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40年3月。
晉中地區(qū),陽泉縣柳莊據(jù)點。
徐陽蹲在據(jù)點墻根底下,叼著根草莖,眼神發(fā)直。
穿過來兩天半了,他還是沒琢磨明白。
自己怎么就跑到亮劍里來了?
跑就跑了吧,給個啥身份不好,偏偏又是個偽軍。
**。
他在橫店混了兩年半,拍了上百部抗戰(zhàn)劇,角色清一色全是偽軍。
躺過橫店每一塊磚,死法都沒重樣過。
本以為穿過來至少能混個八路,再差也得是個晉綏軍吧?
結果呢?
還是***偽軍。
徐陽把草莖吐了,抬頭看天。
到底是穿的時候姿勢沒擺對,還是老天爺就認定他長了一張二狗子的臉?
歪**的兵沖進門,臉皺得跟苦瓜似的。
“隊長,出大事了!”
徐陽眼皮都沒抬:“說。”
史一彪嗓子發(fā)干:“日川太君又派活,兩噸肥田粉砸下來,講半個月賣不完——餉錢甭想領,還得倒貼罰款?!?br>前頭的三噸貨還堆在倉庫吃灰,一斤沒動過?,F(xiàn)在又來兩噸。
這日子還怎么過?
史一彪光想想餉錢被扣、罰款落頭,整張臉就垮了,眼眶都急紅了幾分。
自從肩上扛起賣肥田粉的差事,軍餉就再沒見著影子。錢袋子一癟,家里那位直接把他踹下床。
整整一個月啊。
天曉得這三十天他過的什么日子。
肥田粉,說白了就是化肥。
仗打久了,小**那邊糧餉吃緊,后勤線越拉越長,運力根本撐不住。當兵的薪俸一壓再壓,到最后干脆拖著不給了。
各地駐防的**只能各自想辦法填飽肚子。
搶錢逼捐是常事,做買賣也不稀奇。
**賣這些化肥,表面上是收錢補貼軍需,實則是催著莊稼長,好等秋收了再殺過來搶糧。
算盤打得精,兩頭都不虧。
可問題是——老百姓給不給面子。
炮火連天打了這些年,村子燒了、地荒了、人跑光了,窮得連樹皮都啃。哪有閑錢買什么肥田粉?
拿那錢買幾斤雜糧墊肚子,好歹是活命的本錢。
天曉得能不能撐到收成那天。
八路軍那邊,更不會掏錢買這東西。
不過,要是讓他們曉得,這肥田粉里能提煉出做**的材料,那就不一樣了。
徐陽讀書不算頂尖,九年義務教育倒是念完了。平時最愛看國際新聞,尤其是打仗那些事。
常言道,一硝二磺三木炭,再摻點白糖,威力翻著倍漲。
只要八路軍知道這化肥能造**,根本不愁沒人要,還能幫他們壯壯實力,狠狠收拾**。
這才叫真正的黃雀在后。
可問題是,徐陽自個兒也不知道化肥到底怎么弄成**。再說了,他說的話,人家八路軍能信嗎?
更別提上哪兒找他們?nèi)?。八路軍要那么容易找,早?*掃蕩給端了。
正想著,腦子里突然“?!?br>一聲響:
“檢測到宿主想在敵人內(nèi)部搞事,曲線救國路線已確認,最強臥底系統(tǒng)啟動。完成指定任務,就能拿豐厚獎勵?!?br>“系統(tǒng)綁定中,
系統(tǒng)?穿越的老套路??!
徐陽二話不說,扯著嗓子喊:“抽!”
眼前憑空冒出一臺虛擬抽獎機。
嗯?這玩意兒怎么看著這么眼熟?這不是那臺坑了他兩年半工資,害得他最喜歡那個**都跟別人跑了的破機器嗎?
靠!老子都穿越了,你還拿這套整我?
更**的是,獎品的名字全被遮住了。
這***是盲抽啊!
系統(tǒng),你敢不敢再坑一點?
抽獎機右上角亮著一個“1”
字,紅得扎眼。
反正不要錢,最多白高興一場。
徐陽懶得再想,抬手一拳砸向老機器下頭的啟動鍵。
“啾啾啾”
——熟悉的旋律響起來。
屏幕上的畫面開始瘋轉,先快得像飛,接著慢慢慢下來。
眼看那團喜慶的紅光快要停到“Good Luck”
的位置上,徐陽猛地拍著屏幕,跟賭紅了眼的瘋子似的喊:“停!停!給老子停!”
玩了兩年半的老機器,他心里有數(shù)——光停這位置,十有八九是中大獎。
三小元、大三元、開火車,搞不好半屏、全屏的彩金都有戲。
也只有光停這兒,才可能中好幾個獎品。
當然,也有另一種可能——機器直接吞了,啥也不給。
賭徒們死活改不了這毛病,每次光團在那鍵位上停住,他們就心跳加速。那種能摸到好幾個獎品、甚至砸中超級大獎的癮,誰都戒不掉。
“嗚——火車開嘍!”
徐陽一聽見這動靜,眼珠子都亮了,扯著嗓子吼:“繼續(xù)!把火車給我拉長點!”
