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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產當日被算出調包皇子,重生后我直接把皇子交給太后
我剛誕下皇子,皇上新納的南楚巫妃就算出我將孩子調包了。
本宮貴為皇后,豈會做出這等自毀皇嗣之事?
我自然不認。
巫妃便一舞祭天,把我宮里上上下下都算了個遍。
居然在我貼身嬤嬤的床榻暗格里,找出一個渾身污穢、奄奄一息的嬰兒。
沒想到滴血驗親后,那個孩子才是皇上的血脈!
而我懷里的孩子,居然與皇室毫無關系!
我百口莫辯,被扣上混淆皇室血脈的罪名。
父母兄長也被滿門抄斬,九族盡滅。
只留我抱著假皇子,在冷宮里瘋癲致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生產當日。
孩子剛**落地,
我顧不得自己和孩子都滿身污穢,立刻秘密前去慈寧宮,親自把孩子托付給太后。
可這次,南楚巫妃還是算出我調包了孩子!
......
我剛從慈寧宮回來,躺回床上,便聽見宮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皇上帶著南楚巫妃直接闖入了我的鳳儀宮。
“皇后!”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調換皇嗣!”
皇上負手而立,指著我怒斥。
身旁的南楚巫妃一襲紅衣,眉眼含笑。
與上一世一模一樣。
上一世聽到這句話時,我剛生產完,身子虛弱,整個人都傻了。
只能抱著孩子跪在地上不停解釋。
而這一世,我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們。
“陛下這是何意?”
皇上冷冷看著我。
“何意?”
“南楚巫妃方才祭天占卜,已經算出皇嗣有異?!?br>
“真正的皇子恐怕早已被你調換!”
我輕哼一聲,絲毫不慌。
“臣妾自小中原長大,不知什么占卜,只知道凡事要講證據?!?br>
“巫妃說本宮調換皇嗣,可有人證物證?”
皇上眉頭一皺。
“巫妃是南楚圣女,她的巫術從未出錯!”
果然,皇上對她的信任,已經到了不需要證據的地步。
我緩緩起身。
“那臣妾倒想問一句。”
“本宮貴為皇后,生下的便是嫡出皇子,調換皇嗣,于本宮有什么好處?”
殿內一靜。
我繼續道:
“更何況,巫妃只憑一番卦象,便闖入中宮,污蔑本宮調換皇嗣?!?br>
“若今日她算錯了?!?br>
“這份以下犯上的罪責,又該由誰來承擔?”
巫妃連忙跪下。
“陛下,臣妾絕無冒犯皇后娘娘之意?!?br>
她抬起頭,眼中含淚。
“南楚巫族世代侍奉天地,臣妾自幼便修習巫術?!?br>
“臣妾可以拿性命擔保,所算之事絕不會有錯!”
她聲音哽咽。
“若皇后娘娘覺得臣妾是在污蔑您,臣妾愿當場占卜證明!”
我輕笑一聲。
我重生后剛好是孩子出生的那一刻。
趁著產婆去換水,我立刻喚來了貼身婢女夏荷與冬霜。
讓夏荷拖住所有人不準進來。
尤其是上一世被搜出孩子的管事嬤嬤。
冬霜則是陪我抱著皇兒,秘密從鳳儀宮后殿的暗道離開,一路趕往慈寧宮。
我跪在太后面前,來不及多解釋,只求太后務必幫忙照看孩子。
承諾事后一定會給太后一個交代。
太后看著我虛弱的臉色和身上生產留下的血跡,最終還是答應了。
“你且放心?!?br>
“只要哀家還在,便無人能動皇孫分毫。”
太后的承諾是這宮里最大的依仗。
所以我倒想看看,巫妃還能如何誣陷我!
我慢悠悠靠回床榻,一副上位者的姿態。
“皇上和在場諸位都聽到了,巫妃可是要拿性命擔保?!?br>
“若本宮還不松口,倒顯得是本宮心虛了。”
“既然如此,你且算吧。”
皇上看了一眼空蕩的鳳儀宮,眉頭緊皺。
“皇子在哪?”
“他剛出生,為何不在你的身邊?!?br>
我神色不變,臉不紅心不跳地撒了個謊。
“陛下忘了,皇子剛降生,身上尚有污穢,”
“按照宮中規矩,自然要先送去尚儀局清洗、登記,再由乳母抱回。”
巫妃聽罷,低垂著眼,唇角悄悄揚起一抹笑意。
“陛下,皇子不在此處也無礙?!?br>
“臣妾一樣能占卜。”
她取出鈴鐺與玉牌。
閉上眼,手中的鈴鐺不斷搖晃。
圍著殿中走了一圈又一圈。
時而掐訣,時而低聲念著旁人聽不懂的咒語。
宮人們看得膽戰心驚。
半晌,巫妃猛地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