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不得了,妻子社恐,可她有金手指啊》是網絡作者“魚不言”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陸執黃亦澄,詳情概述:黃亦澄在看最新新聞。#困擾警方數月的下水道男尸案成功破案,兇手已被抓獲##提供素描線索的神秘人至今還未找到#看到這條,她便退出了網頁。然而母親的消息緊隨而至。澄澄,你和陸執剛登記完,他就趕回局里辦案。現在案子破了,他肯定會回家。新婚夜要積極把握,要熱情點,知道嗎?你盡快懷孕,那在陸家的地位就能穩固,對你對黃家都有好處。我跟你爸爸已經商量過,只要你有好消息,我們就獎勵一套市中心的房子給你。到時候你想...
黃亦澄在看最新新聞。
#困擾警方數月的下水道男尸案成功破案,兇手已被抓獲#
#提供素描線索的神秘人至今還未找到#
看到這條,她便退出了網頁。
然而母親的消息緊隨而至。
澄澄,你和陸執剛登記完,他就趕回局里辦案。現在案子破了,他肯定會回家。新婚夜要積極把握,要熱情點,知道嗎?
你盡快懷孕,那在陸家的地位就能穩固,對你對黃家都有好處。
我跟**爸已經商量過,只要你有好消息,我們就獎勵一套市中心的房子給你。到時候你想讓你的養父母搬進去住,我們不會有任何意見。
澄澄,不要已讀不回,這很沒禮貌。
這些字就像催命符,讓黃亦澄倍感窒息。
她知道,要是不及時回復,母親還會打電話,但她不想接。
無奈的嘆口氣,她最終只回了好。
發送完,她也沒有興趣再刷別的,把手機翻面放在辦公桌上后,她拿起空水杯,走出側臥。
保姆恰好出現在她前。
“**,先生回來了。”說著,保姆拿走她手里的水杯,并將新的沐浴露塞給她,叮囑:“洗手間里的沐浴露用完了,您正好送進去。”
聽到陸執回來了,黃亦澄登時變得緊張。
他們第一面是在民政局見的。她為了養父的手術費而妥協,陸執是因為奶奶要進尼姑庵余生伴青燈,而被迫的。
陸執當時只問了兩句話——你確定要嫁給我?經常回家我辦不到,你能忍受?
她說可以。
于是他倆進去就把結婚證辦了。
黃亦澄被喬家找回來不過兩個月,所以當時就拉了一個行李箱,獨自前往陸執的家。若不是姐姐不樂意嫁給只知道工作,一年都難見幾次面的**丈夫,這樁婚事也輪不到她。
她抿唇,把沐浴露塞回保姆手里,拘謹又羞澀:“阿姨,還是你去吧,我跟他不熟。”
這種刻意行為好別扭。
保姆哭笑不得:“哪里不熟呀,你們是合法夫妻。我鍋里還在燉肉,得去看著。”說時,她又把沐浴露塞給她,“您別緊張呀,先生很好相處的。”
話說完,保姆走了。
獨留她站在原地,左右為難。
“阿姨,沐浴露呢?”
男人洪亮的嗓門突然響起,把黃亦澄驚得一激靈。
“阿姨?”
聽陸執又喊,黃亦澄閉了閉眼,提起一口氣,只能硬著頭皮過去。
站在虛掩的門外,她沒有立刻推門進去,而是選擇敲門。
她聲音有些輕,“陸先生,阿姨在做飯。沐浴露我放在門口,可以嗎?”
說完她就彎下腰,哪知沐浴露還沒放,門徒然打開了。
黃亦澄動作頓住,機械地抬起頭。精準對上男人極具壓迫的視線時,她的呼吸猛然一滯。目光又不由自主往下移,男人是穿了條黑色衛褲。寬肩窄腰,每處肌肉線條堪比完美。
男人瞇眼:“你往哪兒看?”
