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蒙初開那會兒,天地還是混沌一片。
后來**一斧子劈開乾坤,身體化成了山河萬物。
洪荒這才成形。
山山水水冒出來,靈氣到處亂竄,聚成一座座神仙洞府。
其中有一片絕壁,陡得跟刀削似的,直插云霄,把周圍的山頭全壓了下去。
山里有處洞天,叫女媧洞。
亭臺樓閣散落在云霧里,天上掛著萬道彩霞,金燦燦的瑞氣一條條垂下來。
靈根仙花開得到處都是,仙禽異獸滿山跑。
這地方,仙氣飄飄,漂亮得不像話。
同時,這也是洪荒大佬女媧的地盤。
可這會兒,女媧正盯著面前一個人,表情怪得不行。
她上上下下把這人看了好幾遍,眼珠子都快黏在他身上了。
好半天才開口:
“你是王軒?”
“說自己是從洪荒外面來的,從未來跑回來的穿越者?”
沒錯。
站女媧跟前的,就是個穿越者——至少他自個兒是這么說的。
女媧剛才得了點天機,正琢磨著造點生靈出來。
壓根沒空搭理這人。
可這小子突然冒出一堆莫名其妙的話,讓她心里犯了嘀咕。
這才把人抓過來問問。
結果一問,更讓她懵了。
按他的說法。
他是什么‘人族’,從不知道多少年頭之后來的。
也不知道咋回事,從一個叫‘地球’的地方,穿越時空掉到了洪荒!
穿梭空間?
這倒沒啥稀奇。
混沌大得很,洪荒外邊還有三千大世界,每個大世界底下又套著三千中世界、三千小世界,諸天萬界多得數不清。
可穿梭時間?
這不是扯淡嘛!
洪荒是諸天萬界的中心,時空穩得跟鐵桶似的。
只有圣人才有本事穿梭空間,穿梭時間?想都別想。
更別提從未來跑到現在來。
說實話,女媧都在犯嘀咕,這是不是誰在跟她逗悶子。
不過,這小子確實有點邪門。
人族?
洪荒有萬族生靈,可從來沒聽說過什么人族。
女媧自個兒也是剛想到要造一種生靈,名字都想好了,就叫‘人族’。
這小子從哪兒知道的?
想到這兒,女媧心里**,又開了口:
“你知不知道,耍本宮玩是什么下場?”
“本宮能讓你灰飛煙滅,連渣都不剩。”
王軒一張臉皺得跟苦瓜似的,滿肚子委屈堵在嗓子眼,愣是不知道該從哪兒往外倒。
他真沒騙人,確實是個穿越者。
洪荒那些破事,他門兒清,網文小說看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本。
按理說,能重生一回,那得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撈不著這機會,他應該燒高香慶祝才對。
然后呢,憑著先知先覺,在整個洪荒里布局下手,先把那些牛氣哄哄的法寶全搶到手里,什么大神大仙全收進小弟名單,各路仙子一個不落全娶回洞府。
左一拳砸翻西方那幫禿驢,右一腳踹飛混沌里的老怪物,自己成圣當祖宗,活得要多痛快有多痛快。
可事實是——他壓根兒沒有掛。
沒錯,王軒好不容易穿越了這么一趟,什么金手指、系統、**,毛都沒有一根。
剛到洪荒的頭一天,他也確實氣勢沖天。
就算沒掛,他照樣打算修仙證道,闖出個名堂。
結果現實直接扇了他一耳光。
洪荒這破地方,太特么嚇人了。
路邊隨便爬過的一只蟲子都有天仙修為,地上長的一根野草都硬得跟鐵似的。
他穿越過來這么長時間,能活到今天,已經算是老天爺開恩了。
修仙問道?那是做夢才能想的事。
他連本道經都沒翻過,修煉是怎么回事兒壓根兒不懂。
天天提心吊膽,就怕哪只路過的蟲子一口把他啃了。
吃吃不下,睡睡不著。
要不是洪荒里靈氣濃得離譜,隨便喘口氣就能扛餓,王軒估計早就**街頭了。
好在他穿到的位置,正好在女媧洞的范圍內。
他沒辦法,只能豁出去了,想盡辦法混進去見女媧一面,求她把自己送回原來的世界。
王軒嘆了口氣,語氣無奈地說:
“我不瞞您,圣人的身份有多高貴,我當然明白。”
“圣人不能被人冒犯,更不能被人耍著玩!”
“圣人一念之間,就能生滅諸天萬界所有世界,掌控大道法則,洞悉大道本源,通曉萬事萬物,看穿過去未來,掌管無量眾生的命數,統治天地乾坤,因果都沾不上身!”
“一念就能洞悉過去未來,腳踏時空長河,萬古以來獨一無二!”
“我不過是個普通凡人,怎么敢糊弄圣人?”
“我拼了老命找到您,只求一件事。”
“求您把我送回我原來在的那個時代。”
“洪荒這地方,我真待不下去了!”
“我雖然只是個凡人,但也絕不讓圣人白忙活。作為交換,我會把我知道的關于洪荒未來的所有事情,全都告訴您。”
女媧聽著聽著,臉上的表情越發古怪。
一念知過去未來,腳踏時空長河,萬古唯一?
