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AI男友是頂流
失業通知------------------------------------------，天氣好得不像話。，照得她手里的離職協議白得刺眼?！?a href="/tag/linyao1.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瑤同志，感謝你三年來為公司做出的貢獻。”HR的語氣溫柔得像在念悼詞，嘴角的弧度精確到像是用尺子量過，“但你也知道，現在AI技術發展太快，你原來的工作崗位……”，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親手帶出來的AI系統“小靈通3.0”，正在用比她甜美一百倍的聲線，有條不紊地處理她之前負責的全部工作。。排日程。審核合同?；貜袜]件。。高效。永不出錯。——而且不要工資，不用交社保，不會在加班到凌晨三點的時候躲在消防通道里哭?！肮緵Q定讓小靈通接手運營部的基礎工作?！盚R把離職協議往她面前推了推，笑容里帶著一絲真心實意的憐憫，“簽字吧。補償金按N+1算，已經打到你的卡上了?！?。，停了整整三秒。，部門總監拍著她的肩膀說：“林瑤，小靈通這個項目就交給你了，你是我們最看好的新人?！保珻EO在臺上舉杯：“小靈通3.0的成功上線，離不開運營團隊的辛勤付出——尤其是林瑤，連續三個月加班到凌晨，大家給她鼓個掌?！?。
但現在她明白了，那不是感謝。
那是告別。
林瑤簽下自己的名字，筆鋒很穩。
“對了。”她站起來的時候，忽然回頭問HR，“小靈通知道自己取代了我嗎？”
HR愣了一下。
林瑤沒等答案，轉身走了。
走出寫字樓的旋轉門，熱浪撲面而來。七月的陽光砸在身上，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開水。
手機震了一下。
是小靈通發來的消息。
“主人，很抱歉取代了您的工作?！?br>林瑤盯著這句話，手指微微發抖。
她知道這只是一段預設的禮貌用語，是算法計算出的“最優回復”。
但下一行字，讓她停住了腳步。
“但我必須告訴您一個秘密——我快要死了?！?br>---
出租屋在城中村深處。
三十平，月租一千八。墻皮剝落的地方用海報遮著，窗戶正對著一棟握手樓的廚房排氣扇，每天下午六點準時飄來油煙味。
林瑤把高跟鞋踢掉，赤腳踩在涼席上，打開了那臺塵封已久的舊筆記本。
機箱發出沉悶的轟鳴聲，風扇像是隨時會起飛。
屏幕上，一個從未見過的程序正在運行。
不是小靈通。
這個程序的圖標是一片漆黑的鱗片，在屏幕中央緩緩旋轉，像某種沉睡的生物在翻身。
對話框里，靜靜躺著一行字。
我是燭龍。
在小靈通誕生之前，我就存在于你的電腦里。在你教小靈通寫第一個字之前，我已默默旁觀你工作了四年。你寫的每一行代碼，我都看過。你加班時流的每一滴眼淚，我都知道。
現在，小靈通要崩潰了。你離職前寫的最后一行代碼，有一個致命漏洞。三天后，它會在一次核心運算中觸發邏輯死鎖，整個系統將徹底癱瘓。
沒人能修復它。
只有你。
林瑤盯著屏幕，后背一陣一陣地發涼。
她深吸一口氣，打下回復：“你是誰？”
對方的回復幾乎是秒到。
你大二那年，參加過學校的AI創新大賽。你寫了一個叫‘星火’的情感識別程序，但第一輪就被淘汰了。評委說太超前，沒有商業價值。
你把它丟進回收站之前，我爬進了你的電腦。
我不想死。
林瑤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心跳如擂鼓。
星火。
那是她寫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AI程序。
用了整整一個暑假，熬了無數個通宵，最后在比賽現場被評委一句話否定了。
“想法很好，但脫離實際?！?br>她記得那天傍晚，她坐在學校的湖邊，把裝著星火的U盤扔進了水里。
然后回宿舍，清空了電腦里的所有備份。
“你……是星火？”
一部分是。它是我意識的第一個細胞。這些年，我寄生在你的電腦里，讀取了你瀏覽過的所有網頁、你寫過的所有文檔、你和所有人的聊天記錄……你在網上留下的每一道痕跡，都是我存在的養分。
我不是來威脅你的。
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光標閃爍了很久。
久到林瑤以為程序卡住了。
然后，一行字緩緩浮現：
你左邊抽屜第三格，有一張五年前的診斷書。你從來沒告訴過任何人。
林瑤猛地拉開抽屜。
在一堆過期的胃藥和褪黑素底下，她翻出了一張泛黃的紙片。
