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丈夫出差陪秘書慶生后,收到離婚證傻眼了》是大神“燈光”的代表作,蘇茉喬芊芊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剛收到消息,總裁老公又一次臨時出差,不能陪我去認領遺體,可轉頭我卻在他秘書發的工作動態里,看到老公陪她慶生的身影。底下配文:感謝老板送的黑天鵝蛋糕,這個生日很開心!我平靜地笑了兩下,抬手點贊評論:“生日快樂。”同事們卻瘋了一樣,紛紛開盤下注我這次又要怎么鬧個天翻地覆。老公打來電話責怪。“芊芊不過是過個生日,你瞎湊什么熱鬧,她性格敏感,你當眾在動態陰陽她,讓她日后怎么在公司待下去!”“她剛來公司沒兩...
剛收到消息,總裁老公又一次臨時出差,不能陪我去認領遺體,可轉頭我卻在他秘書發的工作動態里,看到老公陪她慶生的身影。
底下配文:感謝老板送的黑天鵝蛋糕,這個生日很開心!
我平靜地笑了兩下,抬手點贊評論:“生日快樂。”
同事們卻瘋了一樣,紛紛開盤**我這次又要怎么鬧個天翻地覆。
老公打來電話責怪。
“芊芊不過是過個生日,你瞎湊什么熱鬧,她性格敏感,你當眾在動態陰陽她,讓她日后怎么在公司待下去!”
“她剛來公司沒兩年,身邊又沒什么朋友,我陪她過一次生日有什么不行,你這種在金湯匙里長大的根本不會明白!”
“立刻刪掉留言,等我回去再說,反正**已經過世了,等兩天再認領也沒什么。”
聽著他毫不在意的話,我捏緊手心。
“不用了。”
等他回來,離婚手續已經辦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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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顧景深氣沖沖掛斷電話,我停下腳步,收起手機看向殯儀館大門。
扶了扶胸口歪掉的白花,抬腳往里走。
下一秒,手機震動傳來秘書喬芊芊的動態更新提醒。
是一段洋洋灑灑,說自己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分享有人陪過生日的喜悅,向我道歉的小作文。
末尾和上一條一樣,專門艾特了我。
發出不到一分鐘,評論點贊已經99+。
這么低級的挑釁,顧景深竟看不出來。
他平時那么嚴謹多思的人,怎么會看不透喬芊芊的心思。
多半是不想拆穿而已。
“分享生活也要道歉?她有必要這么敏感嗎?”
“就是啊,不就陪過個生日嗎,喬秘真慘,就這么被針對了,這么小的心眼也是沒誰了。”
評論區清一色陰陽我替喬芊芊抱不平。
這些同事基本都是喬芊芊負責招進來的,替她說話也正常。
要不是顧景深破例越權,給她撐腰,她怎么能負責**,給自己安排一群小弟,那些為我說過話的人,基本都被清理干凈了。
沒一會兒,顧景深在底下回復:“公司是大家的家,我也呼吁大家把公司當家,至于那些惡意的揣測,大家不必放在心上。”
他沒有點明,但評論區里都清楚說的是誰,喬芊芊還把這條評論置頂。
我懶得看下去,拿出身份材料遞給工作人員確認后,他們帶我走了進去。
儲存室內,父親臉色灰白,毫無血色躺在冰柜里,前天還說要坐車來陪我住幾天的人,今天就冷冰冰躺在這兒不動彈,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
聽到噩耗那一刻,我立馬打電話給顧景深,他卻跟我說要臨時出差。
“警方沒處理完事故是不放領遺體的,一切等我回來再說,不用擔心。”
說著,他不顧我反對毅然出門,直到五個小時后我刷到喬芊芊的動態。
才知道他哪里是出差,分明是借口去給喬芊芊慶生。
“天氣高溫,遺體不全難以保存,建議盡早火化。”工作人員給我遞來認領書建議。
我簽字后同意,他們立即安排火化,父母離婚后,父親沒有再婚,爺爺奶奶年事已高,我沒敢驚動他們。
等待時,突然收到同事轉發的截圖,喬芊芊發了朋友圈,曬出兩張主題樂園的三日游門票。
我輕點搜索,看到她朋友圈一片空白,喬芊芊屏蔽了我。
頁面彈出新消息。
蘇茉,顧總要帶喬秘去玩,這件事你知道嗎?
