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蕭墻先生的《魂穿匪窩,兄弟給我燒來合成旅》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入秋的第一場雨如期而至,卻并沒有像往年那樣適可而止。莽山之上,連天大雨終于匯聚成一股洶涌的能量,裹挾著泥土和山石呼嘯而下。而隨著山洪暴發(fā)的轟鳴聲逐漸遠去,高能也在一片殘垣斷壁之中幽幽轉(zhuǎn)醒。“軍師,軍師醒了!兄弟們快過來扶軍師一把。”高能迷茫的被人七手八腳扶起來,腦后的疼痛感還很強烈,不過這種疼痛,反而讓他的神志清明了幾分。看著眼前的狼藉,他只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長長的夢。上一次閉眼之前,還是自己被...
入秋的第一場雨如期而至,卻并沒有像往年那樣適可而止。
莽山之上,連天大雨終于匯聚成一股洶涌的能量,裹挾著泥土和山石呼嘯而下。
而隨著山洪暴發(fā)的轟鳴聲逐漸遠去,高能也在一片殘垣斷壁之中幽幽轉(zhuǎn)醒。
“軍師,軍師醒了!兄弟們快過來扶軍師一把。”
高能迷茫的被人七手八腳扶起來,腦后的疼痛感還很強烈,不過這種疼痛,反而讓他的神志清明了幾分。
看著眼前的狼藉,他只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上一次閉眼之前,還是自己被卡車撞飛出去,倒在血泊之中。
想不到再睜開眼,居然就穿越到了一個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高能,是大承幽州邊境一伙山賊的軍師。
原主本是一個游方道士,逃荒的過程中被這伙山賊所救。
因看重其學(xué)識,這才拜了他一個軍師的身份。
恰逢這幾天暴雨過于猛烈引發(fā)山洪,導(dǎo)致山寨直接被沖垮,而原主也不幸被一顆斷樹砸到后腦,當(dāng)場領(lǐng)了盒飯。
看著眼前這凄慘的模樣,可見這次的山洪是何等的洶涌。
“六子,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咱們山寨受災(zāi)如何?”
“軍師,沒了,全沒了!整個山寨,就剩下邊緣那幾處破房子還在,咱們的糧倉,財庫,全都被山洪沖走了!”
“兄弟們也被沖了個七零八落,如今找回來的總共不過幾十人,大當(dāng)家更是昏迷不醒,三當(dāng)家被找到的時候,**都已經(jīng)硬了。”
“且距離給北國**交份額的日子也就在這兩天,若是咱們拿不出東西來,他們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啊!”
聽著六子的匯報,高能的眉頭立刻擰了起來。
自己這穿越的情況,聽起來好像有點不妙啊。
道士的身份好說,畢竟自己穿越前就是道士,應(yīng)該不用擔(dān)心會露餡。
可這山洪過境,錢糧全都被洗劫一空,如今的山寨可以說是連半粒米都拿不出來。
眼下還有幾十張嘴等著吃飯,這可如何是好?
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三當(dāng)家居然死了!
三當(dāng)家因為有北國**的血統(tǒng),這幾年一直都是他在跟北國**交涉。
莽山地處大承,北國草原,以及西遼的三國交匯之處,是真正的百戰(zhàn)之地。
在這里當(dāng)山賊,要是不靠著錢糧打通關(guān)系,怕是早就被軍隊踏平了。
如今三當(dāng)家身死,錢糧半點沒剩下,北國那群草原**可不會同情自己等人。
看著那一張張熟悉的臉,都朝著自己圍過來,顯然是都在等自己拿主意。
大當(dāng)家此刻昏迷不醒,二當(dāng)家前些日子就帶兄弟們出去至今未歸。
三當(dāng)家命薄沒扛過這次災(zāi)禍,如今能帶領(lǐng)這伙兄弟的,也只剩下自己了。
“軍師,咱們該怎么辦,請軍師救救兄弟們。”
“是啊軍師,兄弟們都聽你安排,請軍師下令吧。”
“請軍師下令!”
