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為報銷多報了5塊錢,被同事當面舉報。
財務扣了我全月績效,還讓我在部門會上做檢討。
我沒申辯,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從那天起,我每天中午都叫外賣,而且專門找同事幫忙代收。
一天,兩天,三天,四天,五天。
第六天早上,我剛到公司,就看見財務室門口排起了長龍。
三十多個同事,人手一張**,吵著要報銷外賣費。
財務主管臉都綠了,沖我吼:"都是你干的好事!"
我淡定地喝了口咖啡:"我只是提醒大家,工作餐也能報銷而已。"
冰冷的機械鍵盤聲是辦公室里唯一的交響。
我的十指在鍵盤上飛舞,屏幕上的代碼一行行刷新。
項目截止日期迫在眉睫,整個部門的人都像上了發條的鐘,不敢有絲毫懈怠。
“陳默。”
一個尖銳的聲音劃破了這片寧靜。
我抬起頭,看到財務主管王姐正站在我的工位旁,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她的身邊,站著我的同事,張莉。
張莉的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里充滿了幸災樂禍。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王主管,您找我?”我站起身,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
王主管沒有說話,只是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出租車**的復印件,重重地拍在我的桌上。
“這是你上周三出差的報銷單據,對吧?”
我低頭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是的,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王主管冷笑一聲,音調拔高了八度,“問題大了!”
她指著**上的金額:“這張五十元的**,你實際只支付了四十五元。”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回憶著那天的情況。
那天晚上加班到很晚,我打車回家,司機說掃碼支付可以優惠五元。
我當時沒多想,就掃了碼。
司機給我的,是一張手撕的定額**,面值五十。
報銷的時候,我確實是按照**面額填寫的。
“你想起來了?”王主管見我不說話,語氣更加咄咄逼人。
“為了區區五塊錢,你就敢虛報費用,陳默,你的膽子可真不小啊。”
辦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我的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驚訝,有鄙夷,也有看熱鬧的興奮。
我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發燙,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我看向張莉,她正一臉無辜地看著我,仿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可我清楚地記得,我提交報銷單的時候,她就在旁邊,還“好心”地提醒我別忘了貼**。
原來,那個時候她就已經在盤算著怎么給我下套了。
“我……”我張了張嘴,想要解釋。?????
“你什么你?”王主管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
“別以為我們財務部都是吃干飯的,任何一張有問題的**都別想逃過我們的眼睛。”
她頓了頓,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臉。
“這件事,我會如實上報給部門領導和你自己的直屬上級。”
“公司對于這種弄虛作假、貪占公司便宜的行為,向來是零容忍的。”
“你就等著接受處理吧。”
說完,她拿起那張復印件,和張莉一起,揚長而去。
張莉在轉身的瞬間,給了我一個挑釁的眼神,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容再也無法掩飾。
整個辦公室里鴉雀無聲。
同事們都低下了頭,假裝在忙自己的事情,但他們豎起的耳朵出賣了他們的好奇心。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沖上了頭頂。
憤怒,羞辱,還有一絲徹骨的寒意。
我不是氣那五塊錢,也不是氣即將到來的處罰。
我氣的是張莉的卑劣,是王主管的武斷,是這種當眾羞辱人的方式。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檢舉了。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針對我的公開處刑。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坐下。
手指觸碰到冰冷的鍵盤,卻一個字也敲不出來。
電腦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代碼仿佛在嘲笑我的狼狽。
我能感覺到,從今天起,我在這家公司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了。?????
五塊錢。
就為了五塊錢。
她們給我打上了一個貪**宜的標簽,一個不誠信的烙印。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了掌心。
疼痛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解釋是沒用的。
在她們已經給我定了罪的情況下,任何解釋都只會顯得蒼白無力。
我需要做的,不是辯解,而是思考。
思考我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
以及,如何讓那些給我帶來這場風暴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我的目光變得平靜而深邃,像是一口古井,不起波瀾。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井底深處,正有一股暗流在悄然涌動。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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