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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表妹玩測試男人底線游戲
表妹宋嬌為了測試男人的底線,經常拉我玩“**游戲”。
看男人愿不愿意為你打破原則,就能證明他到底有多愛你。
產檢掛號時,她只是抱怨了一句排隊太累,神秘金主就直接清空了VIP通道。
我挺著大肚子站到雙腿浮腫,才收到身為外科主任的霍司宴一句“在手術”。
想吃城南的私房菜她一句“嘴饞”,半小時就有專機把頂級大廚接回家。
而我孕吐到胃出血想喝口熱粥,霍司宴才回了句“自己點外賣”。
宋嬌總摸著我的肚子嘆息:
“表姐,你這也太慘了,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呢。”
我不止一次替霍司宴解釋:
“他是醫生,救死扶傷,只是太忙了。”
然后拉著她的手苦笑:“更何況,我們連孩子都有了呀~”
直到臨產前夕,我們所在的商場發生嚴重火災。
宋嬌嗆著濃煙舉起手機:
“表姐,我真替你肚子里的孩子委屈。如果這次他還不來,你就徹底死心,好不好?”
我捂著陣痛的肚子給霍司宴發去絕望的求救。
十分鐘后,他穿著白大褂瘋了一般地沖進火場。
我以為,這次他終于想起了我和孩子。
可他卻越過我,將僅僅擦破點皮的宋嬌打橫抱起:
“嬌嬌,別怕,有我在。”
我倒在濃煙里,看著他抱著表妹頭也不回地離開。
原來,宋嬌那個手眼通天的神秘金主,竟然是我相濡以沫十年的老公霍司宴。
........
“表姐,你命真大,這都沒死在火場里。”
宋嬌嬌滴滴的聲音在病房里回蕩。
我費力地睜開眼,刺鼻的消毒水味直沖腦門。
渾身像被卡車碾過一樣痛,尤其是小腹,空蕩蕩的,墜著冰窟窿般的寒意。
宋嬌坐在我的床頭,手里把玩著霍司宴送她的限量版打火機。
咔噠,咔噠。
火苗幽藍色,映著她那張精致又無辜的臉。
“司宴哥去給我買城南的栗子酥了,他說我受了驚嚇,需要吃點甜的。”
她傾身湊近我,嘴角勾起惡毒的笑。
“對了,醫生說你吸入濃煙太多,加上摔倒,肚子里的孩子沒保住。”
“真可惜,司宴哥連看都沒來看一眼呢。”
我的手指死死摳住慘白的床單。
指甲斷裂,滲出鮮血。
腦海里全是火場里霍司宴越過我,將僅僅擦破皮的宋嬌打橫抱起的畫面。
那場大火,燒毀了商場,也燒干了我對他十年的感情。
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宋嬌瞬間變了臉,眼眶泛紅,眼淚說掉就掉。
“表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如果我沒有害怕得走不動路,司宴哥就能去救你了。”
“你打我罵我吧,只要你能消氣,我把命賠給你都行!”
病房門被推開。
霍司宴穿著白大褂,手里提著精致的點心盒,大步走進來。
看到宋嬌在哭,他臉色驟沉,快步上前將她護在身后。
“蘇冉,你又在發什么瘋?”
“嬌嬌在火場里受了那么大的驚嚇,你還要逼她?”
我看著眼前這個相濡以沫十年的丈夫。
聲音沙啞得像吞了碎玻璃。
“她受了驚嚇?”
“霍司宴,我流產了。”
“我們的孩子,沒了。”
空氣凝滯了半秒。
霍司宴的眼中閃過一絲錯愕,但很快被不耐煩取代。
“孩子沒了還可以再要。”
“你是個成年人,遇到火災不知道自己跑嗎?”
“嬌嬌從小膽子小,我先救她有錯嗎?”
他理直氣壯得讓我反胃。
宋嬌躲在他背后,沖我挑釁地眨了眨眼,嘴角全是得意。
我閉上眼,連爭辯的力氣都沒有了。
“滾。”
“帶著她,滾出去。”
霍司宴冷笑一聲。
“蘇冉,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就在這好好反省吧,什么時候學會不無理取鬧了,我再來看你。”
他摟著宋嬌,頭也不回地走了。
病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摸著平坦的小腹,沒有流一滴眼淚。
眼淚在火場里早就烤干了。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我十年沒打過的電話。
“哥,我同意把名下的股份轉回蘇家。”
“但我要霍司宴,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