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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假裝保護我三年,只為賭我敢不敢當眾摘下口罩
我生了一張極惹眼的臉,卻患有嚴重的社交恐懼癥。
為了躲避旁人的目光,我常年戴著口罩。
成了全校公認的怪胎。
把我的課桌搬進男廁所,在我校服上寫“丑八怪”,
甚至還把我堵在器材室里,逼我摘下口罩。
轉校生周宴出現,一腳踹開器材室的門。
將我護在身后,冷冷看向那群人:
“她不想摘口罩,誰也不能逼她。”
此后,他成了我的護花使者,不允許任何人欺負我。
我漸漸淪陷,甚至為他生出了摘下口罩的勇氣。
直到畢業晚會前,我聽見周宴和那群霸凌者聊天。
“賭約明天就到期了,你真要跟丑八怪表白?”
周宴懶洋洋地笑了:
“當然。”
“先讓她當眾摘下口罩,再告訴她從英雄救美到日久生情,全是我們安排好的戲碼。”
有人問他:
“萬一她摘下口罩很好看呢?”
周宴嗤笑:
“她要是好看,至于三年不敢露臉?”
我低頭看向手機。
半小時前,周宴還在問我:
明晚我向你告白的時候,可以把口罩摘下來嗎?
我乖乖回復:
好啊。
......
消息發出去后,周宴秒回。
說好了,不許反悔。
后面還跟著一個揉腦袋的表情。
如果是半小時前,我大概會盯著這句話看很久。
可現在,我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涌。
門內,那群人的談笑還在繼續。
“宴哥,她不會真喜歡**了吧?”
“這還用問?周宴給她送了三個月早餐,她現在看他的眼神都快拉絲了。”
有人故意壓低聲音。
“聽說她有社交障礙,明天當眾知道真相,不會直接發病吧?”
短暫的安靜后,周宴漫不經心地開口:
“哪有那么嚴重。”
“再說了,就是開個玩笑。她要真受不了,我哄兩句就行。”
眾人頓時笑成一片。
我站在樓梯拐角,掌心被手機邊緣硌得發疼。
原來替我攔下那些欺凌,是玩笑。
陪我去醫務室,是玩笑。
他說無論我長什么樣都喜歡,也是玩笑。
難怪每一次我被堵,他總能及時出現。
難怪那些欺負我的人明明怕他,卻從未真正收斂。
因為從頭到尾,他們都是一伙的。
而我只是他們用來打發畢業前無聊時光的賭注。
直到腳步聲靠近,我才轉身下樓。
身后傳來周宴的聲音。
“念寧?”
我停住腳步。
他快步追上來,身上還帶著器材室里的煙味。
“怎么在這兒?”
周宴盯著我看了幾秒,視線落到我發白的指尖上。
“是不是又有人欺負你了?”
他熟練地皺起眉,像過去每一次保護我時那樣。
“告訴我,我替你出氣。”
我隔著口罩看著他。
他演得太好了。
眉眼里的擔心,語氣里的溫柔,
就連伸手替我整理衣領的動作,都沒有一絲破綻。
我輕輕搖頭。
“沒有,我來拿畢業晚會的節目單。”
他明顯松了口氣。
“那就好。”
說完,他將一杯溫熱的奶茶塞進我手里。
“三分糖,沒加珍珠。”
“你不是說喝甜的會緊張嗎?”
我低頭看著熟悉的標簽。
從前我以為,這是他記得我的習慣。
如今才明白,獵人想讓獵物放松,當然要比誰都細心。
周宴陪我走到教學樓外,忽然問:
“明晚的事,你準備好了嗎?”
我故意沉默片刻。
他像是擔心我反悔,立刻補充:
“別怕,到時候你只看著我就好。”
“無論你摘下口罩后別人說什么,我都會站在你身邊。”
我抬眼看他。
“真的?”
“當然。”
他笑著碰了碰我的發頂。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回家的路上,這句話在我腦中反復回響。
手機忽然震動。
心理醫生林醫生發來消息:
明天要是害怕被人注視,我們可以取消。
三年前,我因為一場意外患上嚴重的創傷性社交障礙。
我恐懼的從來不是自己的長相。
而是別人落在我臉上的目光。
那些驚艷、打量、**和議論,會讓我呼吸困難,四肢僵硬。
所以我才用口罩遮住自己。
可在所有人眼里,不敢露臉便等于丑。
我曾想為了周宴克服恐懼。
現在,卻不必了。
我回復林醫生:
不取消。
我還是會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