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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京圈太子的白月光長得一樣但我不當替身

我這張臉不知撞了哪門子邪,去哪個兼職,保鏢就跟到哪塞錢,半個月攢了五十萬。

后來才知道,我長得像京圈太子爺陸靳言那位出國多年的白月光。

別人當替身小心翼翼,我偏反著來,頂著這張臉挑釁他、坐他腿上、漫天要價,他每次氣到臉黑,卻回回甩來五百萬。

直到他把我壓在床上那晚,目光突然定在我耳后,整個人僵住了。

那顆從小帶著的痣,讓他問出一個我從未想過的問題。

我叫林清淺,在龍國京都念一所普通大學。

長相干凈,成績中等,性格平淡,扔進人堆里絕對找不著。

唯一的特征就是身形偏瘦,沒什么曲線感。

但最近怪事一樁接一樁找上門。

不管我去應聘什么兼職,奶茶店店員、超市理貨員、外賣分揀員,結果都一樣。

入職不到半天,就會有幾個穿黑色正裝的保鏢找上來。

他們態(tài)度客氣,語氣卻不容商量,遞過來一個厚牛皮紙袋。

“林小姐,這份工作不適合您。

請收下這筆錢,馬上辦離職。”

第一次碰上這種事,我手心冒汗,心跳砰砰的。

但次數一多,我就摸清套路了。

為了多攢錢,我一天報五六個兼職,就等著保鏢上門。

紙袋越來越厚,現金越來越多。

不到半個月,我靠這種方式攢了快五十萬。

那天傍晚,我從便利店下班,靠在玻璃墻邊等熟悉的保鏢。

一股濃烈的香水味飄過來。

一個妝容精致的女人經過,腳步一頓,死死盯著我的臉。

“喬薇安?!”

我心里一喜,還以為自己撞臉哪個大明星。

下一秒,她眼里的驚訝變成鄙夷。

“哦,原來是最近那個刻意模仿的劣質替身。

你整容成這個樣子,不就是想勾搭靳言哥哥上位嗎?”

回宿舍后,三個室友七嘴八舌給我科普。

這半個月給我送錢的,是京圈頂級豪門的繼承人陸靳言

他也是我們學校公認的校草,身材好,五官精致,但性格特別冷,不愛搭理人。

學校論壇流傳一句話:哪個女生能跟陸靳言說上一句話,帖子能置頂熱聊三個月。

他心里的白月光叫喬薇安,一直***。

巧的是,我的眉眼跟這個喬薇安很像,尤其留黑長直的時候,乍看能以假亂真。

室友們圍著我嘰嘰喳喳。

“聽說太子爺放話了,高價招白月光替身,月薪兩百萬!”

“我的天!

林清淺你發(fā)財了!”

“既能看帥哥又能賺錢,我酸了。”

當晚,好幾輛黑色豪車停在女生宿舍樓下。

領頭的保鏢朝我微微彎腰。

“林小姐,太子爺想見您,請您跟我們上車。”

我看了他一眼,沒急著回答。

“你們貼身保鏢月薪多少?

不說清楚,我現在就跟陸靳言說你剛才故意靠近我,有騷擾嫌疑。”

保鏢臉色一白,立刻服軟。

“林小姐誤會了,我們是太子爺的專屬保鏢,月薪一百五十萬。”

我腦子里轉得飛快。

保鏢一個月固定拿一百五十萬。

我這個替身,月薪兩百萬看著更高。

但這工作得看人臉色、隨叫隨到,出錯就被換掉,又累又沒保障。

怎么算都不劃算。

我把半個月攢的牛皮紙袋全抱出來,狠狠砸在地上,鈔票散了一地。

“你回去告訴陸靳言

林清淺不要這種施舍的錢!

讓他統統拿回去!”

