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伺候車禍癱瘓的我七年，醒來后，我第一時間把五百萬拆遷款轉給了她。

兒媳知道后氣炸了，叫上全家親戚來堵我，上來就指著我鼻子罵：“媽！

您今天必須當著全家人的面，把拆遷款重新分配！”

“我給你們家生了兒子，傳了香火，到頭來還不如一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您孫子可是家里唯一的根！

現在學區房買不起，補習班也上不起，將來娶不上媳婦，你負得起這個責嗎？

這么做事，你是要遭天譴的！”

我起身，抬手就是一耳光：“遭天譴？

我給我女兒錢是天經地義！

輪得到你在這里說三道四？”

七年，兒媳沒踏進我病房半步。

可每月退休金到賬，她總是拿著我的錢，羞辱使喚我女兒。

親戚被她當槍使，兒子更是被她拿捏得沒骨頭。

如今我醒了。

這樁樁件件，也是時候該清算清算了！

1我把五百萬拆遷款轉給女兒的消息傳出去后，家族群里炸了鍋。

兒媳張莉發了瘋地在群里艾特我女兒：陳晚！

你可真行啊！

媽剛出院，你就哄著她把五百萬全轉到你卡里了？

嘴上說孝順，心里全是算計！

伺候七年換五百萬，你這買賣做得可真精啊！

女兒在群里回了一句：嫂子，這錢是媽自愿給我的。

兒媳張莉冷笑一聲，滿腔怒火從屏幕里都冒了出來：自愿？

我呸！

媽剛出院腦子不清楚！

還不是你天天在她面前賣慘、哭窮哄著她把錢給你？

我告訴你陳晚，這錢是陳家的財產，有我兒子一份，有陳立一份，輪不到你這個嫁不出去的外人拿！

二姑姐跟著兒媳發了一條語重心長的語音：小晚啊，你嫂子嫁到咱們陳家八年，生兒育女操持家務，那拆遷款是給你嫂子留的，你怎么能拿呢？

快把錢還給你嫂子，跟她道個歉，這事就當沒發生過，咱們都是一家人，別為了錢傷了和氣。

表嫂也發了一條：小晚啊，**剛醒，腦子還不清楚，你可不能趁火打劫啊，趕緊把錢還回去，別讓大家笑話你。

大家都是為了你好，你拿著那么多錢，傳出去名聲也不好聽，人家還以為你照顧這么多年是圖***錢呢。

群里一下子熱鬧起來，那些沉寂了七年的七大姑八大姨全冒出來了。

你一條我一條，全是勸我女兒還錢的。

女兒拿著手機給我看，手都在發抖。

我坐在旁邊，把這些語音一條一條聽完。

心里徹底涼了下去。

七年前一場車禍，我成了植物人。

所有人都以為我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知道。

可我腦子清楚得很。

兒媳七年看我的次數兩只手數得過來。

每一次來，站不了三分鐘，戴著口罩，走個過場就走。

我聽見過她在走廊里和人打電話：“我婆婆這樣，誰知道還要躺多少年？

我們偶爾來一回，差不多就行了，天天守著我不用過日子了？”

“她的錢和房子早晚是我們的，不給兒子給誰？

閨女再怎么費心，也是個外人！

那些錢有她什么事？”

女兒照顧我七年，耽誤了青春，耽誤了工作。

一天三頓給我做飯，擦身換洗從不抱怨。

所以醒來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五百萬拆遷款，全轉到了我女兒的卡里。

就是這個決定，炸翻了整個陳家。

但他們并不知道，我手里的錢，不止這些。

還有我做年輕時做生意存的錢和老頭子的遺產，加起來還有六百萬。

原本我想著，等這事過去，公平分配。

但現在，恐怕得慎重考慮了。

我摁著手機語音，往群里發了一條：錢是我分的，有什么不滿的，來找我，別騷擾我女兒。

群里瞬間安靜了。

沒過一小時，門鈴真的響了起來。

兒媳張莉氣沖沖地站在門口，身后烏泱泱跟著一大群人。

2二姑姐、三嬸、表嫂，還有幾個遠房親戚，群里十幾個親戚都來了。

兒媳張莉站在最前面，叉著腰，看著我。

她看我的眼神，跟八年前剛進門那會兒，完全不一樣了。

我年輕時是陳家最有本事的人，開過公司當過領導，全家上下都看我的眼色行事。

兒媳想要八十八萬彩禮，五十萬五金，我二話沒說就給了。

我想著，只要她對兒子好，對陳家好，花多少錢都值。

她嫁進來之前，總是討好我，一口一個“媽”，親切的很。

可現在呢？

她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輪椅上的我，眼里沒有半點敬畏。

八年。

八年的時間，讓她變成了現在這副嘴臉。

我看的明白。

我癱了七年，兒媳以為我再也不是那個說一不二的當家人了。

以為我癱過一次，就聾了傻了，可以任由她拿捏了。

所以她硬氣了。

“媽！

今天當著這么多親戚的面，您必須把話說清楚！

那五百萬拆遷款，憑什么全給陳晚？”

