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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要我向兇手低頭后,這份愛我不要了
老公的青梅第九次向他表白被拒絕后,她用刀劃花了我的臉。
為了治好我臉上的疤,裴行知扔掉自尊四處求人。
甚至全球通緝他的小青梅,要她給我償命。
可半年后,裴行知卻紅著眼跪在我面前,求我接受小青梅。
“柔柔她懷了我的孩子。”
我愣住原地,眼淚無聲劃過臉上的疤痕。
“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
裴行知哽咽的開口,“柔柔在逃跑中摔斷了一條腿,需要人照顧。”
“如果不是你,她也不會出事。”
嗓子像被一雙大手死死攥住,我痛苦到說不出一句話來。
“清辭,你放心,柔柔不會威脅到你的地位的,你永遠都會是我的妻子。”
“我會把柔柔藏在外面,不讓人知道她的存在。”
我忽然想起。
過去每一次顧柔柔向裴行知表白時,他雖然面上義正言辭的拒絕,可嘴角的笑卻藏也藏不住。
甚至就連顧柔柔每一次對他表白的時間,都記得一清二楚。
我甩開裴行知的手,啞著聲音開口。
“不用了。”
“我們離婚吧。”
......
裴行知微微一愣,隨后輕笑著開口。
“清辭,別鬧了好不好?”
他伸手輕輕**著我臉上駭人的疤痕。
“你都毀容了,離開我,還有誰會要你呢? ”
我盯著他,心口像被燒的發紅的炭火滾過。
裴行知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語氣平靜到像在說晚上吃什么一樣。
“你放心,柔柔已經答應我了。”
“只要你別欺負她,她也絕對不會來主動招惹你。”
提起顧柔柔時,陸知衍眼中是濃到化不開的深情。
彎腰的瞬間,我無比清晰的看見了他胸口的唇印。
胃里瞬間翻江倒海,惡心感涌上喉頭。
裴行知輕輕拍打著我的后背,語氣無辜,可說出口的話卻字字誅心。
“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是柔柔真的很可憐,我如果再不管她的話,她真的就只能**了。”
“你一向善良體貼,也不愿意眼睜睜的看著柔柔受苦的,對吧?”
抬頭對上裴行知依舊溫柔的目光,我只覺得一切是那樣的荒唐可笑。
仿佛剛剛輕描淡寫說出和顧柔柔的茍且的人,不是他一般。
“那我呢? ”
指尖深深刺入掌心,我只覺得每說一句話都好似遭受剔骨之刑一般。
“我就不可憐了嗎? ”
“如果不是顧柔柔,我也不會毀容,更不用連出門都戴著口罩生怕嚇到別人! ”
我愈發激動,連聲音都不自覺的提高。
“你可憐她,那誰又來可憐可憐我?”
一向能言善辯的裴行知卻罕見的沉默了。
好半晌之后,他才低聲開口。
“對不起。”
“柔柔摔斷腿后的著四個月過的太可憐了,我不想再看她繼續這樣辛苦。”
四個月。
我麻木的閉上眼,不斷的在口中呢喃著這幾個字。
我臉頰的修復手術也斷斷續續做了四個月。
所以,他一邊耐心的陪著我輾轉各大醫院問診,不斷的在我落寞時安慰我。
可另一邊,卻在我看不見的地方。
早就和傷害我的女人,滾到了一張床上。
我拼命咽下喉間涌上的苦意,腦中回馬燈似的閃過和裴行知的過往。
我們在一起七年。
睡過公園,住過地下室,最窮的時候甚至要靠喝水充饑。
因為沒錢,看不起醫生。
我高燒不退整整三日,裴行知背著我在冰天雪地的夜里敲了無數診所的門。
最后我僥幸留下一命,可還是燒聾了一只耳朵。
裴行知跪在我床前,生生扎了自己兩刀。
他滿是鮮血的手顫抖的捂住我的眼睛。
“清辭,是我對不起你,就讓我陪你痛。”
“我發誓,以后一定要讓你過上好日子,如果對不起你,就讓我家破人亡。”
誓言很重。
我信了半輩子。
可如今,那個當初寧愿自己**,也不愿我受到半分傷害的男人。
心中卻沒了我的位置。
整形醫生的電話在此時打來,和裴行知討論著下一次修復的方案。
我在無人的臥室里,嘔到滿臉是淚。
手機閃了閃,我收到一份郵件。
里面是裴行知和顧柔柔成千上萬張親密合照。
時間從三年前。
直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