我眼眶紅了,轉身就往宿舍跑。

難過是真的,但跟委屈沒關系。

我是真心疼那五十萬。

退錢第二天晚上,我打扮了一番,去一家高端KTV應聘陪唱。

這地方來的都是圍著陸靳言轉的那幫富二代,消息傳得最快。

果然,我走進VIP包廂的瞬間,原本熱鬧的包廂安靜了。

在座的臉色都變了,沒人敢說話,全在拿手機通風報信。

不到半小時,我被單獨叫到頂層最高規(guī)格的包廂。

昏黃燈光灑了一屋子。

一個修長的身影靠在沙發(fā)中間,兩條腿疊在一起,姿態(tài)隨意。

側臉線條利落,輪廓分明,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清冷。

我清了清嗓子,放軟聲音。

“**,我是37號薇薇,請問有什么能幫您的?”

沙發(fā)上的男人身體一僵,立刻站起來。

他個頭很高,影子罩過來,壓迫感很強。

“這個名字,不是你能用的。”

他走到我面前,手指輕輕抬起我的下巴,力道不重,但逼我抬頭看他。

這么近的距離,我終于看清了他的臉。

鼻梁高挺,眼窩深,五官鋒利,是那種一眼就很驚艷的長相。

“我警告你,”他眼神冰冷,“不準頂著這張臉做這種工作。

不準抹黑她的形象。

你清楚后果——”他話沒說完,我抬手拍開他的手,眼神坦蕩。

“你怎么知道這是抹黑?

說不定你的白月光本身就好這一口?”

陸靳言皺眉,嘴角扯出一絲嘲諷。

“胡說八道。

薇安性格溫柔干凈,絕對不會來這種地方。”

“凡事沒有絕對。”

我直視他,“你真的完全了解她嗎?”

“我當然了解。”

我笑了出來。

“你要是真了解她,早就追到手了,怎么會讓她一直待***?”

陸靳言愣住了,嘴唇抿緊,半天沒說話。

我雙手抱胸,姿態(tài)從容。

“我跟她有八成像,骨相也接近。

我未必比你不懂她。”

他黑沉沉的眼睛盯著我,目光又冷又有壓迫感。

我毫不退讓,直直迎著他的視線。

“你現在這樣盯著我,跟瞪你的白月光有什么區(qū)別?

口口聲聲說愛她,連這點容忍度都沒有?”

沉默幾秒,陸靳言先移開視線。

“既然你覺得你了解她,跟我走,換個地方好好說。”

我站在原地沒動,故意嘆了口氣。

“我得賺錢啊。

不工作就沒飯吃。

你的白月光***,不也一直靠自己生活嗎?”

五分鐘后,手機彈出一條轉賬通知。

五百萬,全額到賬。

備注寫著:自愿贈與,不用還。

我挑了挑眉,心里樂得不行。

別人當替身,一個月兩百萬。

我膽子大,一晚上就賺五百萬。

不過我不是光拿錢不干事的人。

收了這筆錢,我認真做了調查,把喬薇安的底細摸清楚。

我注冊小號假裝燕窩商家,加上了她的微信。

翻了她朋友圈,很快看出她愛慕虛榮,喜歡奢侈生活。

她經常曬名牌包大牌衣服,但都屏蔽了陸靳言

我一下就明白了。

陸靳言印象里,喬薇安是不沾世俗、淡泊名利的溫柔白月光。

所以他從來不用錢去衡量她。

但現實是,喬薇安一直把他當頂級備胎,畢竟陸靳言長得帥、家世好、又專一。

看著被蒙在鼓里的陸靳言,我生出幾分同情。

我開始徹底放飛自我。

想約我見面?

一次五十萬。

**超過三小時?

一百萬起步。

想讓我辭掉所有兼職隨叫隨到?

五百萬起,沒商量。

陸靳言雖然有錢,但不是傻子。

次數多了,他皺著眉頭打量我。

林清淺,我怎么看你就像個貪得無厭的騙子?”

我有點心虛,但面上理直氣壯。

“我這張跟你白月光一模一樣的臉,看著像好欺負的嗎?

你印象里的喬薇安,是那種軟弱的人?”

