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兩個阿娘,一個在府里,一個在畫里。
府里的阿娘帶著全家陪阿姐遠赴京城,去赴那場聞名州府的琴會,
卻把我一個人留在了偌大的府里。
七日后,爹娘帶著阿姐回來,看到氣色紅潤的我,皆是面色一怔。
我舉起手中的畫,歡喜地撲進阿娘懷里:
“爹娘,你們看,我畫的《我的阿娘》奪得丹青頭名!”
姐姐掩面抽泣:
“妹妹明知道我手斷了彈不了琴,還故意拿畫的頭名刺激我!”
爹爹一邊安撫姐姐,一邊朝我怒吼:
“你這個喪門星!還嫌你阿姐被你害得不夠慘嗎!”
阿娘折斷我的畫筆,一把掀翻桌上的食物,語氣冰冷:
“你是不是去偷東西了?我們走前一文錢都沒留,你這些吃的穿的,是從哪兒來的?”
我哭到哽咽:
“我沒有偷!我畫了一個阿娘,她從畫里走出來陪我,這些都是她給我的......”
不等我說完,一記耳光便重重扇在我臉上。
“撒謊精!當著我們的面還敢撒謊!”
“當初若不是你,你阿姐何至于摔斷手腕?她如今彈不了琴,你也別想再碰這些畫!”
我跌坐在地上,淚眼汪汪地看著滿地狼藉里攤開的那幅畫。
畫里的阿娘眼窩空空,卻含笑朝我伸手。
我看著她,擦去眼淚,心中再無半點期許,低聲道:
“我不要這個家了,我要跟著畫里的阿娘,永遠住進畫里。”
......
這話一出,爹爹當場大怒。
我被他關進黑屋,門外傳來他冰冷狠厲的警告:
“看來我們出門這幾日,你早把家規忘干凈了!”
“什么時候反省明白,什么時候再出來!”
我蜷縮在僅兩平米的墻角,屋內漆黑一片,
唯有門頂一處狹小透氣口,壓抑得如同囚牢。
我跪在地上,哽咽求饒:
“爹!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這里太黑了,我害怕,求你放我出去!”
“我再也不畫了,我再也不提了,求求你......”
可門外再無回應。
就在我絕望之際,門外忽然傳來阿姐柔柔弱弱的聲音。
“爹,妹妹或許不是有意拿丹青的事刺激我,您別關著她了,她最怕這種黑屋子,會受不住的。”
話音落,又摻著幾聲虛弱的啜泣。
阿娘連忙柔聲安撫,滿是偏袒:
“我們錦兮就是心太軟,她都那樣針對你了,你還處處替她求情。”
“她那怕黑的毛病,不過是為了逃罰裝出來的。小小年紀,心眼倒是不少,還想騙過我?”
我抱著膝蓋,縮在墻角,渾身發冷。
原來,她們根本知道我怕。
她們只是,根本不在乎。
我抹了抹眼角的淚水,阿姐晦澀的琴聲從門縫里傳來。
沒過多久,阿娘溫柔的夸贊清晰傳了進來:
“錦兮真厲害,已經能將《秋月詞》完整彈出來了。”
阿爹也附和道:
“明年咱們試著重新回私塾,慢慢練,以后肯定能彈更多曲子。”
我死死咬著唇,淚水一滴一滴砸在膝頭。
他們為了遷就阿姐,專門修了這間小黑屋來困我。
就在我被絕望一點點吞沒時,身后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窸窣聲。
我猛地回頭。
一張畫紙正順著門縫無聲無息地滑了進來。
屋中分明沒有半絲風,那紙卻輕飄飄落到了我腳邊,緩緩展開。
是那幅畫。
畫中的紙阿娘,竟一點一點抬起了手,輕柔撫上我的頭頂。
她的聲音低啞而溫柔,像深夜里催人沉淪的夢。
“乖孩子,別哭。”
“你再替阿娘畫上一雙眼睛,我們便能永遠在一處了。”
我怔怔地點頭。
正當我接過她遞來的畫筆時,房門突然被狠狠踹開。
“若安!你在跟誰說話?”
爹爹眼底剛掠過一絲慌亂擔憂,可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畫筆上,
轉瞬便被滔天怒火取代。
“好啊!”
“關了你,你還敢偷偷作畫!”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爹娘偏愛姐姐后,我選擇住進畫里》,講述主角若安錦兮的甜蜜故事,作者“佚名”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有兩個阿娘,一個在府里,一個在畫里。府里的阿娘帶著全家陪阿姐遠赴京城,去赴那場聞名州府的琴會,卻把我一個人留在了偌大的府里。七日后,爹娘帶著阿姐回來,看到氣色紅潤的我,皆是面色一怔。我舉起手中的畫,歡喜地撲進阿娘懷里:“爹娘,你們看,我畫的《我的阿娘》奪得丹青頭名!”姐姐掩面抽泣:“妹妹明知道我手斷了彈不了琴,還故意拿畫的頭名刺激我!”爹爹一邊安撫姐姐,一邊朝我怒吼:“你這個喪門星!還嫌你阿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