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界最后一只上古鸞鳥,神君為我筑了金殿,養了我五百年。
所有人都說我是他未來的神后。
直到他從凡間帶回一個女子。
那女子說,我的羽毛真漂亮,做成頭飾一定很好看。
第二天,我被鎖在誅仙臺,他親手拔下我最華麗的尾羽,只為博她一笑。
后來,她說我的仙骨晶瑩剔T,做成項鏈一定能襯得她肌膚雪白。
他便毫不猶豫地將我綁上**,當著眾仙的面,一寸寸抽我的仙骨。
我疼得現出原形,哀鳴著求他:“我們有過婚約,你忘了么?”
他眼神冰冷:“一只扁***,也配與我談婚約?你的存在,就是為了給詩詩提供最好的材料。”
我看著他懷里的凡人女子,她正用我尾羽做的扇子,嫌惡地扇著我血腥氣。
我終于不再掙扎,任由仙骨被一根根抽離。
“你可知,上古鸞鳥,以骨血為契,斷骨即為斷緣。從此,你我神位共享的婚契,徹底廢了。”
“還有,你那凡人愛妻的**丹,是我用血喂養的。如今血脈已斷,不出三日,她便會衰竭而亡。”
1
“天宸,我們有過婚約的。”
我的聲音破碎不堪,混著血沫。
**下,眾仙竊竊私語。
“到底只是只扁***,到現在還拎不清自己的身份。”
“神君對詩詩姑娘才是真愛,這鸞鳥不過是個玩意兒。”
“噓,小聲點,好歹養了五百年呢。”
這些話像淬了毒的針,密密麻麻扎進我心里。
而高臺之上的天宸神君,我名義上的未婚夫,正拿著仙鉗,準備抽取我的第二根仙骨。
他懷里的林詩詩嬌弱地咳嗽兩聲,用我尾羽制成的華美羽扇掩著口鼻。
“天宸,她好吵,血腥味也重,我聞著難受。”
天宸立刻停下動作,溫柔地將她攬得更緊了些。
他甚至用法力結成護罩,將我和我滿身的血腥氣隔絕在外。
“詩詩乖,再忍一忍。”
“這鸞鳥的仙骨是天底下最純凈的東西,做成項鏈給你戴,能固本培元,保你長命百歲。”
他的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繾綣。
五百年來,他對我的最高賞賜,不過是冷淡的一句“做得不錯”。
我看著他們,笑了。
笑聲凄厲,像杜鵑泣血。
“天宸,你忘了么?”
“三百年前你身中魔毒,是我守了你七天七夜,用我半身精血為你換的命。”
“那時你在昏迷中,口口聲聲叫我阿鸞,說此生必不負我。”
天宸的臉色終于變了。
他皺起眉頭,似乎在竭力回想。
但懷中的林詩詩忽然抓緊了他的衣袖,痛苦地蹙起眉。
“天宸,我頭好痛……”
天宸瞬間回神,所有思緒都被打斷。
他看向我的目光,只剩下不耐與厭煩。
“閉嘴。”
“陳年舊事,也值得你拿出來邀功?”
“詩詩身子弱,經不起你這般聒噪。”
他不再猶豫,手中的仙鉗猛地刺入我的脊背。
“啊——!”
劇痛穿心,我疼得幾乎昏死過去。
仙骨被一寸寸抽離身體的聲音,在寂靜的**上空回響。
我能感覺到生命力在飛速流逝。
我的原形,一只巨大的鸞鳥,羽毛迅速變得灰敗,失去所有光澤。
林詩詩在他懷里探出頭,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貪婪與得意。
“神君,快一點,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項鏈的樣子了。”
天宸的動作更快了。
第三根,**根……
我不再哀求,也不再掙扎。
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看著這個我愛了五百年的男人,如何親手將我推入地獄。
當最后一根仙骨被抽出時,我感覺渾身都空了。
天宸隨手將帶血的仙骨扔進一個玉盒,用法力清洗干凈,準備捧給林詩詩看。
“詩詩,你看,多漂亮。”
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撐起殘破的身體。
“天宸。”
我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你可知,上古鸞鳥,以骨血為契,斷骨即為斷緣。”
他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從此,你我神位共享的婚契,徹底廢了。”
他懷里的林詩詩嗤笑一聲:“一只鳥而已,還真把自己當神后了?天宸才不稀罕。”
我沒有理她,繼續說。
“還有,你那凡人愛妻的**丹,是我用心頭血喂養了整整三年的九轉還魂草煉成的。”
“如今我血脈已斷,仙骨被抽,那九轉還魂草的藥力自然也斷了。”
“不出三日,她便會精血衰竭,迅速衰老,直至死亡。”
天宸的身形猛地一僵。
2
“一派胡言!”