他點頭,語氣肯定。

“她很柔弱。

我哥說她體質不好,動不動就生病。”

我嘴角抽了一下,掏出手機翻出喬薇安的私密朋友圈。

深夜夜店嗨玩、跟陌生男生親密合照,一張張翻給他看。

陸靳言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下去,周圍氣壓低得嚇人。

他一抬手把我手機摔了出去,砸在地毯上,屏幕碎了。

“這絕對是P的。”

他語氣強硬,“她不會做這種輕浮的事。”

我被他氣笑了,干脆站起來坐到他腿上,兩手圈住他脖子。

“你看清楚了。”

我湊近他的臉,“我敢做的事,她一樣敢做。”

陸靳言身體瞬間繃緊,脊背挺直,脖子上青筋明顯,喉結滾了一下。

我盯著他那張無可挑剔的臉,心里感嘆,長這么帥還這么專情,喬薇安居然看不上。

“下來。”

他聲音啞了,“林清淺,別逼我來真的。”

我非但不退,反而湊近他微涼的嘴唇。

看著他耳朵尖泛紅,我起了惡作劇的心,對著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

我以為他會氣到砸錢趕我走。

結果下一秒,一只溫熱的手掌扣住我后腦勺,力道很重。

微涼柔軟的觸感,直接堵住了我的嘴。

我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陸靳言居然在親我。

心跳直接失控,咚咚撞著胸口,聲音大得我自己都能聽見。

活了十九年,腦子里只有怎么賺錢,從沒跟男生這么近過。

一時間我整個人亂了,不知道是該回應還是躲開。

猶豫了一下,我輕輕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就這一下,陸靳言整個人猛地往后一退。

“不準用這張臉做這種事。”

他聲音壓得極低,“不準學這些亂七八糟的。”

他嘴上說得兇,身體反應卻騙不了人。

他自己顯然也感覺到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著牙瞪我,又氣又尷尬。

他慌慌張張拽過旁邊西裝外套擋著,我眼疾手快,拿起手機就拍了一張。

林清淺!”

他火氣上來,伸手搶手機。

我側身一閃躲開。

“嘴上說只喜歡你的白月光,身體倒挺誠實。

你說我要是把這張照片發(fā)給喬薇安,她會不會覺得你配不上她的喜歡?”

陸靳言臉黑得不行,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我哪里配不上?

你倒是說清楚!”

他氣呼呼站起來,轉身走了。

摔門聲響了一下,我那點良心被震醒了一點。

他一顆真心掏給別人,被白月光耍得團團轉,已經夠慘了。

我呢,明明知道他陷在里面,還借著這張臉賺他的錢。

我坐在那兒自我反省了大概十五秒。

手機突然響了。

陸靳言發(fā)了條消息:來我家。

我剛看完,正打算打字拒絕。

屏幕上連著彈出五條轉賬,一條十萬,五條五十萬,秒到賬。

我立馬從沙發(fā)上彈起來,換鞋出門。

路上順手刷了刷朋友圈,瞬間明白他為什么情緒不對。

喬薇安剛剛官宣新戀情,發(fā)了和新男友的親密合照,笑得特別甜。

難怪他心情這么差。

我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晚風吹著有點涼。

陸靳言一個人坐在院子泳池邊,旁邊矮幾上放著兩杯紅酒。

燈光打在他側臉上,整個人落寞得很,沒了平時那股強勢勁兒。

我走過去,看著他一個人喝悶酒。

“喝酒有什么用?

想追回她就用對方法,光在這兒喝能解決什么?”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又飛快移開視線,耳朵尖紅了一點。

“我剛才午睡,夢到了……夢到喬薇安了?”

我直接接話。

我氣得更厲害,干脆走過去坐到他腿上,抬手摟住他脖子,歪頭拍了張合照。

然后拿過他手機,登錄微信發(fā)了條朋友圈,特意設置成只有喬薇安可見。

陸靳言一愣,剛要開口,我把食指豎在他嘴唇前。

“別說話。

我賭六十秒之內,她肯定主動找你。”

話音剛落,微信提示音就響了。

發(fā)消息的,正是喬薇安。

靳言,你在忙嗎?

我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笑得一臉得意。

“怎么樣?

