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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惡毒原配后,我先帶霸總做了絕育
替身**文看了八百本后,我總覺得丈夫的白月光要回來。
結婚第一天,我就帶他做了二百三十項檢查。
想給我下藥的保姆,被我每天送檢的飯菜查了出來。
想把陌生男人塞進我房間的婆婆,剛打開門,就看見十二個女保鏢圍著我的床打地鋪。
我平安做了三年豪門**。
直到丈夫那位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回國。
她挺著三個月的孕肚跪在我面前,哭著說孩子是我丈夫的。
婆婆當場讓我凈身出戶。
丈夫也紅著眼睛,要我成全他們。
我沒爭辯,只把我老公三年前的手術單遞了過去。
白月光看完,臉色比紙還白。
“絕育?”
“對。”
我安慰她:
“別怕,孩子肯定是親生的,只是不一定是我老公的。”
......
蘇晚晴攥著手術單,眼淚一串串往下掉。
“承洲做手術前,***凍存過樣本。”
“這個孩子是我們通過試管得來的。”
她從包里拿出親子鑒定。
“我不想破壞你們的婚姻。”
“我只是想讓孩子認祖歸宗。”
婆婆扶起她,一把奪走手術單。
“聽見沒有?”
“晚晴和承洲早就該有這個孩子!”
“你占了她三年的位置,也該還回來了。”
她當著我的面撕碎手術單。
我打開文件箱,將七份備份依次擺上茶幾。
“醫院蓋章件。”
“醫生簽字件。”
“公證件。”
“三家機構的復核件。”
我抽出最薄的一份,推到婆婆面前。
“這份沒覆膜,比較好撕。”
婆婆揚起的手停在半空。
六名律師同時打開記錄設備。
顧承洲上前擋住鏡頭。
“沈知意,關掉。”
“這是家事。”
“你把記者帶進來的時候,就不是了。”
我抬手指向客廳角落。
婆婆帶來的三個記者還站在那里。
其中一個人的手機正在直播。
我的律師走過去,扣下他的工作證。
“直播內容已完成證據保全。”
“未經房主同意擅自闖入私人住宅,我們會追究責任。”
記者立刻關掉直播。
婆婆抓起桌上的離婚協議。
“少拿律師嚇唬人!”
“簽字,凈身出戶!”
蘇晚晴忽然捂住小腹,朝我走來。
“知意,你別怪承洲。”
“都是我的錯。”
她腳下一歪,身體直直往茶幾邊緣倒去。
兩個女保鏢同時伸手,一左一右架住她。
另外四個人搬開茶幾,鋪下軟墊。
婦產科醫生打開胎心儀。
護士開始計時。
律師將三個攝像頭同時對準現場。
蘇晚晴被架在半空,連地毯都沒碰到。
我按下墻上的按鈕。
整棟別墅的監控畫面立刻投到電視上。
正面、側面、俯視。
三十六個角度全部顯示,我和她之間至少隔著四米。
“顧先生,看清楚。”
“從她進門到差點摔倒,我沒有碰過她。”
顧承洲抱住蘇晚晴。
“她只是沒站穩!”
“那就檢查。”
別墅外同時響起三輛救護車的聲音。
“公立醫院、私立醫院、顧氏醫院,各來了一輛。”
“胎心、血液和皮膚傷痕分別留檔。”
“今天她少一根頭發,都能查清楚掉在了哪里。”
蘇晚晴立刻抓住顧承洲的衣服。
“我沒事。”
“我不想去醫院。”
“你必須去。”
我將一份免責文件交給顧承洲。
“拒絕檢查也可以。”
“你替她簽字,承認今天之后出現的一切問題都與我無關。”
顧承洲沒有接。
婆婆也沒敢簽。
保鏢推來擔架。
蘇晚晴被抬上去時,一只手始終藏在袖子里。
我示意護士掀開她的袖口。
她的手臂上,有一圈剛被掐出來的青紫指印。
律師立刻拍照封存。
蘇晚晴猛地抽回手。
我將照片編號,放進證據袋。
“第一項。”
“自傷痕跡。”
“蘇小姐,我們醫院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