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訂婚宴回放發現未婚夫和閨蜜有私情后,我放手成全》內容精彩,“佚名”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連麥姜慕晴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訂婚宴回放發現未婚夫和閨蜜有私情后,我放手成全》內容概括:我發的回想那一天喧鬧的喜宴視頻火了。準備退出評論區時,被一條高達幾萬贊的熱評逗笑。“你未婚夫旁邊的女人和他絕對有問題,他倆的衣服看上去更像是一對。”“同意樓上,而且最后那張照片男的上嘴唇有同色口紅印,目測是某品牌301。”我回復:“謝謝大家,但你們多想啦,那是我閨蜜,她和我未婚夫一直不對付,都是湊巧。”發出后我鬼使神差的點開圖放大,看著他那抹紅印陷入沉思。我沒有這個色號,但卻是閨蜜最喜歡的。下一瞬...
我發的回想那一天喧鬧的喜宴視頻火了。
準備退出評論區時,被一條高達幾萬贊的熱評逗笑。
“你未婚夫旁邊的女人和他絕對有問題,他倆的衣服看上去更像是一對。”
“同意樓上,而且最后那張照片男的上嘴唇有同色口紅印,目測是某品牌301。”
我回復:
“謝謝大家,但你們多想啦,那是我閨蜜,她和我未婚夫一直不對付,都是湊巧。”
發出后我鬼使神差的點開圖放大,看著他那抹紅印陷入沉思。
我沒有這個色號,但卻是閨蜜最喜歡的。
下一瞬我搖頭失笑,暗嘲自己多想。
記得第一次帶未婚夫見閨蜜,二人就在包廂大打出手。
從那以后更是水火不容,出門必須二選一的狀態。
今晚未婚夫加班,我找出總看的博主助眠視頻播放。
迷糊之際,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
“我和我閨蜜老公在一起了,我不想失去他們任何一個,我該怎么辦?”
我猛然驚醒。
雖然連麥的女人戴著墨鏡口罩,但我還是認出,她是閨蜜姜慕晴。
1.
我瞬間困意全無,坐直身子緩了好一會。
視頻里博主怒斥了她幾句,就把她踢下去。
我搜索著她的ID,很明顯是小號,還是隱私用戶。
我點了關注,她卻遲遲沒有同意。
姜慕晴是個夜貓子,這個時間她不可能睡覺。
我把名稱改成“支持姐姐尋找真愛”,下一秒,我和她就成為了好友。
姜慕晴主頁有幾十個作品,都是她和我未婚夫裴翰白的親密視頻。
我向下翻看,每一次裴翰白借口加班,都是和她在一起。
我滑動屏幕的手不停抖動。
“你是看了那場直播嗎?你覺得我們會有結果嗎?”
姜慕晴發來消息,我看著短短的兩句話,只覺得心在滴血。
我緊咬下唇:
“嗯,那你們是什么時候在一起的?你不怕你閨蜜跟你絕交嗎?”
姜慕晴幾乎秒回:
“我們在一起一年多了,是他先跟我告白的。”
“我當然怕,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的心,我想她知道了,也會理解的。”
我動作僵住,電話掉到腿上,但我卻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
我和裴翰白剛訂婚一年零兩個月,而姜慕晴也是在我們訂婚宴上回國和他認識的。
后來姜慕晴又發了好幾條,可我已經沒心思再看了。
隨即我想起什么,點開姜慕晴的微信頭像,當初我還打趣她說:
“晴晴,你的頭像跟我和翰白的好像三人情侶款哎,真巧。”
那時,我滿心沉浸在愛情的滋潤,絲毫沒有發現姜慕晴笑的牽強。
我保存好后用軟件識圖,果然,確實是三人頭像。
這是我和裴翰白一年前換的,期間始終用的是這一個。
他是一個不愛換頭像的人,我們在一起三年,無論我怎么撒嬌都不肯用情侶的。
所以當他提出的時候,我忙不迭地的就答應了。
我一夜未眠。
早上裴翰白回來,他像往常一樣進房間俯身想要親吻我的額頭。
隨著他的靠近,我聞到了濃烈的香水味,是姜慕晴的同款。
我睜開眼睛,他嚇了一跳。
“小儀,怎么醒這么早?”
我不著痕跡的后退兩步和他拉開距離。
“睡不著,你又應酬了?香水味熏死了,去洗洗。”
裴翰白眼神有一瞬的慌亂,他干笑兩聲起身去了浴室。
確保他進去后,我小心翼翼的拿過他的電話,熟練的輸入他的生日。
“密碼錯誤。”
我指尖微顫,在一起這些年,他的密碼從未換過。
我強壓下情緒,試探著按下姜慕晴的生日,開了。
裴翰白就算處理的再好,但還是會有遺漏。
我點開他的加密相冊,里面都是他和姜慕晴的合照,各種角度,各個**。
公司出差都有家屬名額,我想跟他一起去,但每次都被拒絕。
“小儀,我是去工作的,你在我會分心。”
我原以為他是公私分明。
可現在才知道,他一直都在帶著另一個女人,占用著我的身份。
水聲漸小,眼看裴翰白要出來了,我急忙把電話放回原處,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小儀,再陪我睡一會吧,我好困。”
裴翰白摟著我重新躺在床上。
我一想到他這雙手會以同樣的姿勢也抱過姜慕晴,我就惡心的想吐。
他半夢半醒間,我剛要推開,就聽到他的呢喃:
“晴晴,不要離開我,我愛你。”
我如五雷轟頂動彈不得。
裴翰白是個很內秀的人,從沒有對我說過愛,哪怕是訂婚宴上,也很含蓄:
“嘉儀,你終于屬于我了。”
我別過頭去,隨手擦掉眼淚,輕手輕腳出去撥通一個號碼:
“請幫我把半個月后婚禮上新**名字改為姜慕晴。”
2.