霎那間,她腦子轟地炸開,完全忘記自己是來干什么的,羞恥地抱起沐浴露就想跑。
陸執眼疾手快,握住她的上臂,輕松將人拉回來。
他彎腰,與她平視,笑說:“你把沐浴露帶走,那我拿什么洗?”
黃亦澄臊得慌,“抱歉,給你。”
陸執接住被她硬塞在懷里的沐浴露,但人趁機從他手里溜了。
他右臂抵著門邊,斜站著看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他輕嘖一聲。
剛進門時,阿姨就特地提醒過,他的新婚妻子比較內向膽小。
這一看,哪是比較,應該是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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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亦澄好不容易適應新環境居住,但還無法跟新婚丈夫相處,關鍵第二面還那么尷尬丟人。
晚餐時,她埋頭吃飯,只想盡快吃完閃人。
陸執是世家子弟,但天天和同事們待一塊兒,早就習慣吵鬧氛圍。
就算在老宅,吃飯也沒那么安靜過。最重要是他根本聽不到黃亦澄有咀嚼聲,詭異到他忍不住盯她好幾回。
此時他又想到***交代,便主動挑起話題,打破沉默。“聽說你是漫畫家啊?”
黃亦澄背脊僵硬,沒想到他還要聊天。只能放慢吃飯速度,老實點頭。
其實陸執早就摸清了她的**信息。會問她職業,只是恰好想起那位神秘人的素描線索,所以順口提。
他再問:“幾歲?”
“24。”
“哪所大學畢業的?”
“中央美術學院。”
“有社會工作經驗嗎?”
保姆實在聽不下去,選擇打斷:“先生,您是查戶口還是聊天?”
黃亦澄耳根子熱騰騰,低頭繼續吃飯。
被提醒的陸執也尬了下,就當任務完成,不再問了。他把雞湯一口悶完,起身道:“我吃完了,你慢慢吃。”
黃亦澄點頭:“好。”直到完全感受不到男人的氣息,她才如釋重負。
保姆在旁安撫:“**,您別誤會,先生那是職業病犯了。他也沒談過戀愛,所以嘴糙了點。”
她微笑:“我理解。”
保姆這時又輕聲說:“**,晚上您得搬回主臥了。新婚夫妻不能分房睡。”
聽到這話,黃亦澄宛如天塌,也想起了母親的話。
可就算是合法夫妻,他倆也還是陌生人。
跟陌生人做那種事,她做不了。做不到,那明天母親就會問結果。
該怎么辦?
她掙扎地問:“不能先交流兩天嗎?”
保姆明白她的心思,說:“可先生職業特殊,說不定他明天又臨時接到任務走人,那你們哪還有機會交流。”
這話讓黃亦澄無言反駁。
晚上十點,她在側臥洗完澡,第二次敲響主臥的門。
她搬進這里,從未踏入過主臥。工作還是休息都在側臥。保姆提醒過多次,她都是草草敷衍過去。
她此時在心里祈禱,希望陸執能拒絕她進去。這樣她明天就有理由去搪塞母親。
“進。”
黃亦澄短暫失望,只能推門而進。
看見靠坐在床頭看書的陸執,她輕聲打招呼:“陸先生。”
陸執抬頭看她。
米白色的秋款薄睡衣,中長的黑發披在肩頭,身形纖瘦出挑。
那張臉很好看,即便沒有化妝,也是生得明麗。不過溫和內向的性子中和掉了那略顯攻擊性的五官,反而增添了幾分乖巧。
從第一次見面,陸執就被驚艷過。
黃亦澄被盯得很不自然,溫吞道:“那個。”
陸執心緒收起,看她難言難語的樣子,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直言道:“我不做,你要做?”
因為秒懂,黃亦澄的臉爆紅,語無倫次:“不是,沒有。我睡隔壁,那你,晚安。”
“等等。”陸執合上書,并叫住她。
黃亦澄怔怔地看他。
只見他掀開被子的另一邊說:“可以不做,但你要睡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