天宸終于轉身,臉上是暴怒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阿鸞,我沒想到你竟惡毒至此,為了報復我,連這種謊言都編得出來。”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可笑。
五百年的相伴,他竟不信我分毫。
“信不信由你。”
我虛弱地趴在地上,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天宸,我們等著瞧。”
林詩詩依偎在他懷里,柔柔弱弱地開口。
“神君,她一定是騙你的,我……我感覺很好啊。”
她話音剛落,臉上細膩白皙的皮膚,忽然出現了一道淺淺的皺紋。
很淺,但在她那張完美的臉上,格外刺眼。
林詩詩驚叫一聲,撫上自己的臉頰。
“怎么會?我的臉!”
天宸也看到了,他瞳孔驟縮,立刻輸送神力去探查她的身體。
“別怕,詩詩,有我在。”
可他的神力剛一進入林詩詩體內,就像泥牛入海,瞬間消失無蹤。
而林詩詩的臉上,又多了幾道更深的皺紋。
她的烏黑秀發,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夾雜銀絲。
“不!不!我的臉!我的頭發!”
林詩詩徹底崩潰了,她掙脫天宸的懷抱,瘋了似的摸著自己的臉。
“天宸,救我!快救我!我不要變老!我不要死!”
天宸臉色慘白,他想再次抱住她,卻被林詩詩嫌惡地推開。
“都是你!是你沒用!你不是神君嗎?你為什么救不了我!”
就在這時,九天之上,風云變色,雷聲滾滾。
一道金色的天雷,毫無預兆地劈了下來,正中天宸的頭頂。
“噗——”
天宸猛地噴出一口金色的神血,神冠碎裂,狼狽地跪倒在地。
他身上的神光,以驚人的速度黯淡下去。
“天道反噬……”
“神君的神位動搖了!”
臺下的眾仙一片嘩然,驚恐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
天道婚契,神位共享。
我仙骨被廢,修為盡毀,與他相連的神位自然也保不住了。
他為了一個凡人,自毀根基。
天宸捂著胸口,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他的神力,至少被削去了七成。
他從高高在上的頂階神君,跌落成了最末流的半神。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詩詩,已經變成了一個白發蒼蒼、滿臉皺紋的老嫗。
她倒在地上,氣息奄奄,身體在快速地枯萎,縮小。
“救……我……”
她伸出枯柴般的手,向天宸求救。
不過短短一刻鐘,曾經風華絕代的美人,就在他懷中迅速衰老,最終化為一捧灰白的枯骨。
風一吹,就散了。
天宸呆呆地跪在那里,懷里只剩下一堆冰冷的骨灰。
他終于想起我的話,想起我被抽骨時的哀鳴。
“阿鸞……”
他猛地回頭,瘋了一樣沖向**。
可**之上,空空如也。
只留下一灘早已凝固的、暗紅色的血跡。
3.