我說的沒錯吧。”

陸靳言表情平平,沒什么反應。

我心里嘀咕,他肯定在裝。

白月光主動來消息,他心里不可能沒波動。

我沒讓陸靳言回消息。

直男搞不定綠茶的心思,一開口準把天聊死。

我模仿陸靳言平時那種淡淡語氣,回了一句:嗯,在外面。

對面秒回。

喬薇安:看你難得發(fā)朋友圈,是你女朋友用你手機發(fā)的吧?

拍得真好,我看著都有點自卑,真羨慕她呀。

我心里感慨了一下,果然是高手,幾句話溫柔又示弱,實際上全是試探和挑撥。

我瞥了一眼旁邊的陸靳言,發(fā)現他正盯著我的臉看,眼神專注,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拍了他胸口一下。

“看我干嘛?

看你白月光說了什么。”

他才慢慢低頭看手機,乖乖應了一聲。

我繼續(xù)用他的語氣回:你又不喜歡我,我在不在朋友圈發(fā)什么,跟你也沒關系吧。

喬薇安回得飛快:靳言,你別這么說。

你知道的,你在我心里跟別人都不一樣。

我:哪里不一樣?

喬薇安:哪里都不一樣。

我現在的男朋友,只是比你成熟一點、閱歷多一點,其他方面他根本比不**。

我反復打字又刪掉,故意制造猶豫狀態(tài),吊著她。

果然她很快收尾。

我要去上瑜伽課了,我得好好保持身材和狀態(tài)。

靳言,等我回國,所有事我都會慢慢跟你解釋清楚,好嗎?

我徹底服了。

這哪是什么純情白月光,分明是養(yǎng)魚高手。

我抬頭看陸靳言

“看完這些,你有什么想法?”

他皺眉。

“她上瑜伽課,跟我有什么關系?”

“她的意思是,她在為你變好、為你自律啊。”

“可我不喜歡瑜伽。”

我翻了一下他們聊天記錄,從頭到尾沒幾句話。

不管喬薇安怎么繞,陸靳言永遠回得直來直去,一句話就能把天聊死。

直男和綠茶,天生不在一個頻道。

我又翻了翻喬薇安的現任和前任,發(fā)現她找的大多是健身博主、會玩會鬧的類型。

理清楚后,我認真跟陸靳言分析。

“她喜歡的類型,就是身材好、會玩、懂浪漫的男生。

你外形和條件都超過大部分人,現在缺的就是戀愛技巧和情趣。”

我轉頭看他,眼神直白。

“對了,你之前談過幾個女朋友?

我先評估一下你的水平。”

我問完這句話,陸靳言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那雙深色眼睛暗沉沉的盯著我,整個人氣場都變了。

“你倒是挺懂的。”

他語氣冷冷的,“那你呢?

談過幾個?”

我一口氣堵在喉嚨里。

我絕對不能說實話,說自己從沒談過戀愛。

萬一他覺得我不夠專業(yè),把情感顧問的活辭了,這條財路就斷了。

我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

“不多,就五個。”

話音剛落,陸靳言的臉色更黑了。

他猛地站起來,旁邊矮幾都跟著晃了一下。

空氣瞬間緊繃。

我被他這反應嚇了一跳。

“你干嘛?

嫌我談得多?”

他低頭看著我,眼底翻著說不清的情緒,語氣硬邦邦的。

“沒什么。

那我比你多一倍,十個。”

我脫口而出:“不可能。”

“就你?”

我大著膽子直視他,“我剛才只是隨便撩了一下,你就繃得跟石頭一樣,一看就是新手。

哪像談過十個的?”

陸靳言的眼神暗下來,身上的氣息又熱又冷。

他俯身靠過來,高大身影把我整個罩住。

我還沒反應過來,腰上突然一緊,被他直接抱了起來,雙腳離了地。

他把我圈在懷里,低頭就親了下來,吻得又重又急,帶著股蠻橫勁兒,根本不給我躲的機會。

我伸手推他,他反手扣住我手腕,把我按在墻上。

我被親得頭暈眼花,呼吸都亂了,忍不住發(fā)出一點細碎聲音。

他湊到我耳邊,聲音又沙又熱。

“跟你那五個前任比,我這吻技怎么樣?”