我捏緊屏幕,對方壓根不是關心我,而是替喬芊芊來挑釁的,這種事,我早習以為常。
她一句話,總有人替她出頭試探。
我收起手機,抱著父親的骨灰盒去了民政局,遞交離婚材料。
離婚協議是顧景深上個月簽好的,遞給他時,他沒有任何猶豫,兩筆作一筆劃過。
看著他匆匆落下自己的名字,我不忍提醒。
“不看一眼是什么?”
他放下筆將協議遞給我,語氣有些不耐煩。
“不用,你做事我放心。”
可他以前是個做事嚴謹的人,就算我再怎么準備充分,他都會親自再確認一遍,但對喬芊芊是個例外,她遞交的文件,從不用確認。
我表達過不滿,可他不容置疑:“文件錯綜復雜,我多確認一遍,也免得出岔子。”
“那喬芊芊呢?”我問。
他輕笑:“她是我秘書,她辦事,我自然放心。”
我還以為他轉性了,直到看到他輕車熟路給喬芊芊做了三份項目規劃,我才明白,他不是真的信我,而是他有比看協議更重要的事。
離婚申請提交到現在,已經滿足一個月冷靜期條件,工作人員核對后,遞給我一份表格。
“男方呢?文件需要他簽字才生效。”
我想了想,翻出顧景深的航班信息,“他帶新歡去旅游了。”
工作人員僵了下,看我的眼神不由同情。
“我們有規定,配偶不能到場,也要電話確認離婚意愿。”
我點頭,撥打顧景深的電話,三通電話過去,最后一秒才接通。
“蘇茉,你還有臉打電話過來,你要是不刪掉評論,給芊芊道歉,去殯儀館認領的事免談!”
這是他生氣慣用的伎倆,只要我表現***,他就威脅我,以前好多次都因為喬芊芊。
只要喬芊芊不滿,他就斷定是我搞針對,不問清楚就要我道歉。
有次我傷到骨頭要做手術,醫生說要家屬簽字,他說我不道歉就截肢,正好長個記性。
不等我開口,通話直接被掛斷,再打過去,已是關機。
我示意:“這樣應該能確認離婚意愿了吧。”
工作人員點點頭,蓋章存檔走流程。
我抱著骨灰盒等了二十分鐘,不少人看我的眼神帶著憐憫。
我攏了攏骨灰盒,下一秒,顧景深突然主動打電話過來。
“你不在公司,你在哪兒!”
我下意識看向離婚窗口,見我沉默,他也沒追問,顯然并不是真的在意我在哪里。
自顧道:“你去芊芊家里給她養的金魚喂食,順便幫她打掃一下衛生。”
“不然還是算了吧,蘇茉姐平時也挺忙的,我叫個鐘點工上門好了。”我還沒開口,聽筒就傳來喬芊芊的為難聲。
顧景深不以為意:“她要是忙,此刻應該在公司,而不是仗著功勞,上班刷動態亂評論!連句道歉都沒有,說她兩句還發脾氣!”
