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陪他的女秘書買一百多萬愛馬仕時。
我正宮外孕大出血，躺在急診推床上等五萬元救命費。
求救電話打過去，那頭沉默了兩秒。
“五萬塊不是小數目，你要提前打申請，實在著急你先找朋友墊一下？”
結婚六年，我和裴敘白將夫妻生活過成了職場上下級。
家里無論大小事，就連我買個姨媽巾，都要提前和他打申請。
他說成年人可以結婚，但不能失去財務邊界。
最終我沒等到他的轉賬。
那天，我挨個點開貸款APP，才湊齊手術費。
第二天，他看著我的申請單，替我還清貸款，像個沒事人一樣說道。
“我不是舍不得錢，只是定好的規矩不能破。”
我信了。
直到半年后，我去公司給他送他落在家里的錢包。
一門之隔，恰好撞見他的秘書許棠割傷了手。
他直接抽出***塞進許棠手里。
“拿去買藥，不夠和我說。”
許棠紅著眼。
“敘白，密碼沒換吧？”
他替她按住傷口，語氣溫柔。
“沒換，還是你生日。”
我站在門外，回想著這五年的生活。
原來他的規矩沒有那么難破。
只是那個人不是我。
……
我推門進去，許棠看見我，慌忙松開裴敘白的袖口，把***往回遞。
“知意姐，你別誤會，這張卡平時放在我這里，替裴總訂機票、買禮物，處理私人開支，密碼設成我的生日，只是方便記。”
許棠替裴敘白送合同被玻璃劃傷，只是破了皮，裴敘白就把***送給了她。
而我冒雨趕來，腳上還穿著家居拖鞋，裴敘白看見我腳背的劃痕，卻只是皺了下眉。
他把外套披到我肩上。
“鞋都不知道換？”
“淋了雨，晚上又要胃疼。”
他總是這樣，記得我不能空腹喝咖啡，也記得每次爭吵后該買哪家的栗子蛋糕。
這些零碎的好，曾讓我相信，他只是不擅長表達。
我看著那張***。
“為什么是她的生日？”
裴敘白神色坦然，仿佛我問的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設了很多年，順手而已。”
“你非要多想，我說什么都沒用。”
我盯著他的眼睛。
“那她打申請了嗎？半年前，我和你要五萬塊錢，是救命錢。”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很快走到我面前，把濕發替我別到耳后。
“我也沒說不救你，貸款第二天就還了。”
他的動作溫柔，話里卻藏著刺。
我看向被他擋在身后的許棠。
他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眼，再次耐著性子解釋：
“知意，許棠只是外人，而你才是我的家人，我不想因為打破規矩，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
他說得理所當然，仿佛把我當家人真是一句情話。
網上下單的藥很快送到，許棠將藥噴在傷口上，疼得吸氣，裴敘白連忙扶住她，又回頭叮囑我先回去，見我答應得太平靜，他反而皺眉。
“還在生氣？”
我搖頭。
他盯著我的臉看了兩秒，聲音軟下來。
“晚上給你帶栗子蛋糕，我們回家好好談。”
走出公司，我這才想起來，家里的衛生紙用完了，掏出手機，登錄APP。
這是他找人專門研發的一款類似職場OA系統的軟件。
我有什么想買的，可以在里邊提交申請，他來審批。
可隔著玻璃門，我看見他站在許棠面前，耐心替她貼創可貼。
我的心突然就涼了。
按滅屏幕。
**一家風控機構恰在此時來電，問我是否還考慮上個月談過的合伙人職位。
當初我拒絕，只因裴敘白不能接受婚后異地。
我當了六年家庭主婦，看著玻璃門里的兩個人，停了許久。
“再給我兩天。”
那晚十一點，裴敘白發來消息，說許棠怕留疤，他要陪她去醫院等美容縫合。
我只回了一個。
好
那一刻，我第一次沒有替他找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