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前夫是銀樣镴槍頭,蛇夫資本雄厚
**休我那天,罵我需求太大,沒個妻樣。
為了顯得有面兒,他特地留了我一筆補償。
我揣著那袋錢出門,正趕上獸人店**。
雙根,扔大,初契易受傷,售出概不退換。
前面幾個買主看完就走,管事也勸我再挑挑。
我搓了搓手,只問。
「**價包整條嗎?」
「另一根算贈品不?」
籠子里的蛇男聞言抬了頭,豎瞳冰冷。
「別捉弄我。」
「我這種蛇,你買回去,會讓人笑話的。」
我嘿嘿一笑,抱著他先親了一口。
帶回家后,蛇很好用,資本雄厚。
為此,我特意寫信感謝**。
「謝謝你哦,不對比不知道。」
「原來你真是個銀樣镴槍頭。」
張大錘要休我那天。
寫了好長一頁休書,旁邊還壓著一個錢袋。
我覺得挺納悶。
昨晚在床上翻個身都喊累的人。
今天竟然有力氣寫這么多字。
我看著他坐在桌對面,把衣領理得很平。
院門沒關緊,外頭有人路過。
他看見后,背刷地挺直了。
「王滿枝,畢竟夫妻一場,我不想鬧得難看。」
我點點頭。
「那你別鬧唄。」
聞言,他臉色一僵。
門外腳步停了一下。
張大錘把休書往前推了推。
「你需求太重,沒個妻樣!」
「街坊都在議論,我張家丟不起這個人。」
這話我一開始沒聽懂。
街坊議論我?
前兩日隔壁嬸子問我,年輕夫妻是不是都這么有勁。
我還認真替張大錘解釋。
「沒有啊,床響是他自己弄的。」
「他怕別人聽不見,還專挑有人路過的時候撞柜子。」
當天晚上,張大錘把門摔得半條街都聽見。
我那時還以為他嫌我話多。
現(xiàn)在明白了。
他估計是嫌我把他那點動靜說清楚了。
我看向桌上的錢袋。
「所以你要休我,是因為隔壁嬸子知道床不是我弄響的?」
張大錘臉猛地漲紅。
壓著火,把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
「你還敢提?」
我把錢拎起來,掂了掂。
說話也沒跟他客氣。
「你要是真有本事,也不用靠柜子撐場面了。」
門外的人沒忍住,笑出了聲。
張大錘猛地站起來。
「王滿枝!」
我把錢袋抱進懷里。
「喊什么?」
「喊,錢我也不會還回去了。」
他伸手想搶,又硬生生停住。
大概想起門外有人。
畢竟這錢是他體面休妻的臉面。
怎么能剛給就搶回去呢?
他才舍不得丟這個份兒。
我把休書也拿起來,折好塞進袖子里。
張大錘盯著我。
「你別以為拿了錢就能胡說。」
「往后出去,嘴收斂些。」
我走到門口,回頭看他。
「放心。」
他臉色稍緩,我接著說:
「反正你以后夜里再撞柜子,我也不住隔壁,聽不見了。」
張大錘的臉色徹底黑了。
我推門出去。
隔壁嬸子果然站在外頭。
我沖她點了點頭。
「嬸子,碗別灑了。」
嬸子低頭看碗,沒接話。
我揣著錢往街口走。
剛才吵的時候還挺爽,走遠了才覺得胸口發(fā)悶。
張大錘這人也真有意思。
自己不行,還嫌我把他的臉丟出去。
我本來想找個地方吃碗熱面。
卻看見街口獸人店掛著**牌。
幾個買主紅著臉從里面退出來,誰也沒回頭。
今日清價,低價契夫,先到先得。
我停下腳。
剛有人說我沒人受得住,轉頭又遇見一個沒人敢買的。
這熱鬧不看白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