裴翰白醒的時候,他摸向冰涼的身側,有些恍惚。
換做平常,我一定會眼巴巴的等他睜眼睛,可今天沒有。
他簡單洗漱好下樓,我正坐在沙發上看著我們訂婚時的視頻。
“小儀,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是不是我說夢話吵到你了?”
我聽出裴翰白的試探,面色不變:“沒有。”
他偷偷舒了口氣,自然坐到我身邊:
“看什么呢?我陪你。”
我點了暫停:“等下,還有個人沒到。”
裴翰白有些疑惑,緊接著有人按門鈴,我快步過去打開。
姜慕晴一改往日風格,穿著條小白裙,妝容也清淡的像白開水。
我上下打量她,皮笑肉不笑;
“晴晴,這可不像是你啊,怎么?難道是有新目標了?”
我沒有錯過姜慕晴臉上的一絲表情,她嘴角笑意僵住,躲避著我的眼神。
“沒有,就是想試試看你喜歡的風格是什么樣的。”
我沒吭聲,她是給誰看的,心知肚明。
裴翰白最喜歡白蓮花的打扮,所以這些年我一直刻意迎合。
我側身讓她進來,裴翰白不經意回頭,看的眼睛都直了。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輕咳了聲,又開始在我面前演戲:
“姜慕晴,你一大早來干嘛?真是晦氣,看著你早飯我都吃不下了。”
姜慕晴也不甘示弱:
“裴翰白,你以為我愿意看你啊?要不是因為小儀,你這家我一步都不會踏進來。”
我的視線來回在二人之間,以前怎么沒看出來,演的這么假。
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么此刻我一定會上前勸阻。
可現在,我只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甚至有些想笑。
眼見我沒反應,裴翰白冷哼一聲,摟著我的肩膀坐下。
轉身的瞬間,我看到姜慕晴一閃而過的憂傷。
許是為了避嫌,她特意坐的離我們很遠。
人都到齊了,我繼續播放著視頻。
畫面剛好播到一個近景,是裴翰白和姜慕晴正咬耳朵說話,卻沒有我。
“翰白,你和晴晴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我怎么不知道?”
“剛才看你們倆唇槍舌戰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演戲給我看呢。”
我狀似無意的捅破,姜慕晴本就緊張,我話音落,她更是本能的看向我:
“小儀,你想多了,這應該是錯位,我那么討厭他,你是知道的。”
裴翰白喝了口水,附和著:“肯定是攝像師的問題。”
我專心的看著視頻,可裴翰白和姜慕晴卻坐不住了。
“小儀,我去個洗手間。”
幾分鐘后裴翰白電話震動,盡管他很快的翻過屏幕,我還是看到了備注“晴晴”。
“小儀,我去接個電話。”
我盯著他走向洗手間的**,跟著起身。
我躲在拐角處,看著姜慕晴開門伸出一只手把他拉進去。
當初裝修時,裴翰白怕我出意外,他不能及時聽到,所以門墻都是不隔音的。
“翰白,你剛摸了她,我吃醋了,今早你們有沒有背著我做些什么?”
3.
姜慕晴語氣里滿是酸意。
裴翰白輕笑,門上模糊的身影似乎是俯身親了下她臉頰。
“小傻瓜,我愛的人是你,你不是很清楚嗎?”
“昨晚上我那么盡心盡力,我還哪來的力氣?何況我都答應你了,不會碰她。”
我捂著嘴,生怕發出動靜來。
自從訂婚后我和裴翰白那方面就逐漸減少,直到現在的一個月都沒有一次。
可明明他是一個很重欲的人,他搪塞我說工作太累,我竟信了。
他們又膩歪了好一會,等再出來時,我已經回到了沙發上。
裴翰白脖頸處和唇角都沾著口紅印,我隨手抽過紙巾:
“你看看你,多大人了還像小孩子一樣,偷吃什么了?”
我意有所指,裴翰白慌張拿起鏡子,胡亂擦著。
“應該是剛才洗手不小心弄**的口紅了。”
我沒有拆穿,姜慕晴再也待不下去,她抿著被吻糊的嘴唇:
“小儀,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我在裴翰白看不到的地方,緩緩勾起抹笑。
我關掉視頻,順手在電話里點了刪除。
裴翰白注意到:
“小儀,你怎么把我們訂婚的跟拍**?那不是你最喜歡看的嗎?”
