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救下身中劇毒的霍硯辭,我綁定了命理轉移系統。
把劇毒引到自己身上,承受了整整三年的蝕骨之痛。
可他醒來后,卻把旁邊端水的心機女當成了救命恩人,將我當成死皮賴臉的惡毒倒貼女。
系統倒計時的最后一天,他為了給假恩人治病,把我按在地下手術臺,吩咐醫生不要打麻藥,活生生剜走我的半截肝臟。
“她不過是塊爛肉,哪配用麻藥。”
痛到失去意識的前一秒,腦海里響起警報:
“宿主生命體征消失,系統強制脫離成功!正在為您重塑真身……
百倍痛覺反噬已對目標霍硯辭開啟!”
1.
腦海里的倒計時顯示,07:00:00:00。
房門被一腳踹開。
實木門板撞在墻上,發出一聲悶響。
霍硯辭站在門口,連西裝外套都沒脫,領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
“把她拖下去。”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視線落在墻角的落地燈上。
兩個保鏢走進來。
他們戴著白手套,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
我沒掙扎。
三天沒吃飯,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我只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
下午三點。
“霍硯辭,這次抽多少?”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發干發啞。
“八百。”
他轉過身往外走,語氣里沒有任何起伏。
我停住腳步。
兩個保鏢拽了我一下,沒拽動。
“我現在的體重不到八十斤。抽八百,我會死。”
霍硯辭停下腳步。
他轉過頭,眉心擰出一道很深的褶皺。
“婉婉只是擦破了手指流了點血,你卻在這里跟我討價還價?”
他走回房間,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在我面前停下,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
手指很涼。
“溫書意,你的命都是霍家給的。抽點血怎么了?”
地下室的燈光慘白。
抽血椅的皮面破了一個洞,**海綿露在外面。
我被按在椅子上。
護士拿出一根針管,將**的橡皮筋綁在我的上臂。
她用手指拍打我的手背,找了半天。
“霍先生,溫小姐太瘦了,靜脈癟了不好扎。”
護士低聲說。
霍硯辭坐在對面的真皮沙發上,點了一根煙。
“那就扎腳腕,扎脖子。還要我教你?”
護士沒敢出聲,重新把橡皮筋綁在我的腳腕上。
針管刺入靜脈。
阻力很大。
鮮血順著透明的導管慢慢流進血袋。
蘇婉婉靠在霍硯辭懷里,眼角掛著兩滴淚。
她的右手食指上貼著一張創可貼。
“硯辭哥,姐姐看起來好虛弱,臉色比紙還白。要不還是算了吧,婉婉流點血沒關系的,過幾天就不暈了。”
霍硯辭吐出一口煙圈,伸手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你就是太善良,才會被這個毒婦欺負。這血是她欠你的。”
失血帶來的眩暈感一陣陣襲來。
耳朵里開始出現持續的耳鳴聲。
我閉上眼。
三年前的雪山。
零下二十度。
我把他從兩米深的雪坑里刨出來。
他的右腿被毒蛇咬傷,傷口發黑。
我沒多想,趴下去一口一口把毒血吸出來。
毒素順著口腔進入我的血液。
我的臉開始潰爛,體溫直線下降,整個人如墜冰窟。
可他醒來那天,視線直接越過滿身是血的我,落在一旁端著保溫杯的蘇婉婉身上。
“是你救了我?”
蘇婉婉看了看我臉上的爛瘡,又看了看霍硯辭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咬著下唇點點頭。
從那天起,我成了*占鵲巢的惡毒女人。
護士拔出抽血管,用棉簽按住我腳腕上的針眼。
我試著站起身。
眼前突然全黑了。
身體失去平衡,我從椅子上栽了下去,額頭磕在地磚上。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
倒計時變成了06:00:00:00。
喉嚨干得咽不下口水。
“水……”
一杯滾燙的熱水潑在我的腳邊。
水花濺在腳背上,立刻燙起幾片紅痕,皮膚開始發亮。
“少裝死。婉婉的燕窩還沒燉好,你就知道要水喝?”
霍硯辭把空水杯扔在床頭柜上。
玻璃杯撞擊桌面發出一聲脆響。
他轉過身,端起一碗剛燉好的冰糖燕窩,用勺子攪了攪,小心翼翼地吹了吹,送到蘇婉婉嘴邊。
“燙不燙?”
蘇婉婉咽下一口,搖搖頭,對著他笑。
我看著腳背上漸漸鼓起的水泡,一句話都沒說。
拉開床頭柜的抽屜,我拿出一份打印好的離婚協議。
協議是一個月前擬好的。
翻到最后一頁,我拿起筆,簽上溫書意三個字。
筆尖劃破了紙張。
“字簽了。明天去辦手續。”
霍硯辭動作停住。
他把碗放在桌上,轉頭看著我。
嘴角扯出一個冷笑。
“欲擒故縱的把戲玩了三年,還沒膩?”
我把協議放在桌上,沒接他的話,轉身往門外走。
剛走到樓梯口。
蘇婉婉突然從后面跑過來,一把抓起我的右手,用力放在她的肩膀上。
“姐姐,你別生氣,字不要簽,我把硯辭哥還給你……”
下一秒,她自己向后仰倒。
她沿著十幾級木質臺階滾了下去。
沉悶的撞擊聲接連響起。
白色的裙角很快染上一**紅。
她躺在一樓的地板上,捂著肚子,指著我大聲哭喊。
“姐姐……你為什么要推我,為什么要殺我的孩子!”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痛覺共享解綁后,渣總跪求我別死》是作者“佚名”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霍硯辭假恩人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為了救下身中劇毒的霍硯辭,我綁定了命理轉移系統。把劇毒引到自己身上,承受了整整三年的蝕骨之痛。可他醒來后,卻把旁邊端水的心機女當成了救命恩人,將我當成死皮賴臉的惡毒倒貼女。系統倒計時的最后一天,他為了給假恩人治病,把我按在地下手術臺,吩咐醫生不要打麻藥,活生生剜走我的半截肝臟。“她不過是塊爛肉,哪配用麻藥。”痛到失去意識的前一秒,腦海里響起警報:“宿主生命體征消失,系統強制脫離成功!正在為您重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