一節(jié)接一節(jié)的光團從那寫著“Good lck”
的按鈕里往外蹦。速度先提起來,再慢慢降下去。徐陽腦子里炸開一串喜慶的鞭炮聲,像中了天大的獎。
“系統(tǒng)提示:恭喜宿主人品爆發(fā),抽中論如何使用化肥**烈性**說明書一份,論如何使用萊陽無縫鋼管改制飛雷炮說明書一份,論如何使用萊陽無縫鋼管改制火箭彈說明書一份,萊卡相機一部,膠卷一套。”
“獎品已自動存入隨身空間。默念存取即可。”
“請注意:非系統(tǒng)出品的物品,無法存入空間。”
徐陽樂瘋了。攢了兩年半的人品,今兒總算回了本。
他瞄都沒瞄那兩份說明書和相機,目光直接扎進隨身空間,盯住那份化肥做**的冊子。上頭每一步都標得清清楚楚。
說白了就是把化肥扔鍋里煮,邊攪邊加硝石、硫磺、谷糠、鋸末這些料。熬到黏糊糊的程度,攤開曬干,拿石磨碾成粉。烈性**,就成了。
“隊長!隊長你咋了?你沒事吧?別嚇我啊!你要是瘋球了,欠我那五十大洋咋整?”
史一彪瞅著徐陽一會兒發(fā)火一會兒咧嘴笑,又喊又叫跟瘋了似的,急得直蹦。
徐陽讓這話拽回神,抬手就給他腦門上來了一巴掌:“你小子咒我死?”
史一彪松口氣,咧嘴樂:“哪能啊隊長,我咒誰也不能咒你。你能沒事兒就太好了?!?br>徐陽懶得跟他掰扯:“我想到法子賣肥田粉了。你帶弟兄們,想辦法摸到八路那邊?!?br>“記住,這事兒一個字都不能漏出去,尤其別讓田金水和**知道了?!?br>徐陽手底下這幫偽軍,全是他本家侄子、表哥表弟、一塊兒長大的發(fā)小。本事不行,但對徐陽死心塌地。
當然,兩個月前空降到保安隊的副隊長田金水,還有他那四個跟班,不算。
史一彪撓頭:“隊長,你找八路干啥?是要把肥田粉賣給他們?”
徐陽點頭:“對。”
史一彪傻眼:“隊長,你沒發(fā)燒吧?八路窮得都快去討飯了,哪有錢買咱的肥田粉?就算他們有錢,也不會買這個啊。”
徐陽懶得廢話:“別磨嘰了,趕緊去找八路軍。只要跟他們搭上關系,咱們手里那批肥田粉就能換成錢?!?br>史一彪縮了縮脖子:“找八路軍?真找到了,他們還不直接給我腦門上來一槍?隊長,我還沒活夠呢,不想這么早見**?!?br>徐陽一愣,這才想起自己頭上還頂著偽軍的**。八路軍哪是那么好找的,就算真碰上了,恐怕也落不著好。命大概丟不了,但槍肯定得被收走,還得挨一頓狠揍,外加思想教育。
他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行了,你出去吧。這事誰都不準說,尤其不能讓田金水知道?!?br>史一彪拍著**保證:“隊長,你還不了解我?我這嘴嚴實著呢。上回我媳婦拿搟面杖逼我,我都沒把你逛窯子那事抖出來。”
徐陽臉瞬間黑了:“你那是怕你家里那頭母老虎把你**子剁了吧?老子光棍一個,怕什么?再說了,別人要是知道我長了八個腰子,一口氣能干兩小時,哪個女人不迷我?哪個男人不眼紅?”
“隊長,你可別吹了。你**都能濕鞋,還八個腰子?還兩小時?上次在縣城那破窯子里,你**服加穿衣服的時間算上,都沒撐夠五分鐘……”
話沒說完,史一彪就看見徐陽的眼神快能**了,趕緊腳底抹油,撒腿就跑出了屋子。
徐陽坐在椅子上,眉頭擰成一團,琢磨著怎么能跟八路軍接上頭。
這時,史一彪又風風火火沖了進來,一邊跑一邊喊:“隊長!找到了!不是……抓到了!田副隊長抓了個八路軍!”
保安隊副隊長田金水,鐵桿漢奸一個,為了討好***,沒少禍害八路軍的同志,甚至把無辜老百姓抓去頂功。他是兩個月前**派來監(jiān)視徐陽的,手下有四條走狗,個個手上都不干凈。
徐陽心頭一跳,立刻問:“田金水人呢?”
“剛回據(jù)點?!?br>徐陽沒再廢話,直接往外走,順手從腰間抽出那把二十響盒子炮,拉栓上膛,又塞回槍套里。
精彩片段
小說《亮劍:我在柳莊據(jù)點當臥底》“誠書山?!钡淖髌分?,徐陽李云龍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 1940年3月。晉中地區(qū),陽泉縣柳莊據(jù)點。徐陽蹲在據(jù)點墻根底下,叼著根草莖,眼神發(fā)直。穿過來兩天半了,他還是沒琢磨明白。自己怎么就跑到亮劍里來了?跑就跑了吧,給個啥身份不好,偏偏又是個偽軍。操蛋。他在橫店混了兩年半,拍了上百部抗戰(zhàn)劇,角色清一色全是偽軍。躺過橫店每一塊磚,死法都沒重樣過。本以為穿過來至少能混個八路,再差也得是個晉綏軍吧?結果呢?還是他娘的偽軍。徐陽把草莖吐了,抬頭看天。到底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