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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和男友在車流中擁吻,我笑著放手成全
父母走后,妹妹格外依賴我。
官宣男友那天,她爬上天臺歇斯底里。
“我只有一個姐姐,你為什么要跟我搶?!”
男友嚇得跪地求她,我也再三發(fā)誓絕不冷落她后,妹妹才抽抽搭搭的下來。
后來男友為了照顧妹妹的情緒,事事以她為先。
看電影,妹妹氣鼓鼓的說:“不許你跟我姐說悄悄話。”
男友把后腦勺對準(zhǔn)我,跟妹妹笑鬧了一整場。
吃飯,妹妹摔了筷子:“不許你跟我姐一起吃!”
我被迫一個人坐到鄰桌,而男友捧著妹妹的臉一口口的喂,妹妹皺一下眉他換一桌菜。
開車,妹妹坐副駕赤著腳踩在他大腿上,兇巴巴的威脅。
“不許你靠近我姐!”
男友抓著她的腳鬧了一路,險些出車禍。
直到婚禮那天,男友當(dāng)眾親了我。
妹妹摔門出去,直奔馬路。
男友毫不猶豫的丟了鉆戒追出去,妹妹在他懷里掙扎。
“你憑什么親我姐?!”
男友在車流中狠狠吻她。
“還給你。”
兩人都紅了眼眶。
我看在眼里,突然覺得一切都沒意思。
低頭,給那個最討厭的男人發(fā)消息。
“你賭贏了。我妹妹長大了,不再需要我了。”
“愿賭服輸,我跟你結(jié)婚。”
......
手機(jī)屏幕亮起,秦放的消息彈出來。
“下周一,我接你去民政局。”
我回了個好。
抬起頭的時候,陸哲牽著羞紅了臉的蘇晚魚走進(jìn)來。
兩個人的十指死死交纏在一起。
目光掃過我,陸哲眉頭擰起來。
“晚魚險些出車禍,你還有心情玩手機(jī)?”
蘇晚魚瞪大了眼,伸手就去扯他的耳朵。
“不許你罵我姐姐!”
陸哲的表情一瞬間軟化。
“好好好,我錯了。”
他把人抱起來,動作輕得像在捧一件瓷器,小心翼翼地放到沙發(fā)上。
蘇晚魚光著腳,一腳蹬在他胸口。
“走開!”
陸哲攥住她的腳踝,半跪在沙發(fā)前。
“我看看受傷了沒有,剛才太危險了,你怎么能往馬路上沖?你知不知道那些車開得有多快——”
蘇晚魚被他捏得*,往后縮。
陸哲順勢把她壓倒在沙發(fā)上,雙手撐在她耳朵兩側(cè)。
“再躲,我就把你衣服扒了,讓你見不了人。”
蘇晚魚氣紅了臉。
“你這個**!”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
沒有出聲,沒有動。
陸哲終于察覺到什么。
回頭看我,神色不耐。
“你看著我干什么?”
他站起來。
“你出去跟大家說,婚禮延期,先不辦了。”
“晚魚離不開你,我們要是真的結(jié)了婚,她會想不開的。”
蘇晚魚從沙發(fā)上坐起來,撒嬌。
“姐姐,這個男人配不**,我還要再幫你考量考量他。”
我心里猛地一酸。
三年。
十九次。
每一次要領(lǐng)證,每一次要辦婚禮,妹妹總是會鬧出各種事情幫我考量他。
第一次,她沖進(jìn)婚房把家具砸的稀爛,坐在一地狼藉里哭得撕心裂肺。
罵陸哲不要臉,罵他要搶走她唯一的姐姐。
陸哲把她抱進(jìn)懷里哄了整整一宿,蘇晚魚哭累了,在他懷里睡著,手還死死攥著他的襯衫領(lǐng)口。
第二次,剛到民政局門口,蘇晚魚打來電話說祝我們新婚快樂,自己也要迎接初次了。
那邊傳來夜店蹦迪的聲音,陸哲扭頭就走,在市區(qū)開到兩百碼。
第三次,蘇晚魚發(fā)燒,一燒就是半個月,陸哲半步不離的照顧她,一年的時間里沒再跟我提過結(jié)婚兩個字。
回憶不斷閃過,我沒有第一時間開口。
陸哲的臉色沉下來。
“**妹都這樣了,你還在那里想結(jié)婚嗎?”
“晚夏,我不知道你是這么恨嫁的人。”
蘇晚魚的眼眶又紅了。
“姐姐,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她說著又要往外跑。
我開口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