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裝窮試探未婚夫后,他悔瘋了
未婚夫的小青梅故意使壞,把三十萬婚房首付轉到了我聾啞父親的低保卡上。
我爸以為是彩禮,高興地買了兩條**煙跑到未婚夫公司道謝。
未婚夫沈硯初當著全公司的面,一腳踹翻了我爸手里的煙。
“江婉,**是不是想錢想瘋了?連買房的錢都敢私吞!”
小青梅在一旁陰陽怪氣。
“硯初哥,我就說防人之心不可無嘛,這老頭昨天一直盯著你手機,肯定是趁你不注意偷偷轉走的。”
我沖上去護住我爸:
“沈硯初你瞎了嗎?明明是她故意轉錯的,我爸連智能機都不會用!”
沈硯初一把推開我,滿臉鄙夷。
“少廢話!不把錢交出來,我現在就退婚,再報警抓這個老殘廢!!”
我爸聽不見,但他看懂了沈硯初兇狠的表情和退婚的口型。
他慌亂地擺著手,從褲*里掏出一個塑料袋,里面全是他每天在工地搬磚攢下的零鈔。
他把錢捧在手里,急切地比劃著手語。
“錢我還給你,不要退婚......”
.......
“拿這種帶著汗臭味的破錢惡心誰呢?”
沈硯初滿眼厭惡,抬腳踩在裝滿零鈔的塑料袋上用力碾壓。
塑料袋破裂,幾塊,十幾塊的毛票散落一地。
我爸眼眶泛紅,顧不上膝蓋的疼痛撲倒在地,伸手拼命去撿那些被踩臟的錢。
那是他每天在工地上扛水泥,一口水都舍不得買,攢了整整三年的錢。
“沈硯初你干什么!”
我猛地沖過去推開沈硯初的肩膀,他后退半步皺起眉頭。
“江婉,你敢對我動手?”
他撣了撣西裝外套,冷笑出聲。
“我看你們父女倆是合伙演雙簧吧?三十萬不交出來,拿這幾百塊錢的破紙來糊弄我?”
林曉曉從沈硯初身后探出半個身子,滿臉無辜地眨了眨眼。
“江婉姐,你別怪硯初哥發火呀。”
“那三十萬可是硯初哥辛辛苦苦攢的,雖然我知道你家里窮,叔叔也是個殘疾人。”
“但再窮也不能偷東西呀,這可是犯法的呢。”
她的話音剛落,周圍圍觀的員工們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原來是偷的啊,真不要臉。”
“看那老頭穿得破破爛爛的,果然窮山惡水出刁民。”
“沈總真倒霉,攤上這種吸血鬼岳父。”
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我死死盯著林曉曉那張偽善的臉。
“林曉曉,你還要不要臉?”
我指著她的鼻子,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發抖。
“昨天晚上明明是你拿著沈硯初的手機,說要幫我核對****。”
“那筆錢是你親手轉到我爸的低保卡上的!”
“我爸連字都不認識幾個,他怎么可能知道轉賬密碼?”
林曉曉眼眶瞬間紅了,往沈硯初懷里縮了縮,聲音帶上了哭腔。
“硯初哥,你看她......自己做錯事還要往我身上潑臟水。”
“我昨天明明只是幫你看了一眼時間,根本沒碰過你的轉賬界面。”
“江婉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你也不能為了包庇**爸,就拿我當替罪羊呀。”
沈硯初立刻攬住林曉曉的肩膀,轉頭怒視著我。
“江婉,你鬧夠了沒有?”
“曉曉是什么身份?她家里隨便一輛車都不止三十萬,她會為了這點錢去陷害你們這種底層人?”
“你自己家教不好,還想拉別人下水?”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和我相戀三年的男人。
底層人。
這三個字從他嘴里吐出來,讓我渾身發冷。
我爸還在地上撿錢,聽不見我們在吵什么,但他能感覺到周圍人鄙夷的目光。
他撿起最后一張被踩破的十元紙幣,小心翼翼地用袖子擦干凈。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沈硯初面前,深深地彎腰鞠躬。
雙手捧著那把皺巴巴的錢舉過頭頂,嘴里發出焦急的聲音。
他在求沈硯初收下這些錢,不要生我的氣。
沈硯初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揮手推開。
“滾開!別拿你那雙臟手碰我!”
我爸被推得一個踉蹌,重重摔在身后的茶幾上,額頭磕在桌角涌出鮮血。
“爸!”
我撲過去捂住我爸的額頭,溫熱的血順著指縫流下染紅地磚。
我爸卻感覺不到痛一樣,拼命朝我擺手示意我不要吵架。
我轉過頭,雙眼猩紅地盯著沈硯初。
“沈硯初,我爸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絕不會放過你!”
沈硯初看著地上的血跡,眼中閃過一絲嫌惡,隨后不耐煩地冷哼一聲。
“少給我裝可憐碰瓷。”
“保安呢?都是死人嗎!”
“把這個碰瓷的老殘廢給我扔出去!”
“以后再讓這種叫花子進公司,你們全都給我滾蛋!”
幾個保安立刻沖上來架起我爸的胳膊,我拼命去攔卻被死死按住肩膀。
“放開他!你們放開我爸!”
我眼睜睜看著我爸被他們往門外拖。
他額頭上的血滴在地板上,拉出一條觸目驚心的紅線。
他沒有掙扎,只是回頭看著我,渾濁的眼睛里滿是愧疚和哀求。
他在用口型對我說:
“婉婉,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