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腦勺一陣抽痛,陸長安猛地睜開眼。
入眼不是熟悉的現代公寓天花板,而是掉著灰渣子的粗木房梁。他撐著硬木板床坐起身,大口喘著粗氣。
“長安,你醒了?頭還疼不疼?”
一雙粗糙卻溫暖的大手扶住了他的肩膀。陸長安轉頭,對上一張熟悉又帶著幾分悍氣的臉。
老娘王鐵花。
還沒等他開口,腦海中突然涌入一股龐大的記憶。他閉上眼緩了十幾秒,再睜開時,眼神徹底變了。
穿越了。
《情滿四合院》的世界,六十年代的四九城。
陸長安咽了口唾沫,環顧四周。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滿屋子站著的人。
爺爺陸振國穿著洗得發白的老式舊軍裝,胸前掛著三枚沉甸甸的軍功章,手里盤著兩顆鐵膽,嘎吱作響。
老爹陸建軍一身筆挺的深藍色制服,腰間武裝帶勒得緊緊的。左邊掛著防暴棍,右邊皮套里鼓囊囊的,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鐵血威壓。
大哥陸長平像一堵肉墻杵在門口。身高足有兩米開外,胳膊比普通人的大腿還粗,蒲扇大的手掌正無聊地拋著一塊鑄鐵錠把玩。
再看老娘王鐵花,腰間圍著絕緣膠皮圍裙,皮套里插著一把泛著寒光的剔骨尖刀。
最后是站在床邊的小妹陸長寧。扎著兩條麻花辮,水靈靈的大眼睛透著一股子機靈勁,嘴角正掛著一抹人畜無害的甜笑。
一家人整整齊齊,全跟著穿過來了!
陸長安迅速消化腦子里的編制信息,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這哪是穿越,這分明是滿級大佬屠新手村!
爺爺是帶傷退伍的老紅軍,街道辦逢年過節得來磕頭的真祖宗。
老爹空降紅星軋鋼廠,擔任保衛科***,手握全廠萬人安保大權,活脫脫的帶刀侍衛。
老娘更是硬核。紅星肉聯廠一把刀,市級勞動模范,切豬骨頭比切豆腐還利索。
大哥陸長平,軋鋼廠鍛造車間八級鍛工,純粹的物理超度大師。
小妹陸長寧,天生播音嗓,直接分配進廠廣播站當播音員,專治各種綠茶。
而他自己,也拿到了軋鋼廠后勤采購科的干事編制。在這物資匱乏的年代,這可是掌管全廠胃里油水的神仙肥差。
別人穿越四合院,開局單打獨斗,被滿院禽獸吸血算計。
陸長安看著眼前這套全員惡人克星的武裝陣容,心底冷笑。這滿院子的禽獸若是敢來招惹,怕是連骨灰都得被老娘拿去熬湯。
“發什么愣呢?”陸建軍整理了一下武裝帶,聲音渾厚得像撞鐘,“既然腦袋磕破的皮結痂了,趕緊拾掇拾掇。街道辦的王主任還在外頭等著給咱們分房呢。”
陸長安利索地翻身下床,套上粗布棉衣。
一家人推開臨時招待所的門,外頭寒風凜冽。
交道口街道辦的王主任早就**手等在門外。一見陸家人出來,臉上立馬堆滿了討好的笑,眼尾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
“哎喲,陸科長,陸老**,昨晚休息得還成?”王主任快步迎上來,點頭哈腰。
陸振國擺了擺手,鐵膽在手里轉得飛快:“王主任費心了。咱們當兵的,睡雪地都成,這招待所軟乎得很。”
王主任擦了擦額頭的汗,趕緊在前面領路。
“那是那是,老**覺悟高。咱們組織上絕不能虧待功臣。這不,給您一家安排了南鑼鼓巷95號院!三進的大四合院,中院正座最敞亮的三間大瓦房,全劃給您家了!”
走在四九城的青磚胡同里,王主任一路上嘴都沒停過。
“這95號院啊,以前是個大戶人家的宅子。現在里頭住著二十來戶工人。院里為了方便管理,選了三個管事大爺。”
陸長安跟在老爹身后,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三個大爺?易中海偽善,劉海中官迷,閻埠貴摳門摳到骨頭縫里。這三條老狗******。
不多時,斑駁的朱紅色大門出現在眼前。
高高的門檻跨過去,前院靜悄悄的。這會兒大人們大多在廠里上班,院里只有幾個小孩在瘋跑。
穿過垂花門,就到了中院。
中院的地段確實好,寬敞明亮。正北方向那三間連在一起的大正房,青磚灰瓦,透著一股氣派。
王主任停下腳步,指著正房大聲說:“陸科長,您看,就是這三間!”
話音剛落,王主任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陸家人的目光也齊刷刷地冷了下來。
氣派的大門被堵死了。
幾根發黑的破木頭樁子撐著幾塊油氈布,歪歪扭扭地搭了個窩棚,剛好死死卡在陸家三間正房的正門口。
窩棚里堆滿了煤渣子、破缸、爛菜葉,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泔水酸臭味。
就在這破棚子底下,坐著個體態像發面饅頭一樣的老太婆。
賈張氏。
她穿著件油乎乎的破棉襖,三角眼耷拉著,手里拿著根納鞋底的錐子,正往頭皮上蹭油。明明看到街道辦主任帶著一大幫人進院,她連**都沒挪一下,就跟個沒事人似的繼續戳著鞋底。
王主任臉漲得通紅,感覺像被人當眾扇了兩個大耳光。
這房子是她親自跑組織關系批下來的,為的就是巴結***的保衛科長。現在可好,正主上門,門口竟被人糊了**一樣的爛棚子!
