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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恐到極致的真千金回家后,把全家逼瘋了
我社恐到極致,
有人跟我對視超過零點五秒,我就會原地暈厥。
小時候被拐到鄉下,養父母帶我去鎮上趕集。
有人多看了我一眼,我直接翻白眼倒在了豬肉攤上。
攤主以為我是碰瓷的,養父母以為我是中暑了。
后來親生父母找到我,派了輛加長版的車來接。
我躲在雞窩里三天沒出來。
不是不想認親,是那個司機開門時看了我一眼,我就覺得自己不配坐那個車。
最后他們是連雞窩一起搬上貨車拉走的。
到林家那天,假千金熱情地挽著爸**手出來迎接,笑盈盈地說:
"姐姐終于回來了!"
我看著她的笑容,和她身后二十幾個仆人齊刷刷望過來的目光,嚇暈了過去。
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假千金哭著跟家人說,我一見到她就氣得暈過去了,肯定是恨她奪走了一切。
爸媽沉默地看著監控里,我在被注視的零點三秒內,精準地向后倒去,后腦勺穩穩砸在草坪上的畫面。
媽媽艱難開口:"她這個暈法,不太像是氣的......"
......
我媽話音剛落,病房里安靜得能聽見輸液管滴答。
林楚楚的眼淚還掛在臉上。
她看看監控,又看看我,嘴唇抖了兩下。
“姐姐是不是故意用這種方式嚇我?”
話音落下,所有人又看向我。
我眼前一黑,腦袋一歪,再次栽回枕頭。
醫生沖進來掐了半天人中,轉頭怒斥。
“都別盯著她!”
眾人立刻移開視線。
我緩緩睜開眼。
我哥林敘白站在床尾,冷著臉嗤了一聲。
“演得還挺像。”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
準確來說,是不小心和他對視了零點二秒。
下一刻,我又暈了。
再醒來時,林敘白已經氣得在病房里轉了三圈。
“她什么意思?看我一眼就暈,我長得很嚇人嗎?”
醫生推了推眼鏡。
“病人患有嚴重的對視恐懼癥,并伴隨血管迷走性暈厥。只要感受到密集注視,身體就會自動進入休克狀態。”
林敘白不信。
“那她小時候怎么活下來的?”
我小聲回答:“養父母給我戴豬頭面具。”
林敘白表情一僵。
我媽蘇蕓紅了眼眶。
“那你上學呢?”
“沒上過。”
“趕集呢?”
“裝麻袋里。”
我爸林政川手里的茶杯差點沒端穩。
賀管家適時補充:“接大小姐回來時,養父母交代過,大小姐這些年出門一共暈過七百八十二次。其中有一次,村口的鵝盯著她看了兩秒,她和鵝一起住了半個月院。”
我媽捂住嘴,眼淚徹底下來了。
林楚楚卻咬了咬唇。
“姐姐以前受了很多苦,我能理解。可她一回來就這么排斥我們,我還是有點難過。”
她說完,房間里的目光再次若有若無地落在我身上。
我迅速扯起被子蒙住臉。
“別看了,再看要走了。”
林敘白冷笑:“終于不裝暈了?”
“不是。”
我在被子里悶聲解釋。
“我感覺太奶來接我了。”
空氣又靜了。
當晚,爸媽給我安排了整棟別墅最豪華的房間。
水晶燈,公主床,落地窗,墻上還掛著一張全家福。
全家福里二十多雙眼睛齊刷刷朝外看。
我進門不到三秒,直挺挺倒在了地毯上。
第二天早上,林楚楚突然哭著沖進餐廳。
“爸媽,姐姐昨晚把我送她的全家福砸了!”
林敘白當場摔了筷子。
“她才回來一天,就敢砸全家福?”
一家人殺到我的房間。
房門推開,所有人愣住了。
照片沒碎。
我用兩卷衛生紙,把照片上每個人的眼睛都嚴嚴實實蒙住了。
至于我本人,正抱著枕頭縮在衣柜里睡得香甜。
賀管家輕聲解釋:“大小姐說,房間里只有這里沒有人看她。”
我媽眼眶紅了。
林楚楚臉上的委屈僵住。
林敘白沉默幾秒,還是冷聲開口:“誰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裝可憐?”
我被吵醒,迷迷糊糊探出腦袋。
十幾道目光落過來。
我兩眼一翻,臉朝下砸進衣柜。
這一次,林敘白終于沒罵人。
因為我的額頭,精準磕在了他的皮鞋上。
還流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