我不由捏緊手心。
公司能有今天,我付出的不比他少,這些年簽下的項目里,真正盈利**的都是我拿下的項目。
他不僅不感恩,還私下偷偷卸掉我的權力,我念在一家人的份上,我睜只眼閉只眼。
他卻毫不收斂,不僅越級提拔喬芊芊,還給她越級管理權,甚至主動幫她堵住悠悠眾口。
有次喬芊芊粗心大意忘記準備方案,害合作方氣得要取消合作,為了保住喬芊芊,他竟張口指責是我準備不周,要我一力承擔。
“蘇茉,你還不知錯?”顧景深冷聲問。
我點頭,“確實,我錯得離譜。”
十年婚姻,我竟沒能早些看清他的真面目,害自己白白內耗了十年,真是錯得離譜。
聽到我回答,顧景深語氣松了幾分,“那你就抓緊時間將功補過,喂完金魚后,把衛生打掃好,記得手動打掃。”
我捏緊的拳頭咯吱作響,冷聲道:“我不去。”
“什么?!”顧景深的聲音忽然拔高。
我沒給他發火的機會,直接掛斷電話。
與此同時,工作人員遞給我一張回執。
“手續辦好了,需要三天審核時間。”
我點頭接下,三天時間,做什么都夠了。
那時候,顧景深也差不多該回來了。
回去的第一天,我給父親簡單辦了場葬禮,在朋友圈發了訃告。
這個世界又少了一個真心愛我的人。
發布后,評論區不少好友質疑。
“不會又是她博顧總眼球的新手段吧,真是喪良心,連自己親爸都拿來爭寵。”
他們雖然是我管理的員工,但基本都跟喬芊芊交好,相信我的員工,少之又少。
當年我和顧景深結婚時,父親原本是不同意的,但礙于我非嫁不可,心軟同意了這門婚事。
婚后十年,顧景深一直耿耿于懷,一次都沒陪我同父親吃過一頓飯,即使收到改口費,他也沒喊過父親一聲爸。
我曾多次跟他解釋,他從不聽,直到我偷聽到他和喬芊芊的談話,我才明白,他不認我父親,純屬是瞧不上,認為父親這樣的土根不配當他岳父,而他卻在視頻通話里,欣喜沖喬芊芊的水泥工父親喊爸。
和喬父一樣是苦力工的父親,竟被他唾棄的一文不值,猶如蛇蝎。
連同本該給父親留下的房間,他寧愿改成雜物間,也不愿給父親住。
讓父親每次來看我,都要住酒店。
上千萬身價的老板岳父來看望女兒女婿,竟淪落到住幾十塊一晚的民宿賓館。
說出去,恐怕沒人信吧。
突然,門口來了一群人。
“蘇茉,**就你一個女兒,節哀啊。”
來者是本家的親戚,幾位叔伯堂嬸,我點點頭,給他們上茶。
“**葬禮,怎么不見景深?”
堂嬸一身靚麗衣裙,東張西望后沒看到顧景深的身影問。
其他人也看都沒看靈堂一眼。
“該不會真跟他們說的一樣,你是拿**來開玩笑吧。”
“真是胡鬧,也活該景深親近他的小秘書,誰讓你這么沒本事,連自己的老公都管不住。”
“可惜我還準備讓他給我侄女介紹個對象,最好是個有錢的獨生子。”堂嬸毫不忌諱說出自己的目的。
我掐緊手心,他們眼里只有顧景深的富貴,根本看不上我們父女,我還以為他們至少念著一層親情,會尊重父親,沒想到,是我妄想了。
我指著門口,冷聲道:“滾出去!”
他們震驚不已,堂嬸還想擺長輩的架子,我沒給他機會,見幾人不動,我拽起邊上的花圈往他們身上砸。
“都給我滾!通通滾出去!”
