么直接。她臉上的偽裝出現裂痕。
“你不認識?！?br>“做什么的。”
“做生意的?！?br>“多有錢?！?br>這個問題讓她很不舒服。她眉頭皺起來，語氣也硬了。“周銘，你沒必要這樣。我們好聚好散不行嗎？”
“我花了多少錢，總得知己知彼。輸，也要輸個明白。”我咬了一口雞翅。味道淡了點，剛才鹽放少了。???????
陳雪的虛榮心被這句話刺破了。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拿起桌上的一個黑色絲絨盒子。啪嗒一聲打開。
一條鉆石項鏈。
“看見了嗎？蒂芙尼的笑臉項鏈，三萬六。王浩送我的。他說，我笑起來的樣子就該配得上這個?！?br>王浩。原來他叫王浩。
她又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一把車鑰匙，拍在桌上。藍天白云的標志。
“寶馬三系，新提的。他說是給我畢業的代步工具?！?br>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的炫耀和鄙夷幾乎要溢出來。
“周銘，你拿什么跟他比？你連給我買一克金子都要猶豫半天。你騎著你的破電瓶車，載著我去擠地鐵的時候，想過我坐在寶馬里是什么感覺嗎？”
“我沒想過?！蔽野央u骨頭吐在桌上，“我只想著這個月房租交了，你的學費還有沒有著落。”
我的平靜徹底激怒了她。
“夠了！周銘！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我們完了！”她尖叫起來，“我現在就搬走，搬去王浩的別墅！你這些廉價的關心，你自己留著吧！”
我點點頭，抽出兩張紙巾，擦了擦嘴和手。
然后，我從身后書架的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支筆。
我把它推到她面前。
“分手可以。先把這個簽了?！?br>文件最上面，用黑體加粗的字寫著：個人贈予財產及債務確認協議。
下面是一份詳細的清單。
從兩年前我為她支付第一筆學費開始，每一筆轉賬記錄。房租，水電，物業費。我信用卡的副卡消費記錄，從口紅，護膚品，到衣服，包包。
甚至包括她今天做的那個克萊 Ain 藍的指甲，三百八十塊。???????
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最后的總金額是，三十一萬六千七百四十二塊五毛。
陳雪的臉，瞬間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