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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來的真心,變成了真相
“十萬塊有沒有?我說的是月薪。”
照顧植物人女友三年,這是她醒來后,問我的第一句話。
不等我回答,兄弟陳安趕快說:“蕭蕭,賀然這三年一直在用心照顧你,所以事業上才沒什么太大的起色。”
林蕭冷笑,“我讓他照顧我了嗎?自己沒出息還想賴到我身上?”
我愣在原地。
正想解釋,我其實已經是身價幾千萬的老板了。
助理剛好彈出一條消息,讓我簽個電子合同。
我找了個借口離開病房,
剛出門,就聽到林蕭哭著對陳安說。
“陳安,我真沒想到這輩子還能清醒的和你抱在一起。”
“三年前,如果不是因為你怕喬賀然知道我們的關系,我們想瞞著他出國,我也不會變成植物人。”
“你現在已經是大老板了,為了我,勇敢和喬賀然攤牌吧,好嗎?”
我僵在原地。
聽到陳安說:“蕭蕭,我和賀然是從小到大的交情,你再給我點時間,起碼等他不愛你了再說。”
苦澀一笑。
想到為了照顧林蕭,拿著筆記本,熬夜在病房前處理工作的三年。
我覺得自己真賤!
放下水果,我給助理發了個消息。
陳安公司的那個項目,不用扶持了。
我媽給我聯系的聯姻對象,約一下見面時間吧。
……
我推開病房門的時候,林蕭正笑著和陳安說話。
見我進來,她的笑容收了收。
我把去樓下買的礦泉水放在床頭柜上,陳安笑著說:“行啊兄弟,直到蕭蕭醒了口渴,趕緊去買水了。”
林蕭冷笑,“他也就會做面子功夫。”
“三年前要不是這么哄好的我媽,我們能差點結婚?”
苦澀一笑,我沒想和他們爭辯,只說了句,“公司有點急事,我先走了。”
陳安還想攔我。
“讓他走!”林蕭叫住了拉我的陳安。
我頭也不會的離開了。
身后,林蕭對我的吐槽還在繼續,“我剛醒,他還在這里甩上臉了。”
“看他那副樣子,給別人打個工,搞得自己多忙似的。”
陳安好像笑了一聲,我沒聽清。
也沒回頭。
助理已經為我約好了聯姻對象。
對方叫周婉,是家里做建材生意的,挺利落的一個姑娘。
我直接開門見山,“我媽應該跟你說過我的情況。”
她朝我我微微一笑,“我了解過,我覺得我們很合適。”
“感情基礎對我來說不重要,你如果對我也滿意的話。”
“一周后領證,一個月后婚禮,免得讓家里再繼續催。”
我沒想到她會這么急,但她說得對,為了免得讓家里繼續催,我當即答應了下來。
聊完后。
我剛把周婉送回家,陳安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賀然,我打算給蕭蕭辦個康復宴,餐廳看好了,菜也定了,我把賬單發你,你結下賬吧。”
他說完就掛了,語氣理所當然。
我看著他發來的賬單,掃了一眼數字,36000。
夠普通人家半年的伙食費了。
我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很久。
從大學到現在,一直都是這樣。
不管是約會訂餐廳,還是過節買禮物,都是林蕭和陳安商量好,我去付錢。
就連我生日的蛋糕,都是陳安來選,我負責付錢。
林蕭總說:“你眼光不好,讓陳安挑就行。”
有一回我提了一嘴,說下次咱們自己定唄。
林蕭當場就拉下臉了:
“陳安眼光好你不知道嗎?讓你花點錢你就心疼了?”
從那以后我再也沒說過。
最離譜的是結婚那次。
婚禮現場是陳安一手布置的,鮮花拱門、餐桌擺臺、**音樂,全都按他的喜好來。
我覺得哪里不對,但林蕭說“多好看啊,你懂什么”。
甚至連我結婚用的西裝,都是林蕭和陳安是去買的。
陳安選的款式,挑的顏色,甚至是他的尺寸。
因為馬上要結婚了,我知道現在鬧不好,就一直在忍。
直到婚禮那天。
我站在酒店門口迎賓,賓客都進去了,新**車卻遲遲沒到。
我打電話,沒人接。
再打,關機。
然后就是林蕭飆車去機場,結果在路上出車禍的消息。
林蕭**拽著我嚎啕大哭:
“喬賀然!蕭蕭是為了去給你拿從國外托人帶的結婚禮物才出的車禍!你欠她的!你得照顧她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