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啞巴新娘是假的》是大神“寧汐”的代表作,安之尹崢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人人都以為我是尹崢為了氣長輩,特意找來的啞巴新娘。實際他有心理創傷,壓根不把我當正常人,把我當早夭妹妹的替身養。系統和我繃不住了。再一次向他提出想說話。尹崢耐心道:「安之,安靜點才好,話多了容易惹人生厭。」再次聽到這句話,我忍無可忍,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尹崢低笑了一聲。他轉身去拿熱牛奶。嘴里還念叨著「嚇著了吧,喝點甜的壓壓驚」。我在腦子里絕望:系統!攻略值都60%了,非得糾正認知才能算完成任務嗎!?...
人人都以為我是尹崢為了氣長輩,特意找來的啞巴新娘。
實際他有心理創傷,壓根不把我當正常人,把我當早夭妹妹的替身養。
系統和我繃不住了。
再一次向他提出想說話。
尹崢耐心道:「安之,安靜點才好,話多了容易惹人生厭。」
再次聽到這句話,我忍無可忍,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尹崢低笑了一聲。
他轉身去拿熱牛奶。
嘴里還念叨著「嚇著了吧,喝點甜的壓壓驚」。
我在腦子里絕望:系統!攻略值都60%了,非得糾正認知才能算完成任務嗎!?
系統:......不都是你非要裝到底。
我都說了先把“啞巴”的人設圓回來。
我被尹崢撿回家的時候,正蹲在垃圾桶旁邊啃一塊干癟的披薩。
不是我想啃,是系統逼的。
宿主,為了維持人設,請至少咬一口。
那個名為“咸魚翻身”的系統在我腦子里碎碎念,男主現在的認知是:你是個被后媽趕出家門、受驚過度不肯說話的落魄小可憐。你要是站起來就走,這*ug就圓不回來了!
我盯著那塊沾著灰的披薩,內心毫無波瀾。
作為一個剛被房東掃地出門、口袋里只剩三個鋼镚的劇組化妝師,我的底線早在溫飽問題面前碎成了渣。
于是我咬了一口,味同嚼蠟。
下一秒,一道陰影籠罩下來。
我抬頭,看見一雙擦得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視線往上移,是剪裁考究的西褲,再往上是件看似隨意實則價格頂天的羊絨大衣。
最后,我對上了一雙眼睛。
冷,靜,像結了冰的湖面,這是尹崢給我的第一印象。
他沒說話,只是居高臨下地看了我幾秒,然后彎下腰。
我以為他要施舍錢,趕緊把披薩藏到身后,努力睜大眼睛讓自己看起來更無辜——這是我在橫店練了三年的基本功。
但他沒有掏錢包,而是解下了自己的圍巾,一圈一圈,把我那顆因為營養不良而顯得過大的腦袋裹了個嚴實。
“跟我走。”他說,聲音低沉,沒什么溫度,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我就這樣被他拎回了所謂的“家”。
尹崢的公寓在市中心頂層,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燈火輝煌。
我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像個誤入仙境的灰姑娘,只不過這個仙女沒穿水晶鞋,腳上還沾著垃圾桶邊的灰塵。
攻略進度:5%。好感度提升中......系統提示音適時響起。
接下來的流程,完美契合了系統給的劇本。
他不讓我說話,我也樂得裝啞。
他把我安置在沙發上,吩咐傭人放熱水,然后又丟給我一套全新的睡衣——吊牌都沒摘。
“以后住這兒。”他在我面前蹲下,視線和我平齊,那雙冰冷的眸子里難得有了一絲波動,像是看到了什么易碎品,“不想說就不說。”
我配合地縮了縮脖子,眼神怯懦。
心里卻在盤算著這筆買賣劃不劃算:住豪宅,穿新衣,不用還債,只要裝幾天啞巴就能拿一百萬獎金。怎么看都是我賺了。
尹崢似乎很吃這套。
他起身去書房處理公務,期間出來兩次,一次是給我端來熱牛奶,一次是給我蓋毯子。
動作有些生疏,顯然沒照顧過人,但態度極其認真。
攻略進度:10%
晚上十點,他洗完澡出來,身上帶著淡淡的冷杉味。他走到我面前,指了指客房:“你睡那兒。”
我點點頭,抱著那杯喝了一半的牛奶,乖巧得像只鵪鶉。
就在我準備起身回房時,他突然伸手,輕輕揉了揉我的發頂。那動作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像是觸碰一個失而復得的夢。
“別怕。”他說,“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
我愣住了。
不是因為這句話有多動聽,而是因為我從他眼底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真實的痛楚。
這個男人,似乎比我更需要一個“家”。
當晚,我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聽著窗外淅瀝的雨聲,第一次覺得系統任務沒那么討厭。
第二天,劇本開始變得離譜起來。
尹崢似乎把我當成了某種需要精心呵護的盆栽。
早餐必須是流質的,因為我“受驚過度牙床酸軟”;出門必須戴口罩和**,因為他“怕我吹到風”;甚至在他談生意的時候,也要我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玩積木。
最離譜的是今天下午。
他帶我去參加一個所謂的“家庭宴會”。
說是宴會,其實就是在尹家老宅,一群禿頂的老頭子圍坐著,像打量商品一樣打量著我。
尹崢全程擋在我身前,手臂虛虛地環著我的肩膀,像是在圈定領地。
“這就是你找的那個啞巴?”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是他的二叔,“崢啊,為了氣**,也沒必要找個殘次品吧?連話都不會說,能給你生孩子嗎?”
