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成功棄養------------------------------------------……。,累的眼前發黑,甚至連便宜師父眼尾的小痣都看不清楚了…………,自然是看不見斜對面池年長老恨不得**的眼神。,任安然是人類。。?好像自己就是被他撿回去然后被迫的……“……你到底有沒有在聽!”,震得她耳膜發疼。這才努力支撐著上下眼皮睜開,然后緩緩抬頭,露出一雙黑亮亮的眼睛,無比認真。:聽了,您繼續。。,搖了搖扇子,難得為她說話:“好了,還沒有明確的證據指明是她,別那么容易給人家定罪。”……真罕見。,西**確實是一個合格、甚至可以說是完美的長老。可惜的是,太過于注重別人與和諧,是不利于她這個徒弟的。
一襲白衣的孩子只是看了兩眼便移開視線,便見到旁邊的靜一長老少有的在開會時睜開雙眼,朝她露出一個安撫性的笑容。
于是,在西**面前的問題少年,也就乖乖站直身體低下頭了。
那邊顯然已經吵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了。哦不對,或者說“那個人”比較合適,最終還是館長站出來調停:“安靜。平樂,你來說,后山那個空洞到底和你有沒有關系?”
“……我要是說沒關系,你們信嗎?”她歪歪腦袋捂住耳朵,反過來把問題又拋了回去,隨后果不其然的聽到帶著火氣的大嗓門:“糊弄誰呢你,靈質……”
“池年!”館長凌厲的瞪了人一眼。再轉頭看著小輩在面前縮著腦袋的樣子,聲音都不自覺的平和了幾分:“平樂,有人看到你這個月三次進入后山,分別是初九、十五和廿二,而每次你進入的后一天空洞都會擴大,這點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
一句話直接把人干沉默了,心道我就是修煉累得慌往土里栽了一棵小樹苗時不時的想去松松土而已,連山都沒上,更別提去到空洞旁邊。
連是啥都不知道,還指望著她能說出一二來?
“回館長,無話可說。”
“哦,這么說,你認罪了?”
“……嗯?”
那張面無表情只剩下疲憊的小臉上終于露出了幾分迷茫。
倒是西**“唰”的一下打開扇子,已經是半遮住面龐那副高高掛起的樣子,卻把她死死護住:“館長這話何意?我這徒弟嘴笨,但只說了無話,卻沒有一個字承認此事是她所為。”
怪事。
今日西**的奇怪舉動惹得孩子頻頻側目,不明白為什么這個一直勸和的師父突然護起來了。在她眼里,這件事和小時候應激傷了人沒什么兩樣,而以前的眾多次偏偏是他壓著她去道歉。
但小丫頭毫不猶豫的拆臺:“其實也不是不可以是我干的……”
啊,解釋什么的,想想就覺得好累啊……
下一刻,所有長老的視線朝她看齊。西**甚至合上了扇子。
“靈質會被吞噬對吧,我理解。”
所以她明明留了靈質給樹苗存水但還是養死了的事情就有的解釋了。
原來不是鬧鬼啊,有點可惜。
“反正你們也找不到別的嫌犯,我要是解釋又費事還不一定有人信,那就是我做的吧。哦,后續處理也簡單,我覺得直接逐出師門就挺好,我自主且圓潤的離開。”
而且確實也有點想要棄養師父了。
任安然就這樣半分鐘內規劃好一切,滿意的甚至在心底不斷的給自己夸夸,全然沒有注意到身邊的氣壓都低了幾分。
“所以你整出來這么個禍端,就想輕飄飄的一走了之?”
“池年,注意你的態度!”
“……”
池年這次是真的被氣到了,再加上本來對人類就是有濾鏡在的,一而再的被挑起火氣讓他忽略了這件事其實并不可能是一個堪堪二十歲孩子的手筆。
就連這次的談話也基本上就是一場形式而已。畢竟一眾長老也沒想到她會直接認罪。
耐不住某人去意已決,聞言反應了幾秒,又歪歪腦袋:“那你罰我幾下?”
反正對她而言,挨打和**并沒有什么區別。
可周圍更安靜了。
任安然并沒有再過多的關注他們。或者說,在這里站了這些時候已經基本滿足了她每日的運動量,此刻只想找個地方好好的睡一覺。于是她擺擺手,扭頭離開:“很好,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回去拿兩件衣服就走哈!”
……
剛剛還在被訓斥的小輩已然走遠,屋內卻依舊寂靜的可怕,除了一道明顯氣急的喘氣聲再沒了別的動靜。
終于,館長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好了,此事就此作罷。西**,你回頭給人家疏導疏導。”
“畢竟還是個孩子。”靈遙**著胡子,終于是出來打了個圓場。
西**沒有應聲,只是臉色更凝重了些。指尖無意識的摩挲著扇骨。
他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事實證明,他的預感即將成真。若是讓他那位徒弟聽見,高低得陰陽一句“不愧是心靈系仙人~”。
三下五除二的收拾好東西,又一次回頭看看屋內的一坨紅,她抿了抿唇。
她突然有些不服氣。
就這樣背鍋了呀……
可是她連鍋是什么樣子的都沒見到呢。
這樣說出去豈不是很沒面子?
叛逆期的孩子這樣想著,一扭頭,朝著后山進發。
無論怎么樣,走都走了,順路的事兒……
這樣想著,她找到以前上山的路,先去拿火折子點燃了樹苗遺體當給人家上香了,隨后一股腦的就往林子里扎。
快點,再快點,不然等他們開完會就不好看啦!
就靠著這樣的想法一路莽,到達目的地時,自以為氣血不足的孩子差點直接背過氣去。
不過,好吧,這樣大的一個空洞,確實詭異就是了。
沒錯,確實是“空”洞,被囊括的那一片土地幾乎感受不到任何靈質的存在,好像與那片天地一同融入虛無。
她忍不住后退兩步,想要離開。
然后失敗了。
那空洞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她整個人倒吸進去。她跌坐在地上,拼命抵抗,只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進入身體。空洞似乎想要撕裂她的身體一般。
生平第一次的,她感受到了疼。
是的,靈魂似乎與身體一同被撕裂。黑暗的空間中,意識不斷的被拉扯,隨后被拋入一片亮白的世界。
她瞬間失去了意識。
與此同時,空洞消失,連帶著剛剛還在這里的人一同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