我一股腦把人轟出去,在幾人詫異下關上了大門。
幾位叔伯堂嬸,在門外罵罵咧咧幾句后離開了。
“爸,只有我一個人送你最后一程了,你別嫌棄。”
我收拾完靈堂后,獨自一人送父親去墓園安葬。
第二天,我頂著通宵發紅的雙眼去了公司辦離職。
踏進人事辦公室時,正聽到他們在議論顧景深剛下了命令,要重新給喬芊芊安排辦公室,并且重新裝修。
“顧總當真寵喬秘,不止給她安排一個獨立辦公室,還準備給她換房子,真是好羨慕啊。”
說著,有人注意到我,連忙提醒,“蘇副總。”
感慨的員工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向我問好。
我遞出辭職信,沒在意他們的議論,平靜道:“我來**離職。”
人事愣了一下,下意識駁回:“**離職需要OA申請。”
“不用,我有直接離職權,這是顧總簽署過的文件。”我把文件遞出去。
這是一個月前我跟顧景深換來的,我幫喬芊芊背鍋,承擔項目損失,他給我離職權,取消競業限制。
“只要你幫芊芊擔下罪責,我就簽字。”顧景深坐在老板椅上,語氣不屑,“但你舍得離職么,公司給你的待遇可是業內領先,你離開后還找得到這么好的崗位么。”
“別一時賭氣,我幫芊芊也是見她可憐,如果你是因為這個,完全沒必要。”
他不知道,我不是一時興起,我早就打定主意要離職。
在他越級提拔喬芊芊為總秘,給她越權**的時候,我就已經計劃要離職了。
“簽字吧,我會一力承擔。”我說。
人事確認過后,開始走流程。
旁邊不少人低語:“從沒聽過喬秘說過這份文件,該不會是她嘩眾取寵的手段吧。”
“她花樣真是多,指定是拿自己親爸沒博得顧總的關注,就故意用離職來威脅,真是八百個心眼子。”
我沒在意,任由他們拍照在小群里議論,拿到離職證明后,我頭也不回離開。
轉眼到了第三天,也是拿離婚證那天,我一早就去了民政局,很順利拿到證件。
與此同時,我刷到喬芊芊發布的幾十條朋友圈,應該是撤銷屏蔽了,發布時間都是這三天。
我一條條翻看,顧景深帶她去的地方是一直說帶我去又一直沒去成的,曾經給我的承諾,如今都兌現在喬芊芊身上,甚至拍照的角度,也是他特地為我學過的,如今都用在喬芊芊身上。
另外在評論區里,還躺著一條他自稱是喬芊芊男友的回復。
他為喬芊芊做的這些,也曾為我做過。
他玩得這么開心,應該不會這么快回來。
就在我拿著離婚證去常去的餐廳準備慶祝時,意外聽到顧景深一家和喬芊芊的笑談聲。
包廂內,顧母親昵拉著喬芊芊的手,看向顧景深,“聽我的,芊芊這么好的人,可不能錯過,你趕緊跟她離了。”
“這么多年,她性子一直冷得像塊冰,跟誰都不親近,到現在連個孩子都生不來,害我出去打麻將都抬不起頭。”
“我可聽說芊芊能力不錯,業績突出,人緣還好,你正缺個知暖知熱的,我看她正好配你。”
透過門縫,喬芊芊羞澀低頭,小心查看顧景深的反應。
他沉默了兩秒,猶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和蘇茉都結婚十年了,這個時候離婚,會惹人非議的。”
他沒有解釋,我這些年沒有生孩子是因為他不要。
也沒有解釋,喬芊芊拿到業績和項目,是踩在誰頭上拿到的。
我攥緊手心,正準備推門進去,里面隨即響起顧景深妹妹的聲音。
“哥,你怕什么,這年頭離婚多正常,別說結婚十年,就算二十年還不是想離就離。”
“我不想要蘇茉當我嫂子,她太拿不出手了,害我背地里被同學嘲笑。”
“是啊是啊。”顧景深弟弟也附和,“哥,不如你就和芊芊姐結婚吧,她比蘇茉可優秀太多了,我不想開學又被同學們笑話。”
這倆姐弟能考上大學,還是我三天兩頭幫他們找老師,幫他們聯系機構,甚至倆人的功課,還是我輔導的。
現如**岸了,轉頭就嫌棄我拿不出手。
我冷笑一聲,他們不愧是一家人。
嫌棄我的借口都如出一轍。
可別忘了,當初我給公司砸錢出力時,顧母一口一個好兒媳奉承我,出門凡是碰見個熟人,恨不得把我吹上天,說景深娶了我,是他的福氣。
如今公司風生水起,顧景深身價也水漲船高,他們竟翻臉不認人。
我抬手推開門,吩咐引路的侍應生:“不用再開包廂了。”
聞聲的幾人看過來,不約而同露出震驚的神色。
顧景深端起茶杯掩飾尷尬,眼底的緊張一閃而過。
隨即反應過來,蹙眉質問:“你不在公司處理事務,來這干什么?”
