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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偏袒真千金,我閃婚他小叔
真千金林雪意回來后,疼了我十八年的爹娘,忽然開始嫌我占了她的位置。
我的房間、我的自行車,甚至是我親手養大的小狗,都被他們奪去哄她開心。
團長陸長安是我處了五年的對象。
他明明說過,等任務結束就回來娶我。
可飯桌上,林雪意只掉了兩滴眼淚,他便毫不猶豫地把每月的津貼都交給了她。
“她剛回到家,你別總是針對她。”
爹娘也在一旁附和:“她在鄉下吃盡苦頭,我該讓著些。”
原來顧長安的遲遲不娶,只是因為我并不是心中的人選。
我失魂落魄地去當起了廠工。
沒想到廠長之女為了聯姻之事,拉著我哭了三天三夜。
我拍著她的肩,輕聲安慰:“老大,要不我替你去吧。”
相親對象是個沉默寡言的男人,第一次見面就把自行車后座擦得干干凈凈。
我以為他只是明珠不想見的人。
直到陸長安紅著眼攔住我,喊他一聲:“小叔,你不能娶她。”
......
他胸口劇烈起伏著,盯著我的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
“林云殊,你就算要跟我賭氣,也不該拿自己的終身大事開玩笑!”
“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聯姻意味著什么!”
我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他穿著筆挺的軍裝,肩膀上的勛章還是我親手替他擦亮的。
可現在,他站在我面前,以一種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態,指責我自甘墮落。
我還沒開口,身旁的男人已經直起身。
陸延隨手將擦車座的抹布丟進水桶里。
他個子極高,寬肩窄腰,深邃的眉眼間透著一股常年居于上位的冷冽。
“松手。”
只有短短兩個字,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陸長安的手背青筋暴起,但他沒有松。
他咬著牙,聲音里帶著幾分壓抑的痛苦:“小叔,她是我的人。”
“云殊只是在怪我這段時間忽略了她,她在跟我鬧脾氣。”
“你把她還給我。”
我聽著這番深情款款的話,只覺得胃里泛起一陣惡心。
“陸團長,慎言。”
我往后退了一步,拉開與他的距離。
“你的人是林雪意,不是我。”
“你把每月的津貼交給她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我是在鬧脾氣?”
陸長安的臉色瞬間蒼白。
他下意識想去拉我的手,卻被陸延高大的身軀擋住。
“云殊,雪意她剛回城,什么都不懂,她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我只是把錢借給她應急,你為什么要這么斤斤計較?”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最懂事了。”
又是這套說辭。
我冷笑一聲。
“是啊,我懂事。”
“懂事到把我的房間讓給她,把我的自行車給她,連我養了三年的狗,都要被扒了皮給她做圍脖!”
我直勾勾地看著陸長安的眼睛。
“陸長安,你的懂事,就是要我把命都填進去嗎?”
陸長安僵在原地。
他嘴唇囁嚅著,似乎想解釋什么。
就在這時,一道柔弱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長安哥,你別怪云殊姐。”
林雪意穿著我最喜歡的那條布拉吉連衣裙,眼眶微紅地走了過來。
她手里還提著一個保溫飯盒。
“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回來。”
“如果我死在鄉下,云殊姐就不會生你的氣了。”
她說著,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陸長安的眼神瞬間變了。
他幾乎是本能地松開我的車,轉身扶住搖搖欲墜的林雪意。
“別胡說,這不關你的事。”
他一邊安撫林雪意,一邊轉頭看向我。
眼神里重新燃起怒火。
“林云殊,你看看你現在像什么樣子!”
“雪意身體不好,你非要在大街上刺激她嗎?”
我看著他們相依相偎的畫面,心里最后一絲波瀾也徹底平息了。
“陸團長說得對。”
“我這種人,確實配不**們的高尚。”
我轉頭看向陸延。
“陸廠長,我們走吧。”
陸延沒說話,只是長腿一跨,穩穩地坐在了自行車上。
他偏頭看了我一眼。
“上來。”
我毫不猶豫地坐上后座。
陸延一腳蹬下踏板,自行車穩穩地向前駛去。
身后傳來陸長安氣急敗壞的吼聲。
“林云殊!你今天要是敢走,以后就別想我再回頭找你!”
我沒有回頭。
風吹過我的耳畔,我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