我拖著殘破的身軀,用盡最后一絲仙力,逃離了天界。
我不知道該去哪里。
天地之大,似乎沒有我的容身之處。
金殿是天宸為我筑的牢籠,天界是讓我絕望的傷心地。
身體里的力量一點點流失,我的意識也開始模糊。
就在我即將從云端墜落時,一股古老而蒼涼的氣息,從極北之地傳來,牽引著我。
歸墟。
上古妖神的埋骨之地,三界之中最荒蕪、最被遺忘的角落。
我憑著本能,一路向北。
當我終于到達歸墟時,已經油盡燈枯。
這里死氣沉沉,寸草不生,黑色的沙礫覆蓋著大地,到處都是巨大的、不知名妖獸的骸骨。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妖氣與怨氣。
任何神仙踏足此地,都會被這股氣息侵蝕,神格隕落。
可我踏上這片土地時,卻感到一種奇異的親切。
仿佛游子歸家。
我身體里的鸞鳥血脈,似乎與這里的氣息產生了共鳴。
我走到歸墟的最深處,那里有一座由無數妖神骸骨堆積而成的巨大**。
**中央,插著一柄銹跡斑斑的巨大骨劍。
我能感覺到,這片土地下,沉睡著無數強大的靈魂。
他們被天道**,永世不得超生。
我伸出已經化為鳥爪的手,劃破胸口,將僅剩的幾滴心頭血,滴在了骨劍之上。
我的血,是上古鸞鳥的血。
是妖族皇脈的血。
當我的血液融入骨劍的瞬間,整座歸墟都開始劇烈**動。
一道道黑色的妖氣從地下噴涌而出,匯聚到**上空。
無數沉睡的意志,在這一刻蘇醒。
“是……皇的血脈……”
“吾皇……歸來了……”
古老而沙啞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中響起。
插在**上的骨劍發出一聲嗡鳴,沖天而起,懸浮在我面前。
沉睡在歸墟之下的妖神殘魂們,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流光,涌入我的身體。
被抽走的仙骨,在妖氣的滋養下,一根根重新生長出來。
但新生的骨骼,不再是晶瑩剔透的仙骨,而是閃爍著暗金色光芒的妖骨。
我的身體被重塑,力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暴漲。
那些屬于上古妖神的記憶和力量,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識海。
原來,我并非普通的鸞鳥。
我的先祖,是與天地同壽的初代妖皇。
天道忌憚妖族勢大,設計陷害,將整個妖族放逐到了歸墟。
而我,是妖皇留在世間的最后一絲血脈。
天宸與我的婚約,也不是恩賜,而是天道為了禁錮我血脈力量的一道枷鎖。
他分享的不是我的修為,而是他在竊取我的力量。
只要我留在他身邊,我的妖皇血脈就會被天道婚契壓制,永遠無法覺醒。
而他,則可以源源不斷地從我身上汲取力量,穩固他那并不牢靠的神位。
抽我仙骨,斷了婚契,反而解開了我身上的枷鎖。
天宸,你真是我的“好”夫君。
親手為我解開了束縛,讓我重獲新生。
當最后一絲妖氣融入我的身體,我緩緩睜開眼。
我的羽毛不再是五彩斑斕,而是變成了純粹的、如同黑夜一般的墨色,邊緣泛著冷冽的金光。
我的身軀比以往更加龐大,雙翼展開,足以遮天蔽日。
歸墟之地的所有妖魂,都向我俯首稱臣。
“恭迎吾皇!”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響徹整個歸墟。
我仰天長嘯,嘯聲刺破云霄,帶著無盡的威壓與恨意,傳遍了三界。
天宸,我回來了。
你準備好,迎接我的報復了嗎?
精彩片段
《鸞鳥斷骨:神君跪求我原諒》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阿鸞林詩詩,講述了?我是天界最后一只上古鸞鳥,神君為我筑了金殿,養了我五百年。 所有人都說我是他未來的神后。 直到他從凡間帶回一個女子。 那女子說,我的羽毛真漂亮,做成頭飾一定很好看。 第二天,我被鎖在誅仙臺,他親手拔下我最華麗的尾羽,只為博她一笑。 后來,她說我的仙骨晶瑩剔T,做成項鏈一定能襯得她肌膚雪白。 他便毫不猶豫地將我綁上祭壇,當著眾仙的面,一寸寸抽我的仙骨。 我疼得現出原形,哀鳴著求他:“我們有過婚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