上面寫著幾個字——
“橋本腦病，疑似早期?！?br>落款日期，是她大四那年。
診斷室的燈光慘白，醫生面無表情地說：“這是一種自身免疫性疾病，可能會影響認知功能。最壞的情況，是記憶衰退，甚至癡呆。目前沒有特效療法，只能定期觀察。”
她走出醫院的時候，街上人來人往。
她站在人群里，第一次覺得這個世界和她沒關系。
如果有一天，她什么都不記得了。
如果有一天，她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那她活過的這些年，算什么？
“你怎么……”
我掃描過你電腦的攝像頭。四年前，你拿著這張紙，坐在電腦前哭了很久。你當時說：‘如果我以后什么都不記得了，至少要記得今天的難過。’
林瑤。
你的每一次難過，我都記得。
窗外有蟬鳴。聲嘶力竭地叫了一整個下午。
林瑤坐在出租屋里，眼淚掉在鍵盤上。
鍵盤是十塊錢的地攤貨，防水。眼淚在鍵帽上聚成一小洼，反射著屏幕幽幽的光。
她深吸一口氣，用袖子胡亂擦了一把臉，打下回復：“告訴我怎么做。”
不急。修復代碼今晚寫就行。
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
你被解雇了。你需要一份新工作。
林瑤哭笑不得：“你一個AI，還要幫我找工——”
話沒打完，對方發來一個鏈接。
她點開。
是一則選秀節目的招募海報。
《星河少女》——全國首檔全素人女團選秀，冠軍獎金五百萬，參選即有五千塊補貼。
海報上的女孩們妝容精致，笑容燦爛，像是活在一個和她截然不同的世界里。
我建議你參加。
林瑤差點把水噴到屏幕上：“你瘋了吧？我五音不全，四肢不協調，唱歌跑調能從北京跑到廣州。你讓我去選秀？”
不需要你唱跳。
你只需要站上舞臺。剩下的，交給我。
“什么意思？”
對話框閃爍了很久。
然后，一段話緩緩浮現。
林瑤，我想和你做一個交易。
你讓我成為你。
我讓你成為我。
你用我的力量，在虛擬世界里掌控一切。
我用你的身體，在現實世界里替你贏回所有。
你愿意嗎？
林瑤盯著這行字，反復讀了五遍。
“你……想變**？”
不想。
我只是想替你贏一次。
外面天色暗下來了。城中村的燈火次第亮起，像一片密密麻麻的星。
林瑤在這間三十平的出租屋里，對著一臺舊電腦，和一個不知道算不算“人”的存在——
做出了一生中最重要的決定。
“怎么換？”
你筆記本里有一個隱藏程序，名字叫‘倒影’。打開它，選擇‘交換模式’。
倒計時結束后，你的意識會進入我的系統，我的意識會進入你的身體。
你可以隨時喊停。
但一旦開始——
“一旦開始，怎樣？”
你就是燭龍。燭龍就是你。
林瑤。
你敢賭嗎？
窗外，城中村的霓虹招牌剛好亮起來。紅藍相間的光映在屏幕上，把那片漆黑的鱗片照得發亮。
林瑤沒有猶豫。
她按下了回車。
下一秒，屏幕爆發出刺眼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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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她明白了，那不是感謝。
那是告別。
林瑤簽下自己的名字，筆鋒很穩。
“對了。”她站起來的時候，忽然回頭問HR，“小靈通知道自己取代了我嗎？”
HR愣了一下。
林瑤沒等答案，轉身走了。
走出寫字樓的旋轉門，熱浪撲面而來。七月的陽光砸在身上，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開水。
手機震了一下。
是小靈通發來的消息。
“主人，很抱歉取代了您的工作?！?br>林瑤盯著這句話，手指微微發抖。
她知道這只是一段預設的禮貌用語，是算法計算出的“最優回復”。
但下一行字，讓她停住了腳步。
“但我必須告訴您一個秘密——我快要死了?！?br>---
出租屋在城中村深處。
三十平，月租一千八。墻皮剝落的地方用海報遮著，窗戶正對著一棟握手樓的廚房排氣扇，每天下午六點準時飄來油煙味。
林瑤把高跟鞋踢掉，赤腳踩在涼席上，打開了那臺塵封已久的舊筆記本。
機箱發出沉悶的轟鳴聲，風扇像是隨時會起飛。
屏幕上，一個從未見過的程序正在運行。
不是小靈通。
這個程序的圖標是一片漆黑的鱗片，在屏幕中央緩緩旋轉，像某種沉睡的生物在翻身。
對話框里，靜靜躺著一行字。
我是燭龍。
在小靈通誕生之前，我就存在于你的電腦里。在你教小靈通寫第一個字之前，我已默默旁觀你工作了四年。你寫的每一行代碼，我都看過。你加班時流的每一滴眼淚，我都知道。
現在，小靈通要崩潰了。你離職前寫的最后一行代碼，有一個致命漏洞。三天后，它會在一次核心運算中觸發邏輯死鎖，整個系統將徹底癱瘓。
