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選贅婿，全身上下只剩臉能看。

腦子也不靈光，事情總要過很久才想明白。

五年前在酒吧門口發**，一個醉眼朦朧的霸總美女拽住領帶：“和我結婚。”

我愣著點頭，從此做了她籠中的金絲雀。

晚上纏綿床榻，白天***自動入賬百萬。

直到體檢單上印著“肺癌晚期”，我捏著報告想找她商量。

她卻推來一份離婚協議。

“我懷孕了，孩子不是你的。我凈身出戶，就當補償你。”

她的指尖還在輕輕發抖。

眼前忽然飄過幾行彈幕：

女主居然凈身出戶！他分明只是個軟飯男唉？

估計也是玩膩了，究竟是懂女主的男閨蜜最好啊……

五年前要不是男閨蜜要出國，她能去酒吧買醉碰見他？

原來是這樣。

筆尖懸在簽名處，我點點頭：“好。”

她卻攥緊我的手腕，眼底閃過一種我讀不懂的情緒。

我是不是該說什么呢？

算了，想得到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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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檸每次緊張就會不自覺地摩擦無名指。

那里本該有枚婚戒，現在卻空落落的。

我心里沒來由地抖了一下。

抄起筆就想簽字。

“沈君辭！”

她猛地伸手按住那張紙。

我沒抬頭，只聽見她深深吸氣的聲音。

“你還是這樣……”

“一點腦子都不長。”

我沒反駁，習慣了。

她總說我空有張臉，里頭裝的都是棉花。

她奪過協議，指尖點著上面一行行條框：“看清楚了，這棟房子歸你，我名下那幾支基金已經轉給你了，這些是我全部的財產，夠你過完下半輩子了，別***……”

彈幕在眼前飄過：

嗚嗚嗚女主是什么品種的天使！

這么好的金主不多了啊……

把家底全掏給小白臉！她以后養孩子怎么辦啊！

我聽著，字都進了耳朵，卻沒在腦子里連成意思。

只抓住幾個詞：房子，錢，過完這輩子。

挺好。

于是我又拿筆。

“沈君辭！”她這次直接把協議抽走。

她別開臉，不看我：“我不是要趕你走……我只是，不想連累你。”

我歪著頭開口：“我知道。”

我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隱約覺得，這時候該說這句。

這些年，我生病時，她守在床邊冷著臉罵我，卻又徹夜不睡地換毛巾。

我發呆時，她會把剝好的橘子塞進我手里。

就連我莫名其妙說想看雪，她都能讓人在夏天飄起人造雪花。

我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我不覺得連累，你要做媽媽了，我高興。”

她抬眼看我，眼圈似乎紅了一下，又迅速被鎖下。

彈幕炸了：

他在說啥？

吃軟飯把腦子也吃沒了吧？他被綠了唉！

醉了，都這樣了還說風涼話？

林清檸偏過頭，吸了吸鼻子：“我會搬出去。你有需要，還可以找我，但絕對不會影響你……”

“你自由了。”

她看著我，像是在等我回應。

我站著，沒動，也沒說話。

腦子里一片混亂，抓不住該說什么。

她眼里的那點光，終于熄滅了。

她不再看我，抓起沙發上的外套，轉身就朝門口走。

彈幕又開始飄：

等等，女主來真走了？

男配什么都不給女主留點嗎？

上面的，是女主**，男配撈點錢難道不好嗎？

沒事沒事，女主還有男閨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