“我給老陳家生了兒子！

你癱了這么多年我都沒和陳立離婚，我哪點對不起這個家了？

到頭來還不如她一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二姑姐馬上幫腔：“鳳芝，不是我說你，這事你辦得確實不地道，你兒媳這些年為家里付出的我們都有目共睹，你癱著這幾年，都是兒媳婦在撐著這個家。”

付出？

她撐著這個家？

我看著她們的嘴臉，忽然想笑。

八年前，二姑姐找我借錢的時候，恨不得把我捧到天上去。

現在呢？

她拿著我兒媳用我退休金買的人情，轉頭就替她說話。

一群墻頭草。

我看向兒媳：“你脖子上這條鏈子和手腕上的金鐲子，都是新買的吧？”

“據我所知，這七年，你沒上過一天班。”

兒媳僵住，臉一陣紅一陣白，立馬反駁：“我哪有時間上班？

我給你們家生了兒子！

伺候你們一家老小！

我容易嗎我？”

“有一個癱了的婆婆，走出去都被人笑話！

你知道我這些年受了多少白眼嗎？”

“我從沒抱怨過一句！

天底下像我這樣的好兒媳有幾個？

沒有我，你們陳家早散了！

你們全家都應該感謝我！”

她指著女兒：“她伺候你幾年就了不起了？

她作為親閨女那是應該的！

她沒結婚沒孩子不干活干什么？

我要帶孩子，要操持家務，要替你維持人情！

我累死累活，到頭來還比不上她？”

“你今天要是不把錢重新分，我立刻就帶著你孫子走！

讓你們陳家絕后！

讓你閨女給你養老送終！”

說完，她雙手抱在胸前，下巴抬高盯著我，似乎覺得自己已經贏了。

屋子里的親戚們對著我和女兒指指點點。

“閨女拿那么多錢確實不合適。”

“人家生兒子的都沒說話呢。”

“將來老了還得靠兒子兒媳，現在把關系搞僵了，以后誰管她？”

女兒扛不住議論，眼眶紅了，馬上要把錢拿出來重新分。

我手撐著輪椅扶手，慢慢站起來，走到兒媳面前。

抬手，一巴掌。

3屋里瞬間安靜了。

兒媳捂著臉，眼睛瞪得溜圓。

“你居然敢打我？”

我冷笑一聲。

“打你怎么了？”

“晚晚為了照顧我，丟了工作，七年沒有睡過一個完整的覺。”

“這五百萬是她應得的，是她拿孝心換來的！

輪得到你們在這里說三道四？”

我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你們若是覺得我孤寡老人軟弱可欺，那大可來試試。”

我頓了頓，一字一句：“我是什么樣的性格，在場的各位在八年前應該都很了解吧？”

一時間，十幾個人面面相覷，都不說話了。

二姑姐第一個站起來，抓起包就走，剩下的幾個人緊隨其后。

一分鐘不到，客廳空了。

只剩下兒媳一個人站在門口，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女兒一眼，咬著牙說：“行！

既然你無情別怪我無義！”

“你兒子現在可是單位里的骨干！

等他出差回來，我看你怎么跟他交代！”

門砰的一聲關上，客廳安靜了。

晚上，兒子果然來了，一個人來的。

看到我，他沒有關心我從醫院醒來什么心情，也沒有問我身體好不好。

而是劈頭蓋臉一頓質問。

“媽，你打我媳婦了？”

“她跟我鬧了一下午了！

哭，砸東西，說要帶孩子回娘家，現在小寶嚇得躲在屋里不敢出來！”

“媽，你非要攪得我家宅不寧嗎？！”

女兒站在我跟前勸：“哥，不是嫂子想的那樣。”

“你閉嘴！”

兒子吼了回去，眼睛瞪得通紅：“陳晚，我真是沒想到啊，你居然這么貪！

早就盯上媽這筆拆遷款了吧？！”

“伺候七年？

你伺候什么了？

不就是端幾碗飯嗎？

值五百萬？”

女兒的臉刷地白了，她還想辯駁什么，我攔住了她。

我看著兒子怒氣沖沖的臉，平靜開口：“所以你來，是替你媳婦討公道的？”

看著我冷漠的眼神，兒子怔了一下。

小時候他做錯事，我也是這樣看著他。

但他已經三十多歲了，在單位升職了，也不再怕我了。

他一臉不滿地教育我：“媽，我媳婦再不濟，也是小寶的媽，是您的兒媳！

你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打她，讓她以后怎么在陳家做人？

還拿我這個兒子當回事嗎？”

