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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給閨蜜買蛋糕把我殘障妹妹丟山道,我殺瘋了
我為了賀承洲的新公司能順利運轉,陪著投資人喝到胃出血。
進急診前,我拼命懇求他。
“我妹妹今天輪椅壞了,你接她放學務必直接回家,她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
他滿口答應,保證接了人就絕不亂跑。
可我出來后卻沒見到妹妹,等我拖著吊瓶一直找到盤山公路時。
她已經連人帶輪椅被卷入了大貨車的車底,手里還死死捏著要送我的糖。
我癱坐在血泊里,瘋了一樣給賀承洲打電話,卻一直無人接聽。
直到凌晨時分,他在朋友圈發了一張照片。
那是閨蜜捧著蛋糕的笑臉,配文:忙了一晚,只要你開心就好。
原來他為了給我閨蜜買那家排隊三小時的網紅生日蛋糕,轉頭把車開到郊區。
嫌妹妹在車里悶聲咳嗽煩人,他直接把她推下車,讓她在路邊等。
我看著照片,心底的愛意寸寸結冰。
那些自欺欺人的愛,都該散了。
......
簽完死亡確認書時,我的手抖得握不住筆。
護士替我扶住紙張,低聲問:“還有其他家屬嗎?”
我張了張嘴,喉嚨里全是血腥氣。
“沒有。”
透明物證袋擺在椅子上。
里面裝著許安沾血的學生證、斷掉的輪椅剎車片,還有一顆被血浸得發紅的薄荷糖。
她今年才二十歲。
前天還問我,等實習結束,能不能用第一筆工資給我換一條裙子。
我說她先把輪椅換了。
她不肯,說姐姐這些年只顧著她,都快忘了自己也該穿漂亮衣服。
手機就在這時響了。
屏幕上跳出賀承洲的名字。
我盯了幾秒,才按下接聽。
“投資人早上十點到公司。”
他的聲音冷靜而疲憊,**里隱約有人收拾酒杯。
“你把昨晚飯局的備忘錄發給我。別因為一點家事耽誤正事。”
我低頭看了一眼死亡確認書。
“許安死了。”
電話那邊安靜了兩秒。
“你說什么?”
“我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被貨車卷進車底。你把她留在盤山路邊,賀承洲,她死了。”
他的呼吸忽然重了。
可再開口時,他仍在試圖安排一切。
“你先別在電話里鬧。事情不要擴大,也別急著聯系學校和媒體。我現在過去。”
“我已經報警了。”
“許寧!”
他第一次拔高聲音。
“公司正在融資。事故責任還沒認定,你貿然報警,只會讓所有人被拖進去。”
“所有人里包括誰?”
我問:“你,還是唐薇?”
他沒有回答。
片刻后,他壓低聲音:“昨晚只是臨時改了路線。我把安安放在加油站附近,不是在荒郊野外。她的輪椅剎車本來就有問題,也可能是她自己。”
“你再說一遍。”
我的手指壓住物證袋里那塊剎車片。
“你要說,是安安自己滾進了機動車道?”
“我只是在陳述可能性。”
他停頓一下,聲音緩下來。
“你胃還疼不疼?藥在家里第二層抽屜。你先回去休息,剩下的我處理。”
三年前,也是這雙手,親自給許安改過輪椅扶手。
那時候許安剛上職校,學校門口的坡道太陡,輪椅總卡在半路。
賀承洲找來施工隊,把入口重新墊平。
他蹲在許安面前擦輪胎上的泥,笑著說:“安安不是負擔。以后她去哪兒,我都給她鋪平路。”
許安回家后悄悄告訴我:“**挺好的,你別總怕我拖累你們。”
如今他說她可能是自己滑進車道。
我掛斷電話,把飯局備忘錄從電腦云端徹底刪除。
昨晚那場酒,是我拿半條命替他換來的。
現在,我不換了。
手機頁面還停在唐薇的朋友圈。
幾分鐘前,她又更新了一條動態。
三小時也值得,最懂我的人永遠不會讓我失望。
照片里,賀承洲低著頭,正替她切蛋糕。
他的襯衫袖口沾著一點白色奶油。
我認得那件襯衫。
出門前,是我替他熨平的。
護士把許安的手機交給我時,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一條撤回失敗的語音自動轉成了文字。
姐姐,我在路邊……唐薇姐說別拖累承洲哥的發布會,可我好冷。
我把手機攥進掌心。
原來昨晚知道許安被丟在路邊的,不止賀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