聽著一眾山賊的**,為了自己能活下去,高能也只得趕**上架。
“兄弟們莫慌,連天災(zāi)都不能奈何我等,余者有何懼載?諸位皆聽貧道安排便是。”
“六子,你帶幾個人,去找些木料搭建窩棚,起碼先讓咱們有個住處,另外柴火也盡量多尋一些來。”
“賴蛋,帶**的人給傷員們治療,咱們本就遭了災(zāi),不能再因為傷病減員了,還有那個誰,你們負責(zé)......”
仗著現(xiàn)代的救災(zāi)常識,高能迅速的將一條條命令下達。
可眼看著人群忙碌起來,高能的眉頭卻絲毫沒有舒展的跡象。
食物,依然是這個破落山寨所需要面臨的最大問題。
山洪肆虐過后,肯定有不少山珍野菜會被裹挾其中,而如此災(zāi)禍,山中的野獸自然也會被驚動。
狩獵是不可能了,頂多也就是沿著山路找一找,看有沒有死于山洪的動物**。
還有未被波及的蘑菇野菜之類,高能都已經(jīng)安排人特別留意了。
但即便如此,恐怕伙食也撐不了幾天。
二當(dāng)家倒是帶著幾十個兄弟出去截道了,可誰知道這一趟出去能有什么收獲。
若是搶到了糧食還好,若是這一趟空手而歸,等著吃飯的嘴就又多了不少。
況且二當(dāng)家似乎早就對大當(dāng)家有所不滿,這次山洪過后,他指不定趁此危難之際,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呢。
偏偏這山寨之中,除了戰(zhàn)敗的潰兵就是殺官的難民,沒有一個底子干凈的,要是離開山寨去逃荒,連城門都進不去就得下大獄。
山下的幾個軍戶村倒是關(guān)系還行,可這場大災(zāi)過后,怕是這些村民也剩不下幾顆余糧。
況且就算能找到食物勉強餓不死,過幾天就要出草原劫掠的北國**,對山寨來說一樣是滅頂之災(zāi)。
眼下這情況,還真的是內(nèi)憂外患。
高能坐在地上,對現(xiàn)狀越想越頭疼,不一會的功夫,竟感覺到眼前出現(xiàn)了一陣強烈的暈眩,整個人都有些搖搖欲墜。
抬手一摸,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額頭竟然燙的嚇人。
本就營養(yǎng)不良還受了致命傷的身體,又被山洪給泡了一遭,此刻終于是扛不住了。
高能下意識地想要開口,卻連話都沒說出來,就直直地朝后栽了過去......
朦朧之中,高能仿佛又看到了自己穿越前的小院。
小院里掛著白幡,而自己的師弟,正在小院里給自己燒著紙錢。
高能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夢,但感覺卻是無比的真實,其中一張紙錢上面,還有穿越前自己親手畫的陣法呢。
據(jù)說這陣法,可以將祭祀之物精準的送到指定逝者的身邊,卻不知到底是真是假。
然而他剛準備開口喊自己的師弟一聲,身上就傳來了一股暖流。
這股暖流不是高燒所帶來的,反而還幫他抵擋了一下高燒時身體的寒冷。
借著這一陣溫暖,高能也總算有了點力氣,勉強睜開眼想看看是什么情況。
而當(dāng)他看清楚身上那溫暖的源頭時,因為發(fā)燒而昏沉的腦袋都精神了幾分。
紙錢,成堆的紙錢,此刻正均勻的覆蓋在他的身上。
這些紙錢還殘留著余溫,但是卻相當(dāng)完整。
高能伸出手,艱難的從這堆紙錢中翻了翻,很快就找到了那張畫著陣法的紙錢。
上面正是他最熟悉不過的陣法,陣法的中間,還寫著自己的生辰八字。
“這玩意......還真能行?”
高能抬眼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挪進了一個屋子里。
屋里并沒有旁人,只有一把火堆在燃燒著,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高能抬手拿起旁邊的燒火棍,借著上面的碳灰,就在另一張黃紙上書寫起來。
嫻熟的畫好了陣法,并且寫上了師弟的生辰八字,隨后才將一行字落在上面。
“布洛芬,棉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