他二叔,你才殘次品!
我捏緊了手里的積木,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系統在我腦子里瘋狂報警:警告!宿主情緒波動!人設崩塌風險!
然而,尹崢的反應比我預想的更快。
他側過頭,眼神瞬間從剛才的溫和變成了嗜血的狼,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令人膽寒的弧度。
“二叔,”他開口,聲音不大,卻壓過了全場,“安之聽不見,您嗓門小點。至于孩子......”
他頓了頓,轉回頭,目光落在我身上時,瞬間柔和下來,像是春風拂過凍土。
“我和她的孩子,不需要繼承誰的血脈,只要能像她一樣,安靜地陪著我,就夠了。”
滿座皆驚。
我徹底懵了。這特么是什么新型PUA話術?還是說他真的沉浸在這個“我是個啞巴”的劇本里無法自拔?
回家的路上,車廂里一片死寂。
尹崢開著車,側臉線條繃得很緊。過了許久,他才騰出一只手,摸索著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很燙,指尖卻有些涼。
“別理他們。”他低聲說,像在安慰我,又像在說服自己,“有我在。”
我看著我們交握的手,心里那點因為被當作“啞巴”而產生的不滿,奇異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更復雜的東西。
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晚上。
我洗完澡出來,發現尹崢不在客廳。
書房的門縫里透出一線光。我鬼使神差地湊過去,聽見他在里面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我從未聽過的疲憊和狠戾。
“......聯姻的事,免談。”
“......那個啞巴?她不是棋子,她是我的人。”
“......我知道我有病,但我偏執起來,你也知道后果。”
啞巴?棋子?有病?
我貼在門上的耳朵嗡的一聲。
就在這時,書房里的電話似乎掛斷了。緊接著,腳步聲傳來。
我嚇得心臟差點停跳,剛想轉身溜走,書房的門卻突然從里面打開了。
尹崢站在門口,逆著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那只伸出來的手,骨節分明,帶著熟悉的體溫,精準地捏住了我的后頸。
就像拎一只不聽話的貓。
“偷聽?”他低笑一聲,氣息噴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陣戰栗,“這么好奇......那要不要進來,聽聽我到底有什么病?”
我被尹崢拎進了書房。
后頸那塊皮膚在他的掌心里發燙,我整個人都是懵的。
剛才電話里那個狠戾的尹崢,和此刻貼在我身后的溫熱軀體,形成了一種極具沖擊力的反差。
他沒開大燈,只留了一盞昏黃的臺燈。光影將他深邃的五官切割得明暗交錯,那雙總是冰冷的眸子,此刻像是醞釀著一場風暴。
“不是說你是啞巴嗎?”他松開捏著我后頸的手,轉而用指腹摩挲著我喉間那塊凸起的軟骨,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啞巴......會偷聽人說話?”
我咽了口口水,喉結在他指尖下滾動了一下。
系統!救命!我在腦海里狂喊。
......數據分析中......男主認知出現波動!宿主,隨機應變!系統卡成了PPT。
我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既然裝啞巴被發現了,那就換個劇本。
我眨了眨眼,努力讓眼神變得空洞又無辜,然后抬起手,笨拙地比劃了兩個字——
“壞、人。”
這兩個字,我用了氣聲,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卻清晰地落在了寂靜的書房里。
尹崢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盯著我的嘴,瞳孔驟然收縮。
那股迫人的壓迫感瞬間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更晦暗的東西,像是失落已久的珍寶終于被找到,卻又怕它是個幻覺。
“你會說話?”他聲音啞得厲害,捏著我下巴的力道收緊了幾分,迫使我抬頭看他,“程安之,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不會說話?”
