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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賞我一條魚,夫君給小妾吃后,悔瘋了
我調制的安神香,治好了皇后娘娘多年的失眠癥。
圣上龍顏大悅,當即賞了我一條外邦進貢的奇魚,說此物天下難尋。
我那夫君,當朝侯爺,聞訊趕來,盯著我手里的魚,眼睛都亮了。
“這可是圣上賞的寶貝,正好給婉婉腹中的孩兒補補。”
我心頭一緊,開口:“夫君,這魚……”
“怎么?”他一臉厭惡,“你還想嘗一口?”
他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頭。
“一個下不出蛋的母雞,也配碰這金貴東西?”
“趕緊,親手燉了給婉婉送去,這才是你該干的活。”
他甩開我的手,轉身就走。
他不知道,這魚我在《奇物志》上見過,
名叫河豚,有劇毒。
……
我喊住顧淮宴。
“站住。”
顧淮宴停下步子,回頭看我,一臉不耐煩。
“又怎么了?”
我提起手里的魚。
“顧淮宴,這可是御賜之物,你也敢私自食用?”
顧淮宴還沒開口,婉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姐姐這話說的,圣上賞賜的魚,不就是拿來吃的嗎?”
“侯爺別惱,定是姐姐饞了這新鮮物件,想一個人獨占罷了。”
“婉婉雖懷了侯爺的骨肉,到底是個粗鄙身子,哪配吃這等金貴東西。”
婉婉邊說邊伸手扯顧淮宴的衣袖。
顧淮宴反手摟住她的腰。
“胡說什么,整個侯府都是你的,何況一條魚。她算什么東西,也配跟你搶?”
我的丫鬟秋月看不下去,紅著眼上前。
“侯爺,夫人是當家主母,哪有讓主母下廚的道理。奴婢去給姨娘燉湯。”
顧淮宴揚起手就是一巴掌。
秋月跌在地上,半邊臉腫得老高,嘴角往外滲血。
顧淮宴抬腳往秋月心窩上踹。
“主子說話,哪有你一個***才插嘴的份。”
他居高臨下看我。
“婉婉就認你燉的那口湯。別磨蹭,要是餓著她肚里的孩子,我今晚活剝了你們主仆的皮。”
我拉起秋月,把她護在身后。
我彎腰抓起那條活魚。
魚鰭的尖刺劃破了拴魚的草繩。
我提著魚,走向廚房。
走在青石板路上冷風直吹脖頸。
顧淮宴娶我三年。
前兩年顧淮宴下朝必帶街口那家我愛吃的桂花糕。
顧淮宴發誓不讓我受半點委屈。
就因為我生不出孩子這些話全成了笑話。
婆母拿熱茶杯砸我的頭。
茶水混著血流進眼里顧淮宴坐著喝茶理都不理。
府里下人背后吐口水罵我占著位置不生養。
半年前顧淮宴牽著大肚子的婉婉進門。
婉婉是花街的清倌人肚子卻爭氣。
顧淮宴說婉婉有了顧家的種是顧家的大功臣。
從那以后府里的東西全搬進了婉婉的院子。
我這個正室夫人連個粗使丫鬟都不如。
我來到廚房。
看到管事的劉婆子這人手腳不干凈被我罰過。
如今傍上婉婉倒成了管事。
劉婆子見我進來腰都沒直。
“喲夫人怎么來這臟地方了別弄臟金絲襖。”
我沒搭話走到案板前。
伸手拿過墻上的剔骨刀。
把魚摁在砧板上。
剖開魚肚去掉魚鰓挖出內臟。
這半年我被逼著給婉婉做了一百多頓飯手上的活很熟練。
劉婆子靠過來斜著眼笑。
“干活利索沒用生不出兒子終歸惹人嫌。”
旁邊的燒火丫頭跟著捂嘴笑。
“劉嬤嬤少說兩句侯爺發話了人家是來伺候婉姨**伺候好了侯爺說不定能賞口飯。”
我沒出聲把刀剁進案板。
笑聲全停了。
劉婆子縮了縮脖子。
我知道這魚叫河豚。
書上寫著這魚有毒。
我把魚洗凈扔進鍋里燉。
魚湯的味道飄滿屋子。
劉婆子咽著口水湊過來。
“夫人燉的什么聞著真香給我盛一碗嘗嘗。”
劉婆子伸手去舀湯。
我拿起熱水瓢朝劉婆子腳上潑過去。
劉婆子燙的跳腳大罵。
“你發什么瘋。”
“生不出蛋的棄婦真把自己當主母了侯爺早就發話這廚房歸我管你燉的這東西誰知道有沒有下毒害我們姨娘。”
我上前一巴掌扇在劉婆子臉上。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查皇上賞的菜。”
劉婆子捂著臉不敢還手往后退開。
燒火丫頭縮在角落發抖。
我不理這兩人攪了攪鍋里的湯。
白色的湯滾著泡散發香氣。
這是一鍋要命的湯。
我把湯盛進瓷盅蓋上蓋子端起托盤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