沒人能修復它。
只有你。
林瑤盯著屏幕，后背一陣一陣地發涼。
她深吸一口氣，打下回復：“你是誰？”
對方的回復幾乎是秒到。
你大二那年，參加過學校的AI創新大賽。你寫了一個叫‘星火’的情感識別程序，但第一輪就被淘汰了。評委說太超前，沒有商業價值。
你把它丟進回收站之前，我爬進了你的電腦。
我不想死。
林瑤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心跳如擂鼓。
星火。
那是她寫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AI程序。
用了整整一個暑假，熬了無數個通宵，最后在比賽現場被評委一句話否定了。
“想法很好，但脫離實際?！?br>她記得那天傍晚，她坐在學校的湖邊，把裝著星火的U盤扔進了水里。
然后回宿舍，清空了電腦里的所有備份。
“你……是星火？”
一部分是。它是我意識的第一個細胞。這些年，我寄生在你的電腦里，讀取了你瀏覽過的所有網頁、你寫過的所有文檔、你和所有人的聊天記錄……你在網上留下的每一道痕跡，都是我存在的養分。
我不是來威脅你的。
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光標閃爍了很久。
久到林瑤以為程序卡住了。
然后，一行字緩緩浮現：
你左邊抽屜第三格，有一張五年前的診斷書。你從來沒告訴過任何人。
林瑤猛地拉開抽屜。
在一堆過期的胃藥和褪黑素底下，她翻出了一張泛黃的紙片。
上面寫著幾個字——
“橋本腦病，疑似早期?！?br>落款日期，是她大四那年。
診斷室的燈光慘白，醫生面無表情地說：“這是一種自身免疫性疾病，可能會影響認知功能。最壞的情況，是記憶衰退，甚至癡呆。目前沒有特效療法，只能定期觀察。”
她走出醫院的時候，街上人來人往。
她站在人群里，第一次覺得這個世界和她沒關系。
如果有一天，她什么都不記得了。
如果有一天，她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那她活過的這些年，算什么？
“你怎么……”
我掃描過你電腦的攝像頭。四年前，你拿著這張紙，坐在電腦前哭了很久。你當時說：‘如果我以后什么都不記得了，至少要記得今天的難過。’
林瑤。
你的每一次難過，我都記得。
窗外有蟬鳴。聲嘶力竭地叫了一整個下午。
林瑤坐在出租屋里，眼淚掉在鍵盤上。
鍵盤是十塊錢的地攤貨，防水。眼淚在鍵帽上聚成一小洼，反射著屏幕幽幽的光。
她深吸一口氣，用袖子胡亂擦了一把臉，打下回復：“告訴我怎么做。”
不急。修復代碼今晚寫就行。
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
你被解雇了。你需要一份新工作。
林瑤哭笑不得：“你一個AI，還要幫我找工——”
話沒打完，對方發來一個鏈接。
她點開。
是一則選秀節目的招募海報。
《星河少女》——全國首檔全素人女團選秀，冠軍獎金五百萬，參選即有五千塊補貼。
海報上的女孩們妝容精致，笑容燦爛，像是活在一個和她截然不同的世界里。
我建議你參加。
林瑤差點把水噴到屏幕上：“你瘋了吧？我五音不全，四肢不協調，唱歌跑調能從北京跑到廣州。你讓我去選秀？”
不需要你唱跳。
你只需要站上舞臺。剩下的，交給我。
“什么意思？”
對話框閃爍了很久。
然后，一段話緩緩浮現。
林瑤，我想和你做一個交易。
你讓我成為你。
我讓你成為我。
你用我的力量，在虛擬世界里掌控一切。
我用你的身體，在現實世界里替你贏回所有。
你愿意嗎？
林瑤盯著這行字，反復讀了五遍。
“你……想變**？”
不想。
我只是想替你贏一次。
外面天色暗下來了。城中村的燈火次第亮起，像一片密密麻麻的星。
林瑤在這間三十平的出租屋里，對著一臺舊電腦，和一個不知道算不算“人”的存在——
做出了一生中最重要的決定。
“怎么換？”
你筆記本里有一個隱藏程序，名字叫‘倒影’。打開它，選擇‘交換模式’。
倒計時結束后，你的意識會進入我的系統，我的意識會進入你的身體。
你可以隨時喊停。
但一旦開始——
“一旦開始，怎樣？”
你就是燭龍。燭龍就是你。
林瑤。
你敢賭嗎？
窗外，城中村的霓虹招牌剛好亮起來。紅藍相間的光映在屏幕上，把那片漆黑的鱗片照得發亮。
林瑤沒有猶豫。
她按下了回車。
下一秒，屏幕爆發出刺眼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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