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Essenze的《天生愛裝的真千金她太過憂郁》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天生愛裝。憂郁是我的底色,高冷是我的鎧甲。回豪門認親那天,大雨傾盆。我望著窗外的雨跡,單手托腮,眼神空茫得像剛失戀。家人在車邊等了五分鐘,我才慢悠悠下車。養妹捂著嘴咳了三聲,柔柔開口:"姐姐,你會不會怪我......用你的名字活了這么久?"我沒看她,只是沉默,任由雨水劃過我的臉頰。母親心疼地過來給我撐傘,我側身一步,避開了:"不用了,我一個人淋慣了。"母親當場紅了眼眶。大哥卻皺起眉:"你剛回來就...
我天生愛裝。
憂郁是我的底色,高冷是我的鎧甲。
回豪門認親那天,大雨傾盆。
我望著窗外的雨跡,單手托腮,眼神空茫得像剛失戀。
家人在車邊等了五分鐘,我才慢悠悠下車。
養妹捂著嘴咳了三聲,柔柔開口:
"姐姐,你會不會怪我......用你的名字活了這么久?"
我沒看她,只是沉默,任由雨水劃過我的臉頰。
母親心疼地過來給我撐傘,
我側身一步,避開了:
"不用了,我一個人淋慣了。"
母親當場紅了眼眶。
大哥卻皺起眉:
"你剛回來就擺臉色,小棠身體弱,經不起你這樣刺激。"
我連眼神都沒給他。
只是慢慢閉上雙眼,持續感受這場大雨。
便宜未婚夫撐著傘走過來,徑直攬過養妹的肩。
"那你就自己呆著吧,別讓所有人圍著你轉。"
我抬眸看他,眼底一片受傷:
"可是,從頭到尾站在中間的人,不一直是她嗎?"
......
“姐姐,你先去泡個熱水澡吧,別感冒了。”
沈皎皎站在紅木雕花門內,手里捧著一條潔白的羊絨毛巾。
她的聲音很輕。
輕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的蒲公英。
我站在玄關的羊毛地毯上。
身上還在往下滴著水。
雨水順著我的發絲滑落,在地毯上砸出深色的水暈。
我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那條毛巾。
那是一條全新的愛馬仕高定浴巾。
邊緣繡著一個極其精致的“皎”字。
“怎么不接?”
傅淮川從客廳走過來,順手從沈皎皎手里拿過毛巾。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純黑襯衫。
袖口挽起到手肘,露出一塊百達翡麗的腕表。
“皎皎特意去儲藏室給你找的全新備用品。”
他的語氣很平穩。
沒有任何指責的意味,就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她自己剛才在外面淋了雨,連一口熱水都沒顧上喝。”
“江小姐,沈家是有規矩的地方。”
“你可以保持你的個性,但別人的善意,你應該學會接受。”
我緩緩抬起眼皮,看向這位名義上與我有指腹為婚約的男人。
他生得確實好看。
眉眼深邃,氣質高華。
連道德綁架都做得如此行云流水,優雅得體。
“這是善意嗎?”
我沒有接那條毛巾。
只是微微側過頭,看著落地窗外依舊綿綿不絕的雨絲。
“用一條繡著她名字的毛巾,來擦干我身上的雨水。”
我收回視線,目光空茫地落在半空中。
“傅先生。”
“不用試圖用別人的溫度來捂熱我。”
“我的靈魂,常年在零下度過。”
客廳里的空氣出現了一瞬間的停滯。
沈皎皎的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她微微后退了半步,肩膀輕輕顫抖了一下。
“淮川哥,你別怪姐姐。”
她咬著下唇,聲音里帶著濃濃的鼻音。
“姐姐剛回來,對這里還不熟悉,是我考慮不周到。”
“我這就去叫王媽重新拿一條沒有任何標記的毛巾來。”
說著,她轉身就要往傭人房的方向走。
“皎皎,站住。”
樓梯口傳來一個溫潤卻極具壓迫感的聲音。
沈硯辭穿著一身居家服,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他走下樓梯,目光平靜地看著我。
“孤星。”
他念出我名字的時候,帶著一種上位者特有的寬容。
“我知道你在外面過了十幾年苦日子,心里有怨氣。”
“但家里沒有人欠你。”
“皎皎為了迎接你,把自己最喜歡的朝南次臥讓了出來。”
“她甚至為了顧及你的感受,主動提出取消明天的生日宴。”
沈硯辭走到我面前,兩人相距不過一米。
“你一進門就用這種帶刺的態度對待每一個人。”
“這是你想向我們證明你的委屈,還是你想掩飾你的自卑?”
我靜靜地看著這位大哥。
他的分析真透徹。
如果我真的是個敏感脆弱的鄉下丫頭,現在已經被這句話擊潰了心理防線。
可惜,我只是覺得他們太吵了。
我輕輕嘆了口氣。
從口袋里摸出一顆薄荷糖,剝開糖紙,放進嘴里。
“沈先生。”
冰涼的薄荷味在口腔里蔓延。
我微微仰起頭,看著頭頂那盞璀璨的水晶吊燈。
“不要試圖用你們的教養,來丈量我的深淵。”
“我只是單純地覺得,這條毛巾的材質,配不上我的孤獨罷了。”
沈硯辭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他大概從未聽過如此理直氣壯的拒絕。
溫玉蘭端著兩杯姜茶從廚房走出來。
看到僵持的局面,她趕緊把姜茶放在茶幾上。
“都在干什么呢?孩子剛回來,還不趕緊讓她去換衣服。”
她心疼地拉過沈皎皎的手,“皎皎,你的手怎么這么涼?”
“媽媽,我沒事。”
沈皎皎柔柔地笑了笑,目光卻怯生生地看向我。
“姐姐既然不喜歡這條毛巾,那就不勉強了。”
溫玉蘭轉過頭,看著我滴水的衣服,眼神復雜。
有愧疚,也有隱隱的無奈。
“孤星,明天媽媽帶你去**圣斯雅學院的入學手續。”
她頓了頓,語氣里帶著一絲商量。
“皎皎在那邊讀高二,你們在一個班,她能照顧你。”
我嚼碎了嘴里的薄荷糖。
咽下那一股凜冽的寒氣。
“隨意。”
我將雙手**濕漉漉的褲兜里,朝樓梯走去。
“只要她不嫌棄,我身上的雨水會弄濕她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