開什么玩笑?
就連鴻鈞道祖都沒這么離譜的本事,圣人就更別提了!
再說了,她根本不是圣人啊!
女媧確實從鴻鈞道祖那兒得到了一道鴻蒙紫氣,可到現在都沒找到證道成圣的門路。
王軒憑什么一口咬定她是圣人?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岔子?
女媧盯著面前這人,目光來回掃了好幾遍。
怎么看,這也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凡人。
可天機推演的結果擺在那里——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
就像是這個人根本不存在于世上一樣。
她心里清楚,天機不可能無緣無故出錯。
就算有人故意搗亂,擾亂了推演的結果,也不至于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人活一世,總要有些因果,總要跟這個世界產生交集。
別說是洪荒生靈,就是從其他時空跑過來的,也一定會留下點什么。
可這個叫王軒的家伙,就像是從虛空里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沒有出身、沒有來歷、沒有過往。
甚至沒什么因果聯系。
這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也正是因為這種不正常,女媧才愿意聽他廢話。
換作平時,這種級別的生靈連她洞府方圓千里都靠近不了。
至于用搜魂術直接翻看他的記憶......
這個念頭不是沒動過。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心里總有一種直覺——自己如果真這么干了,肯定會后悔。
這感覺來得莫名其妙,卻又無比真實。
女媧信直覺。
所以她沒動手。
“你說你來自未來?”
她的語氣里還是帶著幾分懷疑。
“未來而來的穿越者”
,這幾個字怎么聽都像是瘋子嘴里才會冒出來的話。
可天機推演的結果,偏偏又指向了這個可能。
如果這小子真是未來人。
那他身上掌握的信息,就太有價值了。
以后的天地大勢,誰能活到最后,誰能**,誰能隕落。
哪一處是寶地,哪一處是絕地。
通通都能提前知道。
有了這些信息,就能提前布局。
搶奪先機,規避危險,獲取最大的利益。
甚至......超脫鴻鈞道祖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這里,女媧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她不再猶豫。
抬手開始推演天機。
雙眼中泛起金色的神光,周身彌漫著道的痕跡。
層層迷霧被撥開,她想看穿眼前這個人的一切。
可下一秒。
女媧愣住了。
什么都沒有。
迷霧之后還是迷霧。
一片徹底的虛無,混沌到讓人發慌。
沒有出身。
沒有經歷。
沒有跟腳。
甚至連因果都淡薄到幾乎沒有。
這怎么可能?!
只要是活著的生靈,就一定會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痕跡。
就算是穿越過來的,也必有蹤跡可尋。
可王軒真的什么都沒有。
他既不是洪荒的人。
也不是其他世界的人。
那他能是什么?
只能是真的來自于未來。
他真是那個所謂的穿越者?
女媧重新看向王軒,目光里帶著幾分審視。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
“你說說看,妖族的未來是什么樣的?”
“不過我得先提醒你一句,我怕我說了你接受不了。”
王軒的表情很平靜。
“妖族?”
他笑了一下。
“死的死,傷的傷。”
“到了最后,幾乎走投無路。”
“你那個世界,就是個普通人?”
“穿越到洪荒來,不是天大的福氣?”
“能修仙,能長生。”
“比你那破地球強一萬倍吧?干嘛非要回去。”
王軒聽完這串話,臉皺成一團。
心里頭一堆苦水,不知從哪倒。
憋了半天,最后全化成一口嘆氣。
“圣人您別拿我開涮了。”
“修仙要什么,財法侶地,我一樣沒有。”
“我就是個未來世界的普通人,仙術沒有,法寶沒有,靠山更別提。”
“擱這地方,別說修道,活都活不下來。”
“我那邊起碼日子安穩。”
“再說我也不是真廢物,回去還能混口飯吃,沒必要在這嚇自己。”
財法侶地。
這四字,倒是新鮮。
女媧聽完,立刻就懂了。
她自己就是從兇獸量劫和龍漢初劫里頭滾過來的。
那會兒的洪荒,說難聽點就是誰出頭誰死。
多少大能修士,道行再高,最后全成了灰。
要不是伏羲豁出命護著她,她也撐不到現在。
一個凡人?
跟腳螞蟻沒區別。
這地方確實不是人待的。
不過女媧心里頭還是有股子好奇勁兒。
眼珠一轉,念頭就冒了出來。
“你說是未來人,行。”
“那本宮就考考你,看你能說出什么來。”
“未來的事,你能說?”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洪荒:凡人敘神話,道祖不敢推演》,是作者七七木那的小說,主角為王軒女媧。本書精彩片段:?鴻蒙初開那會兒,天地還是混沌一片。后來盤古一斧子劈開乾坤,身體化成了山河萬物。洪荒這才成形。山山水水冒出來,靈氣到處亂竄,聚成一座座神仙洞府。其中有一片絕壁,陡得跟刀削似的,直插云霄,把周圍的山頭全壓了下去。山里有處洞天,叫女媧洞。亭臺樓閣散落在云霧里,天上掛著萬道彩霞,金燦燦的瑞氣一條條垂下來。靈根仙花開得到處都是,仙禽異獸滿山跑。這地方,仙氣飄飄,漂亮得不像話。同時,這也是洪荒大佬女媧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