我直勾勾的盯著他,似笑非笑:
“現在不喜歡了,再說婚禮上的肯定更精彩,更值得保留。”
我話說的滴水不漏,裴翰白心頭的異常消散大半。
他今天休息,下午死纏爛打非要帶我出去玩。
“小儀,我平常工作忙委屈了你,今天有新上的電影,我已經買好票了,帶你去看。”
我話到嘴邊的拒絕又咽回去。
裴翰白不是個喜歡逛街的人,我倒要看看,他今天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究竟是偷腥后的愧疚,還是另有所圖?
我略過衣柜里一排的白裙,拿起角落的休閑套裝穿上。
我站在二樓欄桿處,裴翰白正低頭不知道給誰發消息,笑容愈來愈深。
等我走到他面前,他才依依不舍的收起來。
“小儀,你怎么沒穿裙子?我還是喜歡你穿白裙子的樣子。”
我頭也不抬,拿出鞋柜里落灰的運動鞋。
“我突然不喜歡了。”
“翰白你說奇不奇怪,人真的會一夜之間就變了,以前喜歡的東西,怎么就不喜歡了呢。”
裴翰白身子微僵,輕扯了下唇角。
車上他都頻頻看向我,眼不見為凈,我索性閉上眼睛。
到了商場,他更是一路緊緊的拉著我,好像怕我跑了一樣。
“翰白,你最近很不一樣啊,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想要彌補啊?”
我笑著看他,他握著我的手微微收緊,豆大的汗珠從額頭留下。
“開玩笑的,看你緊張的,難不成真有?”
他吞咽著口水,沒等回答,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小儀。”
4.
我回頭,是姜慕晴,她正笑意盈盈的看著我們。
準確的說,是看著裴翰白。
我不禁搖頭失笑,這么明顯的眼神,我竟然才發現。
“小儀,好巧,你們也來逛街嗎?正好一起吧。”
姜慕晴摟著我的胳膊,盡心盡力的又開始和裴翰白吵架。
“你松開,我要和小儀一起走。”
“憑什么?小儀是我老婆,要松也是你松開。”
我斜眼睨著裴翰白,他還真是能繃住啊。
最后沒辦法,只能我站在中間,而裴翰白和姜慕晴一左一右。
到了餐廳,裴翰白出示會員卡,服務員微微鞠躬:
“裴先生是吧?您訂的三人桌已經為您預留,這邊請。”
聞言,我瞬間了然。
這根本不是我們的二人世界,而是借著這個幌子,他能和姜慕晴光明正大的約會。
裴翰白臉上青紅一陣:“你們記錯了吧,我訂的是二人的。”
我擺擺手,懶得在這陪他耗下去:
“就這樣吧,晴晴我們一共三個人,沒想到陰差陽錯,還剛好了。”
裴翰白來之前就點好了菜,隨著一道道上桌,一大半都是姜慕晴的口味。
“這個不要香菜,麻煩幫我挑出去再拿上來。”
裴翰白指著其中一盤說著。
我抿著嘴唇,自顧自拆開餐具。
我們三人,只有姜慕晴不吃香菜。
裴翰白說完才發現他的語氣太過于自然,又見我神色正常,欲蓋彌彰道:
“我聽說不吃香菜會美白,小儀你不是一直嚷嚷著曬黑了,正好可以試試看。”
我輕聲嗯了下。
吃完飯后,裴翰白去取電影票。
姜慕晴又巧合的從包里拿出和我們同一場,相鄰位置的票:
“小儀,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
我撩了下頭發,眼皮都沒眨一下:“你是和翰白心有靈犀,票是他買的。”
姜慕晴收斂笑意:“才不要和他那個討厭鬼。”
整場電影我都心不在焉,反倒是裴翰白和姜慕晴討論的興致勃勃。
散場我們先后往出走,燈光太暗看不清路,險些摔倒。
而借著電話的微光,我看到裴翰白牢牢的牽著姜慕晴。
我垂在身側的手握緊。
“時間還早,小儀,我們去看看婚戒吧,這周末就要辦婚禮了,想想就好激動啊。”
裴翰白臉上的興奮讓我恍惚。
進了珠寶店,店員拿出當季最新款供我們挑選。
我沒什么興趣,隨意試戴了幾個,都不太滿意。
“我覺得這個好看,以后誰要是娶我啊,我就要戴著這個嫁給他。”
姜慕晴欣賞著手上的戒指,她朝裴翰白晃了晃。
最后什么都沒買成,上車以后,裴翰白以要買東西為由折返進去。
再回來時,手里拎著一個袋子,他拿出里面的東西給我戴上。
“剛才看這項鏈很適合你,果然好看。”
他將外套扔到后座,若有似無的看了姜慕晴一眼。
我打開相機假裝**,實則看到那衣服下藏著枚戒指。
一晃到了婚禮前天,裴翰白不能和我見面。
我收拾好東西,把項鏈和鑰匙放在桌子上,頭也不回的離開。
隔天一早,裴翰白收到婚禮策劃的電話:
“裴先生,再跟您確定下,新**名字是叫姜慕晴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