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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級樹懶穿進后宮,靠延遲宮斗熬死所有反派
我是只修煉成精的樹懶,因為動作太慢,被人抓住送到了**的后宮。
即便化了人形,我也保留著樹懶的習性:嚼一片白菜得花小半個時辰,并且最愛掛在高處發呆。
貴妃看我不順眼,帶人沖進我的寢宮,把我的被子全掀了。
“聽說你昨晚故意裝淑女小口吃飯,讓皇上多看了你一眼?今天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我努力睜大眼睛,吃飯慢也有錯?
貴妃端起一碗毒酒就往我嘴里強灌。
我沒反抗,因為我受驚嚇后想要推開她的手,才剛剛抬離床面一寸。
貴妃得意洋洋:
“悄悄告訴你,皇上馬上就到,我要讓他親眼看你七竅流血,然后定你個畏罪**的罪名!”
我聽話地咽下去了。
但她不知道,樹懶代謝極慢,這毒藥至少要三年后才能發作。
半個時辰后,**推門而入。
而貴妃因為不小心舔到了杯口沾著的殘毒,當著**的面,倒在地上,瘋狂抽搐起來。
**大驚失色,指著地上的貴妃厲聲質問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這時才對貴妃說我裝淑女反應過來,慢悠悠說出一個字:“啊?”
......
**蕭凜站在寢宮中央緊皺著眉,掃了一眼地上的貴妃后直視著我。
地上的貴妃抽搐著,嘴角不斷涌出白沫。
她瞪大雙眼死死盯著我。
我不明白她為什么要這樣看我。
我剛才那聲啊只是對她半個時辰前罵我裝淑女的回應。
我真沒裝,樹懶吃飯就是這么慢。
太醫提著藥箱跌跌撞撞沖進殿內,藥箱磕在門檻上砸出一地藥瓶。
“皇上!微臣救駕來遲!”
蕭凜一腳踢開擋路的藥瓶厲聲喝罵。
“滾過去看看她怎么回事!”
太醫嚇得雙膝拖地爬過去,剛伸出兩指搭上貴妃的脈搏便臉色煞白。
他猛地縮回手轉頭驚呼。
“皇上......是見血封喉的鶴頂紅!”
“毒性極烈,已經攻心了!”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宮女太監趕緊跪滿一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貴妃的貼身嬤嬤突然擠出人群,指著我的鼻子尖聲叫喊。
“是她!是這個**嫉妒娘娘!”
“娘娘好心來看望她,她卻暗中下毒謀害娘娘!”
“皇上,您要為娘娘做主啊!”
嬤嬤一邊使勁磕頭,一邊大聲把臟水往我身上潑。
我坐在床榻上,腦子里還在處理太醫那句見血封喉。
見血封喉?可我喝下那東西都半個時辰了。
除了肚子有點撐什么感覺都沒有。
蕭凜轉過頭滿眼殺意地盯著我。
隨即拔出腰間**大步走到床前,把冰冷的刀面直接抵住我的脖子。
鋒利的刀口貼著皮膚滲出絲絲涼意。
“解藥在哪?”
他壓低嗓音,充滿威壓地出聲質問。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并不覺得害怕。
樹懶的神經傳導比人類慢,恐懼這種情緒還沒來得及傳到大腦。
我只是覺得這把刀有點擋視線。
我決定抬手指一指桌上的毒酒碗。
大腦下達指令后肌肉開始緩慢收縮,我慢吞吞地往起抬手臂。
滿屋子的人都安靜地盯著我,蕭凜握**的手背繃出青筋。
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我的手才成功抬離床面懸在半空。
我食指微微伸出指向桌子。
蕭凜眉頭緊鎖,握刀的手有些僵硬。
他看了看我呆滯的眼神,又看了看那只花了半天時間才抬起的手。
他隨即冷笑一聲收回**。
“就憑你這副遲鈍的德性,能精準地把毒藥下到貴妃嘴里?”
“太醫,去查驗桌上的酒碗。”
太醫跑過去端起空碗仔細聞了聞,又用銀針探入碗底。
“回皇上,碗里確實有殘毒。”
“但碗沿上,只有貴妃娘娘常用的口脂印記。”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痕跡。”
真相大白,毒酒是貴妃自己端來的,碗上只有她的口脂。
這出戲是她自導自演,卻不小心舔到了殘毒。
蕭凜陰沉著臉,瞥了一眼還在地上抽搐的貴妃。
“既然娘娘這么喜歡喝毒藥,就幫她催吐。”
“去,弄幾桶最臟的糞水來,給貴妃灌下去。”
“保不住命,你們整個太醫院陪葬。”
太醫滿頭大汗地連聲答應。
蕭凜轉頭看向那個跳出來反咬我的嬤嬤。
“至于這個刁奴,拖下去,重打八十大板。”
侍衛沖上前捂住嬤嬤的嘴把她拖出殿外。
外面很快傳來沉悶的挨板子聲。
幾個太監提著散發惡臭的木桶跑進殿內。
他們捏著鼻子撬開貴妃的嘴往里猛灌糞水。
貴妃翻著白眼在喉嚨里發出掙扎的悶響,場面極其混亂。
而就在這時,我的手才完全指向桌上的酒碗。
我看著蕭凜,聲帶完成震動準備后慢吞吞地往外吐字。
“她......”
“自己......”
“喝的......”
正準備出門的蕭凜聽到聲音腳下一個踉蹌。
他回頭滿臉詫異地端詳了我半天,才抽搐著嘴角低聲回應。
“朕知道。”
他揉了揉眉心,似乎覺得跟我說話很費勁。
“你給朕好好待著,哪也別去。”
說完他便轉身大步走出寢宮。
我慢慢放下手臂。其實我還想告訴他,那碗毒酒我也喝了。
但是要把這句話說完整,估計又要花半個時辰。
算了,我打了個哈欠繼續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