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媳婦哭唧唧,轉頭成散打冠軍?》是網絡作者“羽銀夜”創作的古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陸晏白阮阮,詳情概述:“二十張大團結,二十張五塊,三百塊整。”門外,白建國的指頭蘸了唾沫,一張張數著鈔票。紙幣翻動的嘩啦聲穿過薄木門,聽得人牙根發酸。坐在他對面的男人五十出頭,左腿有舊傷,喝茶時把搪瓷缸碰得當當響。“錢交到你手里,人今晚就得送去我家。她要是哭鬧,你們自己按住。等按了手印,進了王家門,她往后就歸我管。”白建國把錢理齊,塞進貼身口袋,拍了兩下才答話。“王老哥只管放心,她從小病歪歪的,胳膊還沒搟面杖粗,哪能鬧...
“二十張大團結,二十張五塊,三百塊整。”
門外,白建國的指頭蘸了唾沫,一張張數著鈔票。紙幣翻動的嘩啦聲穿過薄木門,聽得人牙根發酸。
坐在他對面的男人五十出頭,左腿有舊傷,喝茶時把搪瓷缸碰得當當響。
“錢交到你手里,人今晚就得送去我家。她要是哭鬧,你們自己按住。等按了手印,進了王家門,她往后就歸我管。”
白建國把錢理齊,塞進貼身口袋,拍了兩下才答話。
“王老哥只管放心,她從小病歪歪的,胳膊還沒搟面杖粗,哪能鬧出動靜?翠花給她喝了兩包藥,醒了也站不住。”
里屋床上,白阮阮睜開眼。
舌根殘留著苦味,兩條腿軟得不聽使喚,后腦一陣陣發暈。
屋頂糊著發黃的舊報紙,床邊擺著紅雙喜搪瓷盆,窗上還貼著褪色的紅紙花。
這里沒有訓練館,沒有沙袋,也沒有她剛拿到的全國女子散打冠軍獎杯。
雜亂的記憶涌進腦子。
此前,她還是現代散打運動員。
再睜眼,她成了昨晚看過的年代軍婚小說里,與她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
書里對白阮阮的交代只有寥寥幾句。
生母早逝,父親再娶。后媽王翠花為了給親兒子買工作,把她嫁給年過半百的鰥夫換彩禮。
原主進門沒幾天便丟了命,白家收了錢,又對外說她命薄。
白阮阮聽著外面的數錢聲,牙齒慢慢咬住舌尖。
痛意趕走了幾分昏沉。
她抬起右手,只抬到胸前,手臂便砸回被面。
前世磨出來的技術還在,換來的身體卻長期營養不良,手腕細得兩根手指就能圈住。
散打冠軍配了副豆腐架子,老天爺送貨前都不驗貨嗎?
外間傳來王翠花的嗓門。
“老白,你跟王家大哥再喝口水,我進去給她換衣服。紅上衣穿好,直接抬上板車,省得街坊看見了說閑話。”
白阮阮閉上眼,把呼吸放慢。
門被推開。
王翠花抱著件大紅棉襖走到床邊,先喊了兩聲。見床上的人毫無反應,她伸手掐住白阮阮的下巴,左右擺弄。
“長了張狐媚子臉,飯卻吃得比誰都多。三百塊彩禮,也算你給家里做了件好事。耀祖的工作有了著落,你爹還能念你兩天。”
白阮阮任由她掐,手指藏在被子下,默數王翠花的呼吸。
王翠花把紅棉襖丟到床尾,俯身去掀被子。她的脖頸離床面不足半尺,右臂壓在白阮阮身側。
機會到了。
白阮阮睜眼,右手扣住王翠花手腕,雙腿從被下翻出,左腿壓肩,右腿跨過對方頭頂。
腰胯發不上勁,原本完整的翻身只轉了半圈。
王翠花吃痛,嘴才張開,白阮阮的小腿已經壓住了她的口鼻。
“你敢打我?”
王翠花含糊地罵著,左手抓向白阮阮的頭發,她從沒把這個繼女放在眼里。
往日罵一句便會掉眼淚的人,眼下卻扣著她的胳膊,關節也被別到了反向。
白阮阮用這副身體生疏地架起十字固,腰向上送,逼得王翠花低下身子。
等對方重心落空,她放開手臂,順勢翻到背后,小臂收住頸側。
王翠花掙了幾下,后背壓得床板嘎吱作響。
白阮阮的胳膊也在抖。
藥力拖著四肢,眼前發花。她只能調整位置,借床沿抵住王翠花的腰,不讓人翻身。
“老娘拿冠軍那年,一百四十斤的對手都沒掙開。你再動,今天給你免費加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