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東省,**辦公室里。
“澤川,你跟著 ** 了多久?”
劉**靠在椅背上問。
周澤想了想,回答:“**,我從99年研究生畢業就跟著您了,細算下來,已經超過十四年。”
劉**嘆了口氣:“十四年,一晃就過去了。我記得那時候我還在文山當市長。”
“是啊,您在文山那會兒,三年時間就把全市從倒數第一帶到全省第三。文山的老百姓到現在還念著您的好。”
周澤順著話頭說。
“可惜啊,我在漢東這幾年,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政績,辜負了裴**的期望。”
劉**語氣低沉。
當初裴一弘點名讓劉**來漢東,目的很明確——打破趙立春一家獨大的局面,順帶把漢東的經濟結構理順。
但四年下來,這局面沒徹底翻過來,經濟結構也沒太大改觀。
正因為這樣,接替趙立春的機會,也就跟劉**沒什么關系了。
“**,趙立春在漢東經營了三四十年,咱們斗不過他,這很正常。”
周澤壓低聲音勸了一句。
其實兩個人不是沒動過心思,可趙立春在漢東的根基太深了,他們那點手段,根本翻不出什么浪花。
“不提這個了。”
劉**擺擺手,換了話題,“ ** 會已經定了,你去京州,兼任光明區**。”
周澤心里一熱:“**,謝謝您。要不是跟著您,我一個農村出來的孩子,哪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還不到四十歲,就已經是廳局級干部了。”
劉**搖頭:“跟我沒關系,是你自己爭氣。”
周澤心里清楚,沒有劉**,他這輩子頂多混個副處級。
能走到今天,劉**就是他的貴人。
想到這里,他腦子里忽然閃過前世的事。
上輩子,研究生畢業后,他沒聽導師的話進體制,而是去了外企。
干了幾年的工作,跑出來創業,運氣好得離譜,第一次就做成了。
公司從幾百萬做到幾千萬,再到幾個億。到2025年的時候,他個人資產已經破了十億。
可噩夢也跟著來了——被人盯上了。
半年不到,公司被整得關停倒閉。他不服氣,跑去 ** ,結果把自己送進了監獄。
還沒等上訴,就被人勒死在牢里。
也許是老天開了眼,他一睜眼,又回到了1999年,研究生馬上畢業的時候。
周澤這輩子不想再栽跟頭,聽了恩師的勸,決定走官場這條路。
他報名參加了選調生**,最終被分到漢江省文山市的市府辦公室。
到了這邊他才發現,自己不僅重活一回,還掉進了一個亂燉的世界——我主沉浮、人民的名義這些**全都攪在了一起。
還好,他家沒變,爸媽還是老樣子,仇人也一個沒少。
剛到文山那陣子,他壓根兒沒被當回事,辛辛苦苦干出來的活兒,全讓上司拿去邀功了。他心里憋屈得很。
可老天爺終究沒虧待他。機會這種東西,專盯著有準備的人。
那時候有個法國商人跑來文山談投資,偏偏翻譯出了車禍住進了醫院,兩邊連話都說不通,卡得死死的。
臨時從外語學校調人?根本來不及。整個市府辦的人干瞪著眼,誰也沒轍。
就在這時候,周澤站了出來。他說自己會法語,可以頂上去當翻譯。
剛調到文山不到一個星期的市長,實在找不到人,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思,點了頭。
結果呢?周澤不光把活兒干得漂漂亮亮,還替文山拉回來一個億美金的投資。
市長一**就拿下了一個億美金的項目,心情好得不得了,對周澤這個臨時翻譯自然是怎么看怎么順眼。
查了他的底細之后,市長直接把他調來當秘書。從那天起,周澤就跟著這位市長走了整整十四年。
這十四年里,周澤跟著他從漢江一路轉到漢東。
上司升,他也跟著升。前年,人家還幫他把副廳級的待遇落實了,任命他當漢東省省 ** 的副秘書長。
去年,他借著**秘書的身份,用合法合規的手段,把仇人父子倆送進了監獄。
那對父子到現在恐怕都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誰。
周澤按了按太陽穴,沒再接著想那些陳年舊事——**正跟他說正事兒呢。
“澤川,光明 ** **的人選已經定了。他上崗后,我就退到二線等退休了。往后你得靠自己了。”
劉**語氣里帶著幾分感慨,“李達康這個人你心里有數,慣會甩鍋。在他手底下做事,得多長個心眼。”
“嗯,我記住了。”
周澤頓了一下,又問:“**,光明 ** **一直是李達康的心腹丁義珍兼任的,會上沒人鬧?”
劉**淡淡地哼了一聲:“鬧?我這個**雖然快退了,但現在主持漢東工作的還是我。他不同意又能怎樣?李達康一心想上**的位置,不敢跟我徹底翻臉。”
周澤點頭,但臉上帶著幾分不解:“李達康直接從 ** **升上去當**,上面能點頭?”
