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那片暗紅,從不是胎記》,主角夏阮筱筱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為了去除臉上的疤,我攢了六年的手術費,存折上的數字終于湊夠了十二萬。去醫院那天,媽打來電話,語氣比過年還親熱:"囡囡,你妹相親對象要看房,首付還差十萬,你那卡里不是有閑錢?"我說那是我去激光的錢。媽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臉上那塊東西跟了你二十五年不也活得好好的?你妹嫁好了,全家都跟著享福。"我沒松口。第二天爸直接帶著妹妹來了我出租屋。妹妹坐在我床上翹著腿刷手機,爸翻遍了我所有抽屜,找到那張存折。...
為了去除臉上的疤,我攢了六年的手術費,存折上的數字終于湊夠了十二萬。
去醫院那天,媽打來電話,語氣比過年還親熱:
"囡囡,**相親對象要看房,首付還差十萬,你那卡里不是有閑錢?"
我說那是我去激光的錢。
媽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
"臉上那塊東西跟了你二十五年不也活得好好的?**嫁好了,全家都跟著享福。"
我沒松口。
第二天爸直接帶著妹妹來了我出租屋。
妹妹坐在我床上翹著腿刷手機,爸翻遍了我所有抽屜,找到那張存折。
"當年你出生那天廠子就倒了,養你到大我們沒問你要過一分錢。"
"你臉上那個胎記就是你命里帶災,花錢去也去不掉。"
妹妹頭也沒抬,說了句:
"姐你就當積德了,反正你那張臉做不做手術都一樣嫁不出去。"
爸把存折揣進兜里,拍了拍妹妹的肩:
"走,去看房。"
門在我面前關上的那一刻,我摸了摸右臉那片暗紅色的印記。
二十五年了,他們說我是災星,說我丑,說我不配花錢。
可他們不知道,昨天那家三甲醫院的主任已經給我看過片子了,
我臉上這塊,根本不是胎記。
......
“**,口頭掛失已生效,該賬戶資金將全額凍結二十四小時。”
電話那頭**的標準女聲,在空蕩的出租屋里顯得格外清晰。
我按下掛斷鍵,隨手扯過衣架上的長風衣,將右臉那塊暗紅色的印記深深藏進高領里。
存折雖然被拿走了,但取款需要我的***和密碼。
以我爸那種認定全天下都該為他讓路的做派,他一定會直接去銀行柜臺鬧。
我推開門,正準備下樓,手機屏幕再次亮起。
是媽打來的。
我劃開接聽,沒有先開口。
“夏阮,你是不是給銀行打電話了?”
**聲音失去了昨天借錢時的刻意溫柔,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冷硬。
“**剛才帶著筱筱去網點,柜員說賬戶異常,不能提現。你現在立刻帶上***,去建設銀行中心支行把字簽了。”
我握著手機,踩在樓道冰冷的水泥臺階上。
“那是我的手術費。十二萬,我攢了六年。”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客觀事實。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微的嗤笑。
“夏阮,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定位有什么誤解?”
媽清了清嗓子,拿出了她平時調解親戚**時的那套長輩做派。
“人貴有自知之明。你右臉毀成那樣,就算花了這十二萬,也就是個長得平庸的老姑娘。這筆錢投在你身上,根本產生不了任何實際回報。”
“但筱筱不一樣。陳浩家里條件不錯,就差這十萬塊錢的首付。筱筱嫁過去就是城里人,以后你老了,無依無靠的,還不是得指望**妹和妹夫拉扯你一把?”
我停在二樓的緩步臺上,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又是這種冠冕堂皇的投資回報論。
在他們眼里,我不是一個需要被治療的病人,而是一只賣不上價的殘次股。
“我的養老不需要任何人拉扯。”我攥緊了領口,“那筆錢我不會動。我現在就去銀行**正式掛失。”
“你敢!”
**聲音瞬間拔高,刺得我耳膜發疼。
“夏阮,你出生那天,**辛辛苦苦拉扯起來的化工廠就炸了!你生下來就帶著那塊鬼畫符一樣的紅斑,算命的都說你是來討債的煞星!”
“這些年我們沒把你扔在大街上,供你吃供你穿,已經是對得起列祖列宗了。現在家里需要你做點貢獻,你在這兒跟我裝什么鐵公雞?”
我閉上眼睛,胃里泛起一陣熟悉的痙攣。
二十五年了。
化工廠倒閉的罪名,就像一個烙印,和臉上的紅斑一起,死死地釘在我的骨肉里。
“撫養我是你們作為父母的法定義務。至于化工廠的倒閉,那是經營不善,不是我的錯。”
“你——”
我沒有給她繼續輸出道德綁架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半小時后,我趕到了建設銀行中心支行。
剛邁進大廳,我就聽到了一陣喧嘩。
“我是她親爹!老子取女兒的錢,天經地義!你們憑什么凍結!”
我爸夏均申站在VIP柜臺前,正用力拍打著防彈玻璃。
他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夾克,脖子上的青筋因為激動而高高暴起。
大堂經理在一旁滿頭大汗地勸阻,周圍的客戶紛紛投來看好戲的目光。
妹妹夏筱筱站在我爸身后,穿著新買的法式碎花裙,正百無聊賴地涂著護手霜。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周圍人的指指點點,仿佛這場鬧劇與她無關。
我深吸了一口氣,徑直走到柜臺前。
“**,我是夏阮,賬戶戶主。我來**存折的正式掛失。”
我把***遞進窗口,聲音平靜。
我爸猛地轉過頭,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瞬間瞪得**。
“你這個逆女,你還真敢來!”
他大步跨過來,毫不猶豫地揚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左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大廳里回蕩。
我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口腔里瞬間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夏筱筱停下了涂護手霜的動作,往后退了一步,生怕波及到她的新裙子。
“姐,你這也太不懂事了。爸心臟不好,你非要惹他生氣干什么?”
她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居高臨下的悲憫。
“不就是十萬塊錢嗎?你至于把一家人鬧得這么難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