我腦子暈乎乎的,但嘴硬本能還在。

“一點都不怎么樣。”

我忘了,男人最聽不得這種話。

這句話一出口,徹底把他那點隱忍全點炸了。

陸靳言直接把我打橫抱起來,動作干脆利落。

我在他懷里撲騰,像條魚一樣扭來扭去,但他手臂力氣太大,根本掙不脫。

他輕松把我抱上三樓臥室,往床上一扔。

我在軟乎乎的床墊上滾了兩圈,剛要爬起來跑,腳踝就被一只溫熱的手扣住,一把拽了回去。

涼意順著皮膚蔓延開的瞬間,我才徹底意識到他這次是來真的。

可就在他俯身壓下來的那一刻,他整個人突然僵住了。

他的目光停在我左耳后面,久久沒有移開。

我感覺到他的呼吸變得又沉又亂,和剛才的沖動完全不同。

他緩緩撐起身體,眼神里全是難以置信。

“你這里……這顆痣,是什么時候有的?”

我被他問得一愣,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左耳后。

那顆小痣我從小就帶著,從沒在意過。

“天生的啊,怎么了?”

陸靳言死死盯著我,嘴唇動了動,卻沒發(fā)出聲音。

他的眼神從震驚變成困惑,最后成了一種我完全讀不懂的復雜情緒。

臥室里安靜得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聲。

他慢慢直起身,退后半步,像是被什么東西擊中了似的。

“你先睡吧。”

他聲音啞得厲害,“我去樓下。”

他轉身快步走出臥室,門被他輕輕帶上。

我坐在床上,心跳還沒平復,腦子里一團亂。

他剛才那個反應太奇怪了,完全不像是對待一個替身該有的樣子。

耳后一顆痣,到底有什么問題?

我在那張大床上坐了好一會兒,腦子里反復回放陸靳言剛才的表情。

他看我的眼神像見了鬼一樣,那種震驚是裝不出來的。

我低頭摸了摸左耳后那顆小痣,實在想不通這顆從小帶到大的東西能有什么特別。

樓下的燈還亮著,我沒聽見關門聲,他應該還在院子里。

我猶豫了幾秒,起身穿上拖鞋,輕手輕腳下了樓。

陸靳言果然還坐在泳池邊那把椅子上,面前的紅酒沒動過,他雙手撐著膝蓋,整個人低著頭,像在消化什么巨大的信息。

我走過去站在他旁邊,他也沒抬頭。

“你剛才到底怎么了?”

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那顆痣你見過?”

他沒回答。

過了好一陣,他才慢慢抬起頭,眼眶有點發(fā)紅,嘴唇抿成一條線。

“你六歲之前,在哪個城市?”

我被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砸得一愣。

六歲之前的事太遙遠了,我媽從來沒詳細提過。

我只記得小時候住過一間很小的屋子,屋門口有一棵歪脖子樹,院子里養(yǎng)過一只橘貓。

“我不太記得了。”

我老實回答,“好像是南邊哪個鎮(zhèn)子吧,我媽沒說過具體名字。”

陸靳言閉了閉眼睛,手指攥緊膝蓋上的布料。

我感覺到他在極力控制情緒,但他攥著的指節(jié)都發(fā)白了。

我不明白一顆痣和我的童年能扯上什么關系,可他的反應告訴我,這中間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叫什么名字?”

他啞著嗓子問。

“林秀芳。”

他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往椅背上一靠。

半天他才開口。

“林秀芳……清河福利院的保育員。

她從你三歲開始照顧你,六歲那年辦手續(xù)把你領養(yǎng)走了。”

我的腦子嗡了一聲。

清河福利院,這個地名我毫無印象,可從他嘴里說出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真實感。

我從來沒跟任何人提過我是被領養(yǎng)的,連室友都不知道。

陸靳言不可能編出這個。

“你怎么知道這些?”

我的聲音開始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