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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搶走婚房婚紗后,我直接取消了婚禮
七年青春換來的一對**極光鉆戒,被我掛在閑魚標價99元包郵。
同城的一個賬號秒拍付款。
寶寶,內圈還刻了名字縮寫耶,真要出掉嗎?感覺好可惜哦。
我看著屏幕,苦笑了一下。
談了七年,馬上要辦婚禮了,但他覺得對戒太素,說要給另一個女孩完整的家。
霍嶼川昨天攤牌時的溫柔語調,還在我耳邊回蕩。
他替我理著弄亂的鬢發,滿是歉意。
“你那么獨立,沒有這紙婚書也能過得很好,可微微不行。”
“她懷孕了,那么脆弱,我得給她一個名分。”
他將一張卡塞進我手里,語氣近乎哄騙。
“委屈你一下,除了霍**的頭銜,我保證對你的愛不會少半分,好嗎?”
屏幕再次亮起,拉回我的思緒。
天吶,抱抱寶寶!那就發星海*別墅區3棟吧,我剛好拿來配訂婚宴的禮服!
我盯著這個霍嶼川說是用來做婚房的地址,渾身冰冷。
原來買家就是白微微。
還賣嗎?我真的很喜歡!
我敲擊鍵盤,指尖平穩:賣,祝你們的訂婚宴,驚大于喜。
......
霍嶼川推門進來,直接拔掉打印機里尚未吐完的快遞單,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戒指別寄了,微微不知道賣家是你,她看見會多想。”
我按住垃圾桶邊緣,將紙團撿回來撫平。
收件地址印得清楚,備注里還寫著放進院門左側的銀色信箱,那是我親手挑的。
霍嶼川見我不說話,放緩了語氣:“昭寧,九十九塊錢而已,我轉給你吧。她現在不能受刺激,你別拿這種小事嚇她了。”
桌上的手機響了一聲,白微微催我發貨。
她換了頭像,照片里露出半截米白色馬克杯,上面印著一只歪耳兔。
那只杯子曾擺在我們的床頭。
杯底刻著“阿寧”,霍嶼川每晚倒好溫水,杯把必須朝左,因為我睡醒時看不清,總會抓偏。
如今它在白微微手里。
“你把我的杯子給她了?”
“她孕吐得厲害,只肯用那個杯子喝水。”
霍嶼川抽走我手中的快遞單,拇指壓住地址,“你不是不愛用了嗎?”
我只是上個月提前搬去陪母親做復查,婚房里的所有東西都沒帶走。
他知道,卻把一句不愛用了說得十分自然。
手機再次震動。
星海*的智能門鎖通知彈出來,***霍嶼川已刪除我的長期權限。
我抬起手機:“為什么刪我?”
“微微搬進去后總睡不好,看見你的名字會緊張。”
他拿出備用鑰匙放到桌上,像是給足了補償,“你需要拿東西就告訴我,我陪你去嘛。”
門鎖密碼原本是我們的紀念日。
裝修時他說,往后即便老得認不出彼此,也不會忘記回家的路。
現在,那條路要先經過他的許可。
霍嶼川替我把散開的快遞袋壓平,又拿起剪刀封口,動作熟練得像從前替我寄退貨:“戒指先留下吧,等微微情緒穩定,我再跟她解釋。”
他的手背擦過我的腕骨,溫度仍舊熟悉。
我竟下意識扶住袋口,讓他貼好最后一截膠帶。
門外傳來汽車鳴笛聲。
霍嶼川立刻拿起外套,語氣多了幾分急切:“她在樓下等我產檢,你別寄,聽話。”
我想問一句,他昨晚不是說第一次陪白微微產檢嗎,可他衣袋里露出的就診卡已經磨毛了邊角。
霍嶼川走到門邊,又回頭提醒:“明天訂婚只請幾位長輩,你先別過來,免得大家難堪。”
房門合上后,我拆開他封好的快遞袋,將戒指重新裝進去。
可貼單時,我的手停了很久,最終還是撕下了面單。
我把那團紙壓進抽屜,替他顧及了白微微的情緒。
屏幕上卻跳出婚紗店的消息。
沈小姐,霍先生要求將您的婚紗改成孕婦尺寸,請您今晚過來確認。
婚紗店的裁縫捏著軟尺,站在我面前不敢落剪。
展示臺上鋪著我定制的緞面婚紗,腰線已經拆開,原本繡在裙擺內側的“SC”只剩半個模糊的線圈。
霍嶼川趕來時,先伸手摸了摸加寬后的腰圍:“再放兩寸吧,微微最近吃不下,但月份大了會顯懷。”
裁縫看向我:“沈小姐,這件婚紗的手工刺繡不能復原,一旦繼續修改,您的尺寸以后就穿不了了。”
霍嶼川替我回答:“不用復原,她穿別的也一樣。”