程安之。
他第一次叫我的全名。
我心臟狂跳,卻不敢再亂動。
按照系統之前給的設定,男主尹崢有嚴重的心理創傷,導致他潛意識里需要一個絕對安靜、不會背叛、完全依附于他的存在。
之前的“啞巴”人設,恰恰擊中了他這個痛點。
但現在人設崩了,我得重新找補。
我看著他眼底那抹幾乎要溢出來的恐慌,心一軟,放棄了繼續裝聾作啞。
我抬起手,顫巍巍地捂住他的嘴,然后搖了搖頭。
不是不會,是不想。
我不想打破這份詭異的平衡,不想看到他那雙盛滿了暴風雨的眼睛。
尹崢的身體僵住了。
他垂眸看著我捂在他唇上的手,那雙手很小,很涼,還在微微發抖。
半晌,他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里帶著說不出的蒼涼和自嘲。
“不想說?”他拿下我的手,包裹在自己滾燙的掌心里,“也好。”
他牽著我走到書桌前,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是一份DNA檢測報告。
受檢人一個是尹崢,另一個的名字被涂黑了,但檢測結果那一欄,赫然寫著:“親緣關系概率大于99.99%”。
“這是我妹妹的。”尹崢指著那份報告,聲音平靜得可怕,“她跟你,長得很像。尤其是眼睛。”
我愣住了。原來如此。
怪不得他從一開始就對我這個“垃圾桶邊的啞巴”另眼相待。我不是什么金絲雀,也不是什么寵物,我是他死去的妹妹的替身。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涌上心頭。
“她死了。”尹崢繼續說道,目光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死于一場綁架。我當時就在隔壁房間,聽著她哭,卻沒能救她。從那以后,我就受不了吵鬧的聲音,也......受不了別人騙我。”
所以,他需要安靜。需要絕對的忠誠。需要一個不會揭他傷疤、也不會突然離開的“啞巴”。
而我,陰差陽錯地成了那個人選。
“聯姻的對象,是林家的小姐。”尹崢忽然轉了話題,手指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桌面,“我父親安排的。如果我娶她,尹氏和林氏合并,我就是名副其實的掌權人。”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回我臉上,帶著一絲探究:“你覺得,我該娶嗎?”
這是在試探我。
如果我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在意,或者按照“替身”的人設表現出嫉妒,都會讓他覺得我不夠“安靜”,不夠“聽話”。
我垂下眼簾,思考了兩秒,然后在那份DNA報告上,輕輕點了點那個被涂黑的名字。
意思很明顯:**妹會希望你幸福。
尹崢的呼吸滯了一下。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要把我看出個洞來。
最后,他忽然俯身,額頭抵在我的肩膀上,整個人卸去了渾身尖刺,像只終于找到巢穴的大型犬,貪婪地汲取著我身上的氣息。
“安之,”他悶聲叫我,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脆弱和依賴,“別騙我。也別離開我。”
那一刻,我堅硬的心防裂開了一條縫。
我鬼使神差地抬起手,輕輕回抱住了他。
這個擁抱,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尹崢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更加用力地回抱住我,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進他的骨血里。
書房里只剩下我們交錯的呼吸聲,以及他胸腔里那顆劇烈跳動、瀕臨失控的心臟。
攻略進度:60%
系統的提示音讓我回過神來。
我這才驚覺,這個擁抱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我從一個“安靜的擺設”,變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也意味著,我再也抽不出身了。
就在這時,尹崢的手機響了。
他皺了皺眉,似乎很不悅被打擾,但還是松開了我,接起了電話。
“說。”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尹崢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眼底的風暴再次凝聚。
“......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他掛斷電話,轉頭看我,眼神復雜難辨。
“出事了。”他簡短地說,然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披在我,將我整個人裹進他的氣息里,“安之,跟我去醫院。”
“醫院?”我下意識地重復,聲音因為太久沒說話而沙啞。
“嗯。”尹崢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動作溫柔,語氣卻不容置喙,“那個林家小姐......割腕了。而在她昏迷前說的最后一句話是——”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地盯著我,一字一頓:
“‘告訴尹崢,那個叫程安之的女人,她根本不是啞巴。’”
我的血液瞬間涼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