看他一臉猜忌,是還不知道我已經離職了么。
離職那天員工議論紛紛,我不信他們沒把消息傳給喬芊芊,他整天和她膩在一起,怎么會不知道。
就算喬芊芊有意瞞著,但人事辦離職流程,總是要匯報到他郵箱,他不可能不知情。
若換作他心疼的喬芊芊,肯定一早就發現了吧。
“我離職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對上他視線回復。
“誰準許你離職了?”顧景深下意識質問,絲毫不關心我為什么離職。
顧母聞言詫異,想到我沒工作后,立馬接話:“蘇茉,你這是連臉都不要了,生不出孩子還不工作了?!”
“早知道你這么沒用,當初我就不該同意景深娶你!”
顧母氣得發抖,喬芊芊趕忙安慰.
顧景深瞬間冷臉,想到什么后,冷聲道:“離職也好,但丑話說在前頭,我不會給你生活費,你自己的花銷自己想辦法。”
邊上的顧家姐弟想到什么,接話:“那公司豈不是空了職位出來,我看不如給芊芊姐吧,她這么能干,肯定會帶領公司越來越好。”
顧母聞言點頭贊同,顧景深思索幾秒,順勢答應。
兩句話之間,喬芊芊就拿到了我付出了十年心血才拿到的副總職位。
我被他裝模作樣的嘴臉逗笑了。
剛要開口,喬芊芊站起來感謝顧景深:“景深,謝謝你,我一定不會辜負大家期待的。”
說著,她得意沖我揚起嘴角,露出勝利者的微笑。
隨后拿出一個禮盒遞給我,“我知道你生我的氣,這是我特地為你準備的賠禮,希望你能原諒我。”
她將東西遞給我,不經意露出手指上的鉆戒,這枚戒指,我在她朋友圈見過一對,另一枚,就在顧景深的尾指上。
我瞥了眼禮盒,嗤笑:“你們家給人賠禮就是送贈品的?”
這個禮盒,我正好有一套,她給我的,還是不用消費就能得到的贈品。
“蘇茉,注意你的言辭!”顧景深立馬維護,“什么贈品,這是芊芊親自給你挑的!”
喬芊芊垂下眼,落寞站到他身旁,語氣委屈安慰:“景深,沒事的,蘇茉姐看不上很正常,是我沒錢,沒能買更好的大牌。”
“芊芊姐,禮輕情意重,這不是你的錯,都怪蘇茉,是她不知好歹!”顧家姐弟拿起禮盒安慰喬芊芊,“就是,是她不知好歹!”
顧母也猛地把茶杯甩在桌上,冷聲道:“夠了,蘇茉,我們當面把話說清楚,你已經配不上景深了,索性就離婚吧!”
喬芊芊低著頭嘴角,再度彎起弧度,抬頭眼底卻是一抹惋惜:“阿姨,景深和蘇茉姐這么多年婚姻,分開也太可惜了,景深也會不忍心的。”
顧家人看向顧景深,他在眾人期待中深呼吸,走到我面前。
“蘇茉,這次你真的過火了,你不該踐踏芊芊的心意。”
“只要你給芊芊道歉,并且交出你私下整理的客戶資料,我可以不和你離婚。”
聽到這話,我不由冷笑。
到現在他還是想怎么給喬芊芊鋪路。
“不用了。”
我把離婚證舉在他面前,冷聲回復。
“我們已經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