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歲的酒梨談了八次姐弟戀,而分分合合的對象都是簡祈年。
他們從一開始的柔情蜜意,到后來一點小事都能成為吵架的導火索。
所有人都在勸他們徹底了斷省得互相折磨。
可他們只要重逢舊情立即重燃,吵架解決不了的隔閡,都在水**融的那刻消散,化作空氣里情欲的味道。
直到第九次,他忘記她的生日和學妹林瀟瀟打了整晚游戲。
“不是故意忘記,明天給你補上,嗯?”
她不為所動,冷著臉,心里積壓著怒火。
見狀,他從身后摟住她的腰,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點點往下****。
“她游戲玩得菜,我好心幫忙罷了,絕對沒有越界。”
“好姐姐,原諒我。”
幾秒后,她咬著下唇,眉心微蹙,身體軟得像一灘**。
他托著她的腰往上提,另一只手打開抽屜取出安**。
就在他撕咬包裝的時候,她臉頰的潮紅卻瞬間退去,刺冷的寒意席卷讓呼吸都開始停滯。
她的視線落在剩下的安**盒。
蕾絲牌的,一共十枚。
他們上周用了五個,此刻應該剩下四個才對。
但四個卻變成了三個。
她以為是自己記錯了。?????
但作為年薪千萬的股票經紀,再復雜的數據她只需一眼連帶著數字后面的小數點都能無誤的復述。
她相信簡祈年的愛,相信他的忠誠,卻也相信自己的專業能力。
在男人即將進入的剎那,她轉身推開他,強掩著情緒。
“突然想起還有只股票沒買入,需要回趟公司。”
她直視著他眼里幾乎要溢出來的情愫,聲音冰冷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
“你自己解決。”
說完,她忽略他詫異的神情,躲開他想要挽留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公寓。
在她離開后,簡祈年有些泄氣扔掉手里的套。
“果然上了年紀的女人都不好搞。”
他只當她還在為打游戲的事情生氣,絲毫沒有想要追出去哄的念頭。
反正,他們就像外界所說一樣是連體嬰兒,很快就會和好。
而主動低頭的,永遠都是她。
他不知道的是,酒梨并沒有去公司,而是坐在車內抽了半包煙。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一探究竟,但她清楚只要感情里出現懷疑,即便最后證明懷疑是錯的,也會如同種子在心底扎根,隨著時間流轉不斷增長,直至某日破土而出。
她打開后視鏡,想擦去眼尾的淚痕。
本不存在的草莓發夾別在皮面邊緣,剎那間她心神俱震。
那個她預想卻不敢探究的真相,似乎在一點點揭開。
她打開簡祈年實驗室聚餐的合照,站中間的林瀟瀟,赫然帶著一樣的發夾。
下一秒,她關閉手**開車門,以最快的速度闖進監控室。
當保安拒絕時,她甩出一沓現金。?????
“調出上周c棟所有的監控,一切后果我承擔。”
金錢可以使任何人折腰,很快倒回的監控畫面出現在眼前。
她按下五倍速,將每一幕都刻入腦海,不錯過任何細節。
半小時后,監控里出現熟悉的身影。
那個在十八歲就跟了她的簡祈年,那個因第一次見到女性身體而羞澀的男人,在昏暗的走廊和林瀟瀟**熱吻。
公寓門口,林瀟瀟用手抵著簡祈年的胸膛,茶言茶語:
“學長,我本以為你會拒絕呢,都打算找別人幫我破呢……”
“沒想到你答應得那么快,你就不怕酒梨姐知道了會生氣嗎?我可是聽說三十歲的女人不好惹。”
他迫不及待輸入公寓密碼,聲音急促回答。
“幫忙而已,她雖然年紀大但也大度,就算知道了無非是生氣幾天,睡一覺自然消氣。”
話落,他們相視一笑,抱到一塊。
隨著門關上,大約十秒后,女人高昂的尖叫聲回蕩在走廊。
保安問還繼續播放嗎,她強顏歡笑地搖頭。
垂眸的瞬間,比悲傷更先來的是眼淚。
好一個幫忙而已,她心中諷刺又覺得荒謬。
各種情緒反復交織,如同絞殺的絲線讓她第一次體驗到什么是心碎。
她厭惡自己過目不忘的本領,因為監控畫面正無比清晰的在腦海重放,每分每秒都是鈍刀割肉。
她也厭惡和失望簡祈年看似忠誠的外表下那渾濁不堪的內里。
原來,他這么喜歡幫別人的忙,甚至幫到了床上。
那個捧著玫瑰羞澀表白的少年,終究在她心里甚至是感情里毀了最初的純粹。?????
這一夜,她沒有回公寓,選擇驅車幾十公里回到深水*。
水晶吊燈下,酒父抽著雪茄,眉頭緊鎖。
“閨女,你當初和我大吵一架,聲稱哪怕是死都要跟姓簡的小子在一起,在我看來更像是你的叛逆期,我不同意但也沒強行勸阻,是因為我知道,只有你自己親身體會過后才知道什么才是你該選的。”
“男人更了解男人,有情時千好萬好,無情時使盡千百手段逼你凈身出戶,唯有錢與權才是女人最好的滋養品及**。”
“這些都是與咱家交好的青年才俊,你挑挑,看中意誰。”他拿出一沓資料,放到她面前。
每個男人的基本信息,及個人資產,一覽無余。
她從小見慣貌合神離的夫妻,一直抗拒著聯姻。
但此刻,她隨手指向戴金絲框眼鏡的男人。
“就他吧,婚期隨你們定。”
她因簡祈年而建立起的理想**城,在五分十八秒的監控下轟然倒塌。
索性拿得起放得下,余生伴侶是誰已無所謂。
反正到頭來結局都一樣。
不如聽父母的,攥緊永遠不會背叛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