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懷上了。
婆婆天天催生,說要抱孫子。
我問老公:"孩子生下來誰帶?"
他頭也不抬:"誰生的誰帶,我要賺錢養家。"
我笑了,當天就去醫院做了引產。
順便讓醫生給他開了絕育手術的單子。
半個月后,他拿著體檢報告,臉都綠了:"你憑什么替我做主!"
我淡淡地說:"誰生誰帶,你又生不了,要那功能干嘛?"
結婚三年,我終于懷上了。
試紙上那兩道刺眼的紅杠,像一個遲來的宣判。
婆婆劉玉梅的電話,比我預想中來得更快。
“昭意啊,是不是有了?我聽周宴說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狂喜。
我嗯了一聲,沒什么情緒。
“太好了!我們周家終于有后了!你可得好好養著,必須是個大胖小子!”
她在那頭暢想著未來,聲音越來越響。
我捏著電話,走到窗邊。
樓下,是小區里玩鬧的孩子,笑聲清脆。???????
可我只覺得吵鬧。
“昭意?你在聽嗎?我跟你說,你現在是咱們家的大功臣,想吃什么跟媽說,媽給你做!”
“媽。”
我打斷她。
“孩子生下來,誰帶?”
電話那頭,有瞬間的凝滯。
隨即,劉玉梅理所當然的聲音傳來。
“當然是你帶啊,你是**,你不帶誰帶?”
“我還要上班。”
“上什么班?女孩子家家的,最重要的就是相夫教子!周宴一個人賺錢還不夠養家嗎?你那點工資,夠干什么的?”
她的話,像一根根冰冷的針,扎進我的耳朵里。
三年前,她也是這么說的。
她說,昭意啊,你嫁給周宴,就安心在家做個賢內助,我們家不缺你那點錢。
結果呢?
我辭職的第二個月,她就旁敲側擊,說我不賺錢,家里的開銷都是她兒子在扛。
我重新找了工作,她又說,我天天在外面跑,一點沒有做妻子的樣子。
我捏緊了手機。
“這件事,我跟周宴商量。”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晚上,周宴回來。???????
他脫下外套,隨意扔在沙發上,徑直走向飯桌。
“今天吃什么?”
我把最后一道菜端上來。
“都是你愛吃的。”
他拿起筷子,頭也不抬地吃起來。
我坐在他對面,看著他。
英俊的眉眼,曾經讓我心動不已。
現在,只剩下一片漠然。
“周宴。”
我開口。
“我懷孕了。”
他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
“嗯,媽跟我說了。”
他的反應,平淡得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沒有喜悅,沒有期待。
仿佛這只是一個意料之中的任務,完成了而已。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我今**了媽,孩子生下來誰帶。”
“她怎么說?”
“她說我帶。”???????
周宴放下筷子,終于抬起頭看我。
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絲不耐煩。
“不然呢?誰生的誰帶,天經地義。”
“我要上班。”
“那就辭職。”他輕描淡寫地說,“我賺錢養家,你照顧孩子,這不是很正常的分工嗎?”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淺,卻沒有達到眼底。
“周宴,你一個月工資一萬二,房貸五千,車貸三千,日常開銷兩千,剩下兩千,你確定夠養家,再加一個孩子?”
我的話,讓他臉色一僵。
這些年,這個家,是我用我的工資在補貼。
是他心照不宣,假裝不知。
“那是暫時的困難!”他惱羞成怒,“你怎么這么物質?別的女人都能為家庭犧牲,你怎么不行?”
“我不想犧牲。”
我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周宴,我再問你最后一遍,孩子生下來,你帶不帶?”
他靠在椅子上,一臉譏誚。
“宋昭意,你是不是腦子壞了?我一個大男人,怎么帶孩子?我的任務就是賺錢!”
“誰生的誰帶,對嗎?”我確認道。
“對!”他斬釘截鐵。
“好,我明白了。”???????
我拿起沙發上的包,轉身就走。
他愣了一下。
“你去哪?”
我沒有回頭。
“去一個,能解決問題的地方。”
車子在夜色中穿行。
我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小雅,幫我約一個婦產科的號,最好的醫生。”
“要……做引產手術。”
電話那頭沉默了。
許久,閨蜜的聲音傳來。
“想好了?”
“嗯。”
“你家那位……”
“他配嗎?”
我掛了電話,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
心里,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靜。
第二天,我見到了醫生。
是個很溫和的女醫生。
她看著我的檢查報告,又看看我。???????
“宋女士,你的身體狀況很好,胎兒也很健康,你確定要……?”
“我確定。”
我遞上簽好字的同意書。
醫生嘆了口氣,沒再多問。
“手術安排在明天上午。你先去辦手續吧。”
我點點頭,正要起身。
忽然,我想起了什么。
我轉過頭,看著醫生,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醫生,我還想順便咨詢一下。”
“男性絕育手術,是掛泌尿外科,對嗎?”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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