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關在廢棄冷庫里的第三個小時。
門外終于傳來了動靜。
那幾個綁架我的“歹徒”隨手扔掉了手里的甩棍,扯下了臉上的面罩。
竟是裴晚音的****。
裴晚音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面前,眼底盡是冷漠與嘲弄:
“戲演完了,起來吧。”
“以前你總把兆軒關在門外凍著他,屢教不改,這次算是給你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弟弟沈兆軒躲在裴晚音身后,怯生生地扯著她的衣角:“哥,晚音姐只是心疼我,讓人跟你開了個玩笑,你就別再生氣了。”
我的心臟仿佛被尖刀狠狠剜開。
原來,我在這零下二十度的冷庫里絕望求生,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竟只是他們為了尋開心設下的局。
寒氣徹底摧毀了我的肺腑,呼吸道發出一陣陣破風箱般的抽搐聲。
裴晚音的聲音透著不耐煩:
“別裝死,趕緊起來回家。”
“以后少針對兆軒,他是你親弟弟,你多護著他點能死嗎?”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我已經在5分鐘前,被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