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我爸被全村罵了二十年,他死后我拿著他的賬本殺瘋了》是大神“米芽”的代表作,趙有福周長山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爸的葬禮,冷冷清清。全村人都在背后戳他脊梁骨,罵他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黑心煤老板。連我這個當兒子的,都覺得丟人。我蹲在靈堂前燒紙,聽著外頭有人啐了一口。“死得好,這山總算能喘口氣了。”我沒吭聲,只把一沓紙錢扔進火盆。直到整理遺物時,我在床底翻出一個磨得發亮的鐵皮盒子。里面沒有存折,沒有金條。只有一本被翻爛的記賬本,和一雙磨穿底的舊膠鞋。我隨手翻開本子。第一頁寫著:“3月5日,北坡種油松500棵,成活...
我爸的葬禮,冷冷清清。
全村人都在背后戳他脊梁骨,罵他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黑心煤老板。
連我這個當兒子的,都覺得丟人。
我蹲在靈堂前燒紙,聽著外頭有人啐了一口。
“***,這山總算能喘口氣了。”
我沒吭聲,只把一沓紙錢扔進火盆。
直到整理遺物時,我在床底翻出一個磨得發亮的鐵皮盒子。
里面沒有存折,沒有金條。
只有一本被翻爛的記賬本,和一雙磨穿底的舊膠鞋。
我隨手翻開本子。
第一頁寫著:
“3月5日,北坡種油松500棵,成活率80%。”
我愣住了。
我爸不是挖煤的嗎?
......
“周長山欠村里的錢,今天必須有個說法。”
紙錢還沒燒完,村主任趙有福便帶人進了靈堂。
來的人有十幾個。
沒人上香。
趙有福把一份欠款單放到供桌上。
“礦場污染了兩千畝山地,修復費六百二十萬。”
“人死債不消。”
“你是他兒子,這筆錢由你還。”
我拿起欠款單。
落款日期是三天前。
那時我爸還在縣醫院搶救。
“這份賬是誰算的?”
“村委會和遠山礦業共同核算。”
門外傳來一句話。
“小川,別為難村里。”
周建海走了進來。
他是我爸的堂弟,也是遠山礦業的副總。
我爸出車禍后,礦場由他管理。
村里人都說他厚道。
礦工家里遇上難事,他會送米送油。
我爸出殯的錢也是他墊的。
周建海拿出一份合同。
“**早就答應賠錢。”
“他名下還有礦場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你把股份轉給我,修復費由公司承擔。”
“房子和存款還能給你留下。”
我盯著合同,沒有簽。
“我爸為什么出車禍?”
周建海停了兩秒。
“他半夜開車上山,車翻進溝里。”
“**已經結案了。”
“疲勞駕駛,操作不當。”
趙有福拍了一下供桌。
“別扯別的。”
“**把山挖成那樣,村里忍了十幾年。”
“現在人沒了,總得留下錢。”
外面有人跟著喊。
“把礦賣了。”
“賠錢。”
“黑心錢不能帶進棺材。”
母親坐在墻邊,始終低著頭。
我把合同推了回去。
“葬禮辦完再談。”
趙有福抬手指著我。
“明早八點,村委會開會。”
“不簽就**。”
人走以后,我問母親知不知道欠款。
母親搖頭。
“公司的事,他從不讓我問。”
“他掙的錢呢?”
“不知道。”
家里沒有值錢的東西。
父親的***里只剩兩萬三千元。
那輛出事的舊貨車還欠著修理費。
我回到臥室,再次打開鐵皮盒。
賬本從二十年前開始記錄。
種樹。
買苗。
運土。
修蓄水池。
每筆都寫了日期和地點。
最后一頁只有一行。
“東溝七號區,最后一批,不能停。”
旁邊夾著一張加油票。
日期正是父親出車禍那天。
加油站位于東溝。
**卻說,他的車是在西嶺出的事。
兩個地方相隔四十公里。
我正要給負責事故的**打電話,院外突然傳來發動機聲。
沖出去時,一輛皮卡已經停在門口。
兩個男人跳下車,直接走向靈堂。
其中一人抬腳踢翻火盆。
“周長山欠我哥一條命。”
“今天我來拿他的骨灰抵債。”
他說完,伸手抓住了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