我看著他，忽然想起他小時候。

我從小就教育他，任何時候都要有自己的主見，要分得清是非。

他做的還算不錯，我就親手把他送進了事業單位。

沒想到只用七年，他就成了徹底的廢物。

老婆欺負妹妹，他裝聾作啞。

妹妹被人指著鼻子罵，他一聲不吭。

他媳婦偷我的退休金，他視而不見。

現在跑來跟我這個親媽和妹妹吼，分不清是非。

我走到他面前說：“陳立，我今天把話撂在這兒，那五百萬，是我給我閨女的，她伺候我七年，那是她應得的，你和你媳婦一分錢都別想拿。”

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媽！

你偏心！

那應該是我的錢，我爸在泉下知道你這么做他也不會瞑目的！”

“啪！”

我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就是替**打的。”

“**讓你們兄妹兩個互相幫襯，不要生了嫌隙，現在你卻辨不清是非，讓**妹受了七年委屈，還要跟著媳婦一起罵她，該打！”

“回去想清楚，你該用什么立場跟我說話，想不清楚，永遠都別出現在我面前。”

“滾吧。”

兒子捂著臉看我。

“媽，我告訴你，我現在是單位里的骨干，馬上要提副科了！

我媳婦說得對，你就是拎不清！”

“你今天把我趕出去，將來你老了，別指望我給你端一碗飯！

也別指望小寶叫你一聲奶奶！”

說完，他摔門走了。

我笑了。

我躺了七年，他端過一碗飯嗎？

他那個寶貝兒子又叫過我幾聲奶奶？

現在拿這個威脅我？

他是不是忘了，這份工作，是誰給他弄進去的？

他以為他能干到今天，是靠他自己的本事？

太天真。

4那天過后，兒子兒媳突然消停了，沒再**兒麻煩。

我身體也逐漸恢復硬朗，陪著女兒去看房子，買車。

她悉心照顧我七年，我自然也要讓她過上最好的生活。

三天后，女兒搬進了新家。

市中心的大平層，一百八十平。

兒子兒媳這兩天沒再作妖，我本想不再計較。

家和萬事興，只要他們消停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

沒想到，還是出了事。

搬進去的第二天，女兒下樓去買菜，卻遲遲沒回來。

我下了樓，看到樓底下圍了十幾個人。

“就是她吧？

伺候媽幾年騙走五百萬那個！”

“是啊，**癱瘓七年，都是嫂子伺候的，她一手指頭沒碰過！

現在錢全被她騙走了！

剛搬來我們小區！”

“**也不是好東西，偏心偏到姥姥家了！”

“惡婆婆真是多啊，這種人就該被曝光！”

我走了過去。

她們看見我后，更來勁了。

“喲，這不就是那個惡婆婆嗎？

還有臉出來？”

“母女倆都不是好東西！

滾出我們小區！”

我沒理她們，拉住被他們逼到角落的女兒，往家里走。

回到家，我問女兒怎么回事。

她掏出手機，給我看社區帖。

我是你們新來的鄰居，有件事想請大家評評理。

我婆婆剛出院，就把五百萬拆遷款全給了閨女，我一分沒有！

我伺候婆婆七年，她閨女一手指頭沒碰過！

現在她閨女拿著錢買了這個小區的房子，就住在3棟2單元502.大家以后擦亮眼睛，別被這對母女騙了！

下面配了我和女兒的照片，還有部分醫院繳費記錄。

底下跟了幾百條回復：“太惡心了！

這種惡婆婆！”

“閨女也不是好東西，心機女！”

“這種人居然搬來我們小區，惡心，把她趕出去！”

“莉莉”在每一條評論回復：“謝謝大家支持！

我就是太善良了，才被欺負成這樣！”

“她閨女三十了還沒結婚，這種心機女誰敢娶？”

“大家幫我轉發，讓這對母女社死！”

我翻到最上面，發帖時間是前天晚上。

前天晚上，兒子剛從我那兒走。

他前腳走，后腳兒媳就發了帖。

兩人配合得真默契。

手機突然響了，是兒媳打來的。

我接起來，開了免提。

她的語氣，帶著一種施舍：“媽，帖子您看到了吧？”

“您現在把那五百萬拿出來，重新分，給我們四百三十萬，小妹拿七十萬，就當七年照顧你的補償費，這事就算過去了。”

“小妹她能伺候您一輩子？

她早晚得嫁人，您最后還得靠我倆。”

我聽著，笑了。

“你這是在跟我談條件？”

兒媳笑了：“媽，我不是談條件，我是為你著想，現在親戚鄰居們都罵你和小妹，您覺得好看嗎？

你把錢分給我們，這事就消停了。”

“陳立現在可是單位里的骨干，將來前途好著呢，您再怎么樣最后還不是得靠兒子養老？”

“您要是不分，你沒了臉面，老了也沒人管，您覺得值嗎？”

我聽著她的話，輕輕嗯了一聲。

“行，我知道了。”

我掛了電話，把帖子和群里造謠的消息一條條截圖，發給了八年前幫我打官司的**律師，然后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是鳳芝姐嗎？

聽說您這幾天出院了，我正說要去看您呢！”

我緩緩開口：“張處，看我的事先往后放放，我今天要跟你說的是我兒子，陳立的個人作風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