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我退婚后,他成了債主
訂婚三年,聞硯徊替我照顧癱瘓的父親,也替我扛下所有流言。
我卻認定他貪圖家產(chǎn),在訂婚宴上親手摘下他的戒指。
他只溫聲說:“別愧疚,我本來也配不**。”
半年后,我家的公司破產(chǎn),父親的醫(yī)藥費斷了。
而曾被我趕出家門的男人,買下了我家最后一套房。
簽字時,他把鑰匙推給我。
“住下吧,房租用你余生慢慢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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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姐,麻煩你快點簽字,買家已經(jīng)付完款了,今天之內(nèi)你們必須搬走。”
銀行資產(chǎn)處置中心里,經(jīng)理把產(chǎn)權轉讓書推到我面前,手指不耐煩地敲著桌面。
我盯著紙上的黑白字跡,喉嚨像吞了把沙子一樣干澀。
“我父親剛做完手術,還需要輪椅和護理床,臨時出租屋根本放不下。”我咬著牙開口。
“能不能寬限三天?就三天,我找到帶電梯的房子立刻搬。”
經(jīng)理冷笑了一聲:“許小姐,許氏康養(yǎng)破產(chǎn)清算,欠了多少債你心里沒數(shù)嗎?”
“買家可是全款拿下的這套別墅,人家憑什么讓你白住三天?”
我攥緊了手里的筆,難堪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半年了。
從許氏康養(yǎng)資金鏈斷裂,到全面破產(chǎn),我每天都在這種白眼和催債中度過。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眼眶里的酸澀,準備在轉讓書上簽下名字。
筆尖剛落到紙上,我的目光掃過“買受人”那一欄,手突然僵住了。
聞硯徊。
這三個字像針一樣,狠狠扎進我眼睛里。
怎么會是他?
“許小姐,簽個字有這么難嗎?”經(jīng)理催促道。
“這份合同我不能簽。”我猛地站起身,聲音發(fā)顫。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人推開。
“她不用搬。”
一道低沉平靜的聲音傳了進來。
我轉過頭。
聞硯徊穿著一身深色西裝,身形挺拔,手里拿著一個文件袋,大步走了進來。
半年沒見,他依舊冷靜克制,一如往常。
曾經(jīng),他替我照顧癱瘓的父親整整三年,替我扛下公司所有的流言蜚語。
而我卻在訂婚宴上,當著所有親戚朋友的面,親手摘下了他手上的訂婚戒指,把他趕出了家門。
因為我認定,他做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貪圖許家的家產(chǎn)。
現(xiàn)在,許家破產(chǎn)了,他卻買下了我家最后一套房。
真是莫大的諷刺。
“聞律師,您怎么親自來了?”經(jīng)理立刻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臉。
聞硯徊沒有理他,徑直走到我面前,把手里的文件袋放在桌上。
他從中抽出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
“這是一份五年的房屋租賃合同。”他聲音平淡,聽不出情緒。
“前三個月免租,后續(xù)租金按市場價的八折算,里面寫明了你擁有優(yōu)先回購權。”
我死死盯著那份合同,臉頰**辣地疼。
“你什么意思?”我咬著牙問他。
“字面意思。”他看著我,“你父親的護理床尺寸太大,普通出租屋進不去,強行搬家會影響他的血壓。”
我愣住了。
他憑什么還記得我爸護理床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