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丈夫和我AA制婚姻,卻拿著我的錢養她
結婚十年,我和丈夫一直是AA制婚姻。
他的工資用來存定期,我的工資用來支付家庭的開支。
他說這樣可以有對抗家庭風險的能力。
所以一直以來,家庭的各項支出由我來出,人情世故從我工資里扣。
直到前幾天,父親突發重病,急需30萬的手術費救命。
我的工資早已在日復一日的消耗中所剩無幾。
我想讓他拿出一部分,他卻也是搖著頭拒絕。
“晚晴,你父親的醫藥費可以上網籌集,我們的那筆錢若是拿出來這個家會散的。”
無奈之下,我只能低聲下氣的去求周邊的親戚好友。
可終究是不夠,于是想著變賣當年首飾盒里的嫁妝。
慌亂中,我不小心碰落了丈夫從不讓我碰的密碼盒。
盒子摔在地上,掉出一沓厚厚的銀行流水單。
整整十年,每個月的工資剛一到賬,他就會原封不動地轉到了另外一個賬戶。
甚至連他每年的年終獎,都分毫不差地打了過去。
那個人不是別人,而是我那個一直單身十年的閨蜜。
原來,我一直以為的完美感情,早就已經爛透了。
......
給父親交完最后一筆東拼西湊的手術費。
我癱坐在醫院冰冷的長椅上。
多次想要打電話去問個究竟,卻遲遲沒有按下的勇氣。
直到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晚晴!怎么樣了?伯父脫離危險了嗎?”
許雅婷滿臉焦急地小跑到我面前。
緊跟其后的是我的丈夫宋明哲。
那雙常年只會拿簽字筆的手。
此刻正極其自然地提著許雅婷的包包。
也是在這一刻,無意間看清了他們兩人的手腕。
同款的卡地**侶腕表。
無名指戴著成對的情侶戒指。
我到底是有多瞎,才會對這種親昵視而不見?
許雅婷從包里抽出一個信封,雙手捧到我面前。
“晚晴,我知道你們家一直AA制。”
“明哲的錢要存死期抗風險,你也沒攢下什么錢。”
“這點錢算我的心意,給伯父買點營養品。”
若是從前,我準會感動得痛哭流涕。
可現在,我只覺得惡心!
整整十年,為了守住這個家,買菜永遠挑晚上打折的。
衣服只穿路邊**款,護膚品是幾塊錢的寶寶霜。
而我這個標榜自己是不婚**的好閨蜜。
卻拿著我丈夫轉去的所有身家,過著闊**的日子!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我狠狠甩開了她的手。
信封落地。
飄出幾張百元大鈔。
許雅婷的眼眶瞬間紅了,滿臉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