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供女兒讀完大學，我和她商量賣掉房子帶她去大城市打拼。
結果女兒聽后一臉失望地看著我，眼底充滿怨恨。
“媽，我沒想到你是這種忘恩負義的人。”
“我爸爸去世，你連房子都要收走嗎？你有沒有為我奶奶考慮過！”
我愣在原地，心如同被刀狠狠劊剜過一般疼到抽搐。
當初房子是我一人出錢買下的，我受了***二十多年的欺負。
如今好不容易攢夠錢能帶女兒去過更好的生活，結果她卻如同看仇人一般瞪著我。
“你必須下跪磕頭給我奶奶道歉，再把房子過戶給我奶奶，否則我不跟你走。”
“你這樣對我奶奶，等你老的時候，我也這么對你。”
“到時候你睡大街撿垃圾，我也一分都不會給你的。”
我被她氣笑。
不用你操心，畢竟我已經收到了a市大公司的offer。
本來想帶你一起入職，如今看來也沒那個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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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兒，怎么突然間像是變了一個人？
見我站在那不說話，她一臉不耐煩地催促。
“你別想著逃避，我現在就把我奶奶叫過來，你跟她道歉。”
她怒氣沖沖地出了臥室，小心翼翼地將婆婆攙扶到我面前。
我只覺得喉頭涌上一股腥甜。
婆婆眼里**淚水，試圖掙開女兒劉曉曉的手。
“你們年輕人需要錢，這房子要賣就賣吧，我睡大街也是一樣……”
女兒聽后更加著急，扯著嗓子指著我的鼻子怒罵：
“你看你都把我奶奶逼成什么樣了！你良心被狗吃了嗎？”
“之前我還要上學不敢對你怎么樣，一直忍著你，現在我能掙錢了，不怕你。”
“你欺負我奶奶這么多年，我早就受夠你了，你要是敢賣房子，我就不然你這個媽。”
聽著女兒的話，我只覺得眼前一片恍惚。
什么叫我欺負***？
什么又叫早就受夠了我？
自打我嫁進這個家以來，一直受婆婆的冷眼。
當初生下曉曉，婆婆一看是個女娃，趁我不在差點將她捂死。
是我不顧還在滲血的刀口拼命攔下，才沒讓她得逞。
到后面出了院，即使在坐月子，也還是要一邊操勞一家人的家務，一邊提防著婆婆對她下毒手。
到后來曉曉長大，我便總是發現婆婆總是偷走我給曉曉準備的零用錢。
趁我不在時再塞到曉曉手里。
我想著這錢總歸是要給曉曉的。
我擔心若是因為這些事吵架，會影響她的學習。
所以這么多年，所有的委屈，我都往肚子里咽。
卻沒想她竟然聽信了****那些閑言碎語，記恨上了我。
我扶住墻才勉強穩住身子。
“曉曉聽話，老家還有房子，況且還有***，不用擔心***。”
婆婆還有一個大兒子，所以就算我賣掉這個房子，她也完全吃喝不愁。
沒想到劉曉曉完全聽不進我的話。
“一碼歸一碼，我就是不能讓你欺負我奶奶。”
“你現在就去把房子過戶給我奶奶，再跪下道歉！”
婆婆眼睛滴溜溜地轉了幾圈，伸手攔住曉曉。
“奶奶住哪都一樣，***那些貴重證件都在那個抽屜里，你可千萬別亂翻。”
“不然到時候**找不到啥東西了，又要來怪我這個老**……”
一邊裝著可憐，一邊將房產證的位置透露出去。
這二十多年來，她一直這么會裝。
劉曉曉聽完氣得氣血上涌，沖上前暴力地扯著抽屜。
“你趕緊把房產證拿出來，不然我和你沒完！”
我再也忍受不了，抖著手上前，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你有完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