“難。大概率是常務副**張明榮接那個位置,高育良也有可能,或者從外省調人。李達康基本沒戲。”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從上面否決趙立春的推薦,直接空降 ** **過來,就能看出他們對漢東省的意見不小。你記住,跟漢大幫、秘書幫都別走太近,別引火燒身。”
“明白,**。”
周澤心里比對方更清楚,漢東這盤棋接下來會怎么走。
劉**又叮囑了一句:“手頭的事盡快交接干凈,準備接手光明區。”
“是,**。謝謝您。”
周澤的語氣帶著真心實意的感激。
劉**擺擺手:“行了,去準備吧。”
一走出辦公室,周澤臉上的笑意就消失了。
光明區這個位置,燙手得很。
丁義珍已經把這里禍害得千瘡百孔,區里的地幾乎賣了個**,財政上窮得叮當響。更麻煩的是,還有一個大風廠趴在手上,像顆隨時會炸的雷。
大風廠的事,真要解決并不難。難的是兩邊站的人。
一邊是以趙瑞龍、祁同偉為首的山水集團,想把大風廠吞下去吃塊大肉。
另一邊是以鄭西坡為代表的持股工人,背后站著陳巖石。陳巖石身后,又是沙瑞金。
那個老家伙陳巖石,當年親手主持過大風廠的改制,把這地方當成了自己功績的象征。他不甘心看它破產,硬想著用六百萬在光明區買二十畝地。
也不動腦子想想,哪個不長眼的敢用這種白菜價往外賣地?
坐在光明區**這個位子上的人,誰都滿足不了大風廠工人的要求。上輩子孫連城就是栽在這上面,被沙瑞金痛罵沒擔當。李達康還在懶政干部培訓班上指著鼻子訓他,說他該去少年宮帶孩子數星星。
結果呢?堂堂區長就這么 ** 著辭了職。
但周澤不打算照著他們的劇本走。
既然坐上了光明區**這把椅子,他就要好好會會這幫牛鬼蛇神。
李達康對這紙任命心里堵得慌。
可劉**眼看就要退了,臨走前把自己跟了十幾年的秘書安排出去,也是人之常情。他就算再不痛快,也只能擠出笑臉,嘴上說著支持的話。
劉**雖然退了休,但他的影響力還在。他不能拍板讓誰上,可要想卡住某個人的路,那還是辦得到的。
至于他那個鐵桿心腹丁義珍,只要把餅畫得夠圓夠大,就不怕這小子不乖乖聽令。
果不其然,李達康一當上常務副市長,丁義珍很快就認清了現實,不再鬧騰了。
劉**的判斷半點沒錯,李達康從頭到尾就沒想過把光明峰項目交給周澤。
在他眼里,丁義珍才是最靠譜的人,也只有這家伙,才能幫他沖經濟數據,給自己爭**位置多加點**。
“光明區 ** **你是沒了,但京州副市長的位置還在,光明峰項目總指揮也得你來擔著。”
李達康語氣格外和善。
“好的,李**。”
丁義珍趕忙點頭。
其實周澤壓根就沒動過從丁義珍手里搶項目的念頭,這破項目他看得明明白白,全是坑。
再說了,丁義珍也沒幾天蹦頭了,他犯不著急這一時半會兒。
接下來幾天,周澤一邊交接手上的事,一邊琢磨著該怎么應對漢東這攤渾水。
七天一眨眼就過,周澤正式走馬**,成了京州 ** ***兼光明區 ** **。
** 組織部常務副部長黃嚴軍親自送他到京州 ** 報到。
當著全體班子成員的面,黃嚴軍宣讀了 ** 的任命文件。
李達康代表京州 ** 對周澤表示了歡迎,周澤也客客氣氣地回應,說自己一定盡最大努力干好本職工作,絕不辜負組織的信任。
班子見面會結束后,李達康把周澤叫去談話。
“周澤同志,你**以后,要配合好丁義珍同志的工作,光明峰項目必須按計劃推進。”
李達康說話還是那股子強勢勁兒。
意思再清楚不過了:光明峰項目是丁義珍的盤子,你別想插手。
周澤哪能聽不出這話里的味兒。他本來也不想這時候給自己惹麻煩,當即回了句:“李**,光明峰項目我不熟,就不摻和了,以前怎么干還怎么干。”
他敢打包票,要是自己接了這活兒,等丁義珍一跑路,李達康準讓他出來頂鍋。
李達康哪知道周澤心里的小算盤,還以為這小子挺識相,當場就夸了他幾句。
精彩片段
《人民的名義:秘書升遷錄光明篇》是網絡作者“清怡客”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周澤丁義珍,詳情概述:漢東省,省長辦公室里。“澤川,你跟著 ** 了多久?”劉省長靠在椅背上問。周澤想了想,回答:“省長,我從99年研究生畢業就跟著您了,細算下來,已經超過十四年。”劉省長嘆了口氣:“十四年,一晃就過去了。我記得那時候我還在文山當市長。”“是啊,您在文山那會兒,三年時間就把全市從倒數第一帶到全省第三。文山的老百姓到現在還念著您的好。”周澤順著話頭說。“可惜啊,我在漢東這幾年,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政績,辜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