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夫君想要我家產,可我是吃人魚精
入贅的第一天,陳子謙原形畢露。
「自古以來,夫為妻綱,女人拋頭露面,成何體統?」
「從今天起,你康家的財產全歸我管。」
「你必須像個影子一樣依附著我,你的命、你的氣運,都要與我融為一體!」
看著他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我捂著嘴,**地笑了。
「夫君說得對,女人就該和男人融為一體。」
我沒告訴他,我是只雌性鮟鱇魚精。
在我們種族,雄性一旦找了老婆,身體就會迅速融化退化。
最后變成一團核桃大小的肉瘤,永遠掛在老婆的肚子上。
既然夫君這么想依附我,那今晚,我就成全你。
......
陳子謙原本清秀的面容在挑開喜帕后,添了幾分算計陰狠。
他是康家花重金招來的贅婿。
整個鎮子都知道,他家徒四壁,連上京趕考的盤纏都是我爹出的。
可他一穿上這身大紅喜服,脊背就莫名地挺直了。
仿佛這滿屋子的金銀玉器,都成了他陳家祖上傳下來的。
他說完那番「夫為妻綱」的豪言壯語后,冷著臉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酒。
「這酒太涼,沒規矩,去給我熱一熱。」
他試圖在我面前立起男主人的威風。
我并不急著熱酒,微笑著走到他面前,手臂攀上他眼神熾熱。
我是真心實意覺得他是個好雄性。
模樣好看,又飽讀詩書。
我們鮟鱇魚一族的雄性,大多體型極小。
遇到心儀的雌性,就會毫不猶豫地咬上去,從此死心塌地,生死相隨。
他剛才說要和我「融為一體」,等同于雄性對雌性最高尚的求偶誓言。
「夫君既然想依附我,那規矩得按我們那邊的來。」
我滿眼柔情地看著他。
「什么你們那邊我們那邊,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陳子謙沒聽懂,不耐煩地伸手來掐我的下巴。
「你以后少用這種眼神看我,康家的家業,明天就過到我的名下。」
他的話還沒說完。
我順勢抓住他的手腕,往我懷里一拽。
他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撲到了我的身上。
我解開喜服的系帶,露出雪白柔軟的腰腹,精準地將他的臉按了上去。
「唔!」
陳子謙發出一聲驚呼,嘴巴下意識張開,剛好結結實實地咬住了我腰側的軟肉。
就在他咬上的瞬間,我體內屬于鮟鱇魚的融合酶迅速分泌。
一股溫熱的黏液順著我腰間的皮膚,飛快地包裹住他的**和牙齒。
陳子謙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似乎意識到了不對勁,雙手用力撐著我的大腿,想要把頭抬起來。
可是太遲了。
我們一族的結合儀式,只要一開始,就絕不能中途打斷。
他的嘴唇已經被我的皮肉死死黏住,牙齒像生了根一樣,深深嵌入了我的血肉紋理之中。
「唔唔唔!放......唔......」
他發出含糊不清的悶叫,雙手拼命捶打我的肩膀。
我輕輕環抱住他的頭,像安撫一個急躁的孩子一樣,溫柔地順著他的頭發。
「夫君別急呀,融合總是需要一點時間的。」
我輕聲細語地解釋。
「你不是說,我的命要和你融為一體嗎?」
「你看,我們的血液馬上就要連通了。」
陳子謙的眼睛驚恐地瞪大,眼白里布滿了***。
他開始瘋狂地扭動身體,想要用腳踹我,可是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力氣在飛速流失。
鮟鱇魚**的第一步,就是溶解雄性的消化系統和骨骼。
因為以后他只需要靠我的血液來提供養分,那些多余的器官,留著也是累贅。
我感受到他嘴唇邊緣的皮膚正在一點點與我長在一起,邊緣開始變得平滑,不分彼此。
陳子謙疼得渾身抽搐,眼淚鼻涕糊了我一身。
他拼命抬頭,眼神絕望中帶著哀求。
我拍著他的后背,滿心歡喜地閉上眼睛。
真好,我又給海馬神上了一柱心香,感謝老天賜給我這么主動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