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偷聽心聲后,炮灰貴人把全后宮都創飛了》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愛吃三文魚”的原創精品作,芳若沈貴人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如果知道打個哈欠就會被封為貴人,我寧可把嘴巴縫上。因為家道中落,我被迫進宮選秀。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落選回家,或者在后宮當個小透明活到老。偏偏我帶著讀心術的外掛,能聽見所有人的心聲。選秀大典上,我故意穿的灰撲撲的,低著頭猛打哈欠。旁邊艷光四射的貴妃冷哼一聲,心聲傲慢。一群丑八怪,沒一個能打的,只要我今晚給皇上下點十全大補湯,皇后之位就是我的了!坐在上首的皇上面無表情的撥弄佛珠,心聲卻在瘋狂咆哮。又選秀...
如果知道打個哈欠就會被封為貴人,我寧可把嘴巴縫上。
因為家道中落,我被迫進宮選秀。
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落選回家,或者在后宮當個小透明活到老。
偏偏我帶著讀心術的**,能聽見所有人的心聲。
選秀大典上,我故意穿的灰撲撲的,低著頭猛打哈欠。
旁邊艷光四射的貴妃冷哼一聲,心聲傲慢。
一群丑八怪,沒一個能打的,只要我今晚給皇上下點十全大補湯,皇后之位就是我的了!
坐在上首的皇上面無表情的撥弄佛珠,心聲卻在瘋狂咆哮。
又選秀,朕的腰子真的要廢了,貴妃那個瘋女人今晚肯定又要灌朕,朕只想清清靜靜批個折子啊!
皇太后慈祥的看著我們,心聲則是一片愁云慘霧。
國庫都快空了,皇上這敗家子還選秀,這得供多少張吃飯的嘴啊,趕緊選個最丑最木訥的,省點胭脂水粉錢吧。
太后的目光梭巡一圈,最后死死盯住了打哈欠的我。
就她了,一看就很好養活,扔在冷宮吃剩飯就行。
下一秒,太后指著我,“那個穿灰衣服的,留牌子,賜封貴人。”
我腿一軟,差點跪下。
不是,老**,我吃得多啊,我不省飯啊!
......
“太后娘娘,臣女飯量奇大,一頓能吃三碗大米飯,真不省飯啊!”
我顧不上什么規矩,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漢白玉地磚。
大殿內十分寂靜。
旁邊的秀女們覺得我是個瘋子。
太后撥弄佛珠的手頓住了,眉頭微微皺起。
這丫頭莫不是腦子有病,為了不進宮,連這種粗鄙的借口都想的出來。
不過后宮那些狐媚子,哪個不是成天嚷嚷著節食保持身段,她就算真吃三碗白米飯,能花幾個銅板?
比起貴妃一個月買西域香料的銀子,這丫頭簡直就是個免費的擺件。
太后臉上的慈祥又深了幾分。
“哀家就喜歡你這等質樸誠實的性子。”
太后抬抬手,旁邊的老太監立刻尖著嗓子高喊。
“沈氏接旨,賜封沈貴人,入住延禧宮偏殿!”
我眼前一黑。
延禧宮偏殿,那不就是傳說中死過三個瘋女人的冷宮旁邊嗎?
貴妃蕭氏坐在皇上身側,護甲輕輕劃過紫檀木桌面,發出一聲刺耳的輕嗤。
“太后娘娘好眼光,這位沈妹妹長的真是別具一格,定能為皇上綿延子嗣。”
長這副丑樣子,也配進宮?
延禧宮偏殿那地方,連炭火都不給足,冬天凍不死她。
等本宮當上皇后,第一個就把這礙眼的人發配去刷恭桶。
我低著頭,聽著貴妃腦子里那些惡毒的念頭,心煩意亂。
皇上祁淵依舊面無表情,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煩死了,又塞進來一個。
延禧宮偏殿,那地方離御書房最遠,甚好。
只要別來煩朕,隨便她吃幾碗飯。
選秀大典在一片詭異的氣氛中結束。
我被兩個面無表情的嬤嬤半拖半拽的領出了大殿。
走在長長的紅墻夾道里,冷風直往我脖子里灌。
“沈貴人,這邊請。”
領路的太監連個笑臉都欠奉,語氣生硬。
我試圖從袖子里摸出點碎銀子打點,卻摸到了一把干癟的紅棗。
那是出門前我娘塞給我的,說是路上餓了墊墊肚子。
太監瞥見我手里的紅棗,眼里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
真是個窮酸鬼,連個賞錢都拿不出。
還貴人呢,我看連內務府的粗使丫頭都不如。
到了延禧宮,有她受的。
我默默把紅棗塞回袖子。
推開延禧宮偏殿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時,一股霉味撲面而來。
院子里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窗戶紙破了幾個大洞,風一吹呼呼作響。
“貴人,這就是您的住處了。”
太監站在門檻外,連腳都不愿邁進來。
“內務府今日忙碌,您的份例和宮女,明日再撥過來。”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站在空蕩蕩的院子里,看著那扇缺了條腿的拔步床,嘆了口氣。
這就開始了。
晚上,連個掌燈的人都沒有。
我裹著從家里帶來的一件舊披風,縮在床角。
肚子不爭氣的發出一聲巨響。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是貴妃身邊的掌事姑姑芳若。
她提著一個食盒,站在院子里,用帕子捂著鼻子。
“沈貴人,貴妃娘娘體恤您初入宮廷,特意賞了晚膳。”
我警惕的看著她。
芳若將食盒隨手扔在滿是灰塵的石桌上。
食盒蓋**開,滾出兩個硬邦邦的冷饅頭,還有一碟發餿的咸菜。
“貴妃娘娘說了,沈貴人既然飯量大,就多吃些粗糧,好生養。”
芳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吃吧,吃死你這個賤蹄子。
娘娘吩咐了,以后延禧宮的膳食,全都按這個標準給。
看她能熬過幾天。
我看著那兩個餿饅頭,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怎么,沈貴人嫌棄貴妃娘**賞賜?”
芳若上前一步,眼神凌厲。
“臣妾不敢。”
我咬著牙,伸手去拿那個冷饅頭。
芳若卻突然抬腳,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
“哎呀,奴婢眼瞎,沒瞧見貴人的手。”
她嘴上說著抱歉,腳下卻用力碾壓。
鉆心的疼痛從手背傳來。
“你干什么!”
我猛地抽回手,手背上已經青紫一片,破了皮。
“沈貴人好大的脾氣。”
芳若冷哼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在這后宮里,貴妃娘娘就是天,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別給臉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