“張大媽!你這是干什么!”王主任踩著碎煤渣走上前,聲音拔高了八度,“這三間正房是公家財產,早就貼了封條說要分給新同志,誰讓你在這私搭亂建的!”
賈張氏手里的錐子停頓了一下。
她掀起滿是眼屎的眼皮,斜著瞥了王主任一眼,嘴角撇到地包天下巴上。
“喲,王主任啊。什么公家不公家的,咱們院三個大爺開會定下來的。”賈張氏陰陽怪氣地拉長了腔調,“我家東旭工傷走了,淮茹一個人養活我們孤兒寡母。家里實在住不開,易中海易大爺發了話,說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借給我們賈家堆點雜物怎么了?”
她把納了一半的鞋底往大腿上一拍,冷哼一聲:“再說了,我這棚子都搭了半個月了,憑什么說拆就拆?拆壞了我家東西,誰賠?”
幾句話,把撒潑耍賴和道德綁架演繹得淋漓盡致。
王主任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賈張氏的鼻子:“你……你這是強占公產!易中海算老幾?他一個管事大爺能越過街道辦分房子?趕緊給我拆了!”
賈張氏索性閉上眼,雙手往袖筒里一揣,腦袋一歪裝死狗。
“我不懂那些勞什子規矩。反正要錢沒有,要命一條。誰敢動我家棚子,我就撞死在誰面前!老賈啊,東旭啊,你們睜開眼看看啊,有人欺負咱們孤兒寡母啦!”
干嚎聲在中院里回蕩。
此時,聽到動靜的秦淮茹從旁邊的耳房里跑了出來。
她腰上系著圍裙,手上沾著面粉,眼眶瞬間紅了,快走幾步到了王主任跟前。
“王主任,您別生氣。我婆婆她腦子不清醒。”秦淮茹眼淚說掉就掉,楚楚可憐地看向站在后面的陸家幾個大老爺們。
一看陸建軍那身筆挺的干部服,還有陸長平那兩米高的鐵塔身軀,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這家人不好惹。
她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這位同志,實在對不住。我家真的是揭不開鍋了,屋里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您大人有大量,體諒體諒我們孤兒寡母的難處。這棚子您讓我們慢慢拆成嗎?現在大冬天的,拆了東西都沒地方放啊。”
秦淮茹一邊哭,一邊拿余光偷偷打量陸長安。看這小伙子長得白凈俊朗,想著年輕人容易心軟,只要今天糊弄過去,明天再找傻柱和一大爺來出頭,這事說不定就能拖成糊涂賬。
站在后頭的陸長安聽到這話,眼皮都沒抬一下。
道德綁架?借弱勢群體身份耍**?
在這四合院里,誰沾上賈家這種滾刀肉,誰就得被吸血吸到骨頭渣子都不剩。要是原著里那些講究臉面的人,被秦淮茹這么一哭,估計還真抹不開面子當場發作。
但可惜,賈家今天碰上的是滿門硬核的陸家。
陸長安雙手抱胸,直接轉頭,目光投向了身旁的老爹。
陸建軍冷峻的國字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他緩緩從兜里掏出一雙白色的勞保手套,戴在手上,五指收緊,發出骨節摩擦的聲響。
“王主任,看來你們街道辦的工作,貫徹得不是很徹底啊。”陸建軍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周圍氣溫驟降的威壓。
王主任冷汗刷地流了下來,連連擺手:“陸科長,您聽我解釋,這絕對是他們……”
陸建軍抬手打斷了她的話。
他目光越過王主任,落在那個散發著惡臭的爛木棚子上,又冷冷地掃了一眼還在地上裝死的賈張氏和假哭的秦淮茹。
在保衛科長眼里,沒有弱者,只有法盲和罪犯。
陸建**過身,看向自己身高兩米、鐵塔一般的大兒子陸長平,眼神陡然一厲。
大手猛地在半空中一揮。
“長平,動手。把這堆礙眼的垃圾,給我鏟平了!”
陸長平得令,捏著砂鍋大的拳頭走上前去,渾身的肌肉把厚棉衣撐得緊繃。老娘王鐵花也冷笑著上前一步,大拇指輕輕彈開了刀鞘的卡扣。
陸長安退后半步冷眼旁觀。這好戲,總算要開場了。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四合院:滿門大佬,眾禽急求搬家》是藍若雨z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陸長安易中海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后腦勺一陣抽痛,陸長安猛地睜開眼。入眼不是熟悉的現代公寓天花板,而是掉著灰渣子的粗木房梁。他撐著硬木板床坐起身,大口喘著粗氣。“長安,你醒了?頭還疼不疼?”一雙粗糙卻溫暖的大手扶住了他的肩膀。陸長安轉頭,對上一張熟悉又帶著幾分悍氣的臉。老娘王鐵花。還沒等他開口,腦海中突然涌入一股龐大的記憶。他閉上眼緩了十幾秒,再睜開時,眼神徹底變了。穿越了。《情滿四合